布尔凯索皱了皱眉毛，虽然有些不爽，但并没有打算在这个地方和拉斯玛战斗。
“命运天使无法知晓未来吗？”“父亲和母亲一样看到了我们的强大和潜力，他想要让我们能够生存下去，才会选择使用世界之石来削弱奈非天的力量。”
也可以将自己岁月之中的某一段对于其他奈非天来说已经无比冗长的事情进行谈论。
但是他大概是想不到最先会对他报复的并非野蛮人，而是拉斯玛。
沃鲁斯克用威胁的眼光看了布尔凯索一眼，布尔凯索叹了口气然后重新一动不动的坐在王座上。
“我不敢保证，但应该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哈洛加斯圣山上残留的平衡气息？
拉斯玛依然平静。
布尔凯索的话不太客气。
但是布尔凯索没有这种时间就这么作为一个旁观者。
初代先祖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点点的悲伤。
虽然伊瑟瑞尔大概率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甚至做好准备迎接初代先祖的报复了。
布尔凯索带着几分不满说道。
“我知道，所以请你闭嘴好嘛？当然，我来不是和你找茬的，但要是战斗的话，我也不会畏惧！”
反正现在的不朽之王又不是他，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会不会给野蛮人丢脸。
拉斯玛对这番话倒是嗤之以鼻。
毕竟那个名字也只是在布尔凯索还浑浑噩噩的时候出现过一段时间而已。
对于拉斯玛来说，布尔凯索这种名字可不是“最强大的野蛮人”，而是有一个更简单的意义。
拉斯玛的语气有些强烈。
当然，你要是选择了一种不怎么体面的方式来面对野蛮人的话，你或许就可以和自己的兄长在哈洛加斯圣山之中见面了。”
这些小动作他自己并不会去在意，他的哥哥姐姐们也从未见到过。
但你不同，你因弱小而早早就明白了很多的东西。”
“这就有些麻烦了，如果你早一点来哈洛加斯的话，那倒还能见到他。只是现在的他已经在哈洛加斯圣山的中间了。”
还有伊苏，还有你其他的哥哥姐姐……”
他知道对于最初的奈非天们时间是不怎么具备价值的。
“我知道，但是她对我的爱和对奈非天的利用都是事实，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重新穿上那遮掩我面貌的斗篷？你大概是忘了，那是母亲用她汇聚着知识权柄的皮肤制作的。
布尔凯索的话也带着威胁。
布尔凯索不可能对拉斯玛一点防备都没有。
我们的母亲在见到了我们的力量之后想要利用这种力量统治世界，而父亲他只是想要挽回我们的家。”
初代先祖的语气之中又一次的带上了自嘲。
曾经这个词汇对于大多数人都是喜忧参半的，即便是对于最初的奈非天也是一样。
“闭嘴!乌迪西安！”
沃鲁斯克带着点挑衅，他当然没有回避的意思。
“我们的母亲身上存在的秘密？那可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至少我觉得那边的不朽之王就猜到了一些。
拉斯玛的声音并不大。
拉斯玛稍微强硬了一点，但这番话的实质还是服软了。
“所以我就应该以弱小的形象诞生吗？这并不公平，我的哥哥。”
“只是因为你们的强大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
“所以他选择了削弱我们的力量，让奈非天之后像是牲畜一样只能仰仗天使和恶魔的鼻息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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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先祖在叹息。
莉莉丝对她的孩子们的感情到底有几分是真诚的？这个问题即便是初代先祖也有些说不准。
“我知道，但是你也有着我们所不具备的东西。要知道当我明白感情为何，并且按照自己的感情去行动的时候，我的岁数已经无法被我准确的说出来了。
“这可不一定，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几件不能见光的秘密呢？”
随着平衡权柄的一部分经过了哈洛加斯圣山，初代先祖终于确定了瓦西里逐渐变成野兽的幕后黑手。
初代先祖的声音之中也带着几分追忆。
拉斯玛，你只是不愿意相信照顾着你长大，并且为你寻找了优秀老师的母亲对你的好可能不是出于爱。”
拉斯玛问道。
伊瑟瑞尔这个平衡大天使终于还是暴露了出来。
反倒是布尔凯索在拉斯玛走进长者圣殿的时候就已经坐直了身子。
拉斯玛稍微低垂着自己的头颅，似乎问出这个问题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一样。
这个笑容拉斯玛当然是发自真心的，只是成熟的他无论是作出什么表情都显得阴森。
“或许他也没有想到庇护之地有一天会出现在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的视线之中，大概……”
“好吧，暴躁的不朽之王。”
拉斯玛大概是得到了莉莉丝为数不多的爱之中的全部。
初代先祖的这句话说的十分缓慢，就像是在给旁听的布尔凯索和沃鲁斯克一个理解的时间一样。
“我想要见见我的哥哥，因为有些事情我得向他确认一下。我可以在和他见面之后再说我想要做什么吗？”
沃鲁斯克劝解道。
那就是“兄长”！此时用“布尔凯索”这个名字称呼面前这个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野蛮人，让拉斯玛多少感觉有些别扭。
“布尔凯索，我们只是旁听，给他们一点时间吧。”
拉斯玛的脸上带着几分苦涩。
伊纳瑞斯知晓命运，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做法会带来什么结局。
“好吧，我想拉斯玛伱来哈洛加斯也不是来叙旧的，所以说说吧，关于你的目的。”
初代先祖叹了口气说道。
拉斯玛的嘴角上扬了起来，这是他生气之后的表情。
他们可以用数年的时间并肩坐在山峰上看着雾沉沉的天空。
拉斯玛嗤笑了一声，很难说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悠长的生命而对布尔凯索的存在表示不屑。
当然，这除了他们彼此。
拉斯玛反问道。
布尔凯索和沃鲁斯克忍不住也想要叹息。
初代先祖叹息道。
“想要反抗命运的存在，居然不断的仰仗着自己知晓命运的力量。
这样的他有什么可能反抗命运本身呢？”
拉斯玛嗤笑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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