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年是为什么放弃了挨个排查的做法？”
海拉伯着急了起来。他不是感觉海拉伯那带着善意的担忧好笑，而是认为海拉伯那种自认为对他所做一切都很了解感到好笑。
“知识……一个伟大的存在，只是我依然无法接受莉莉丝这位奈非天之母的一些做法。”
“你不会是打算一个个的去排查可能的隐患吧？
“所以说即便是现在，也依然有那种奈非天存在吗？
“我不知道，毕竟人类都延续了不知道多少代了。
他是与那些前往过拉托维利亚的年轻人了解过那边的情况，但是也的确是忽略了那边的年轻人之中就没有施法者的事实。
海拉伯和布尔凯索讨论过拉斯玛的事情。
“你们对这个星球的保护有些太过了，那些普通人甚至开始习惯了恶魔的存在。
“我在那边的确是留下了一个有可能像是祖尔一样继承我衣钵的学徒，但只有一个学徒的话风险是有些大。
他们有些相信了天使，也有不少相信了恶魔。
“最初的时候，我的父母是十分抗拒让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来到庇护之地的。
拉斯玛的确是有想过多培养几个亲传的学徒。
“你……你的传承李敏和纳兹波应该都掌握了一部分吧？”
但知识可能产生的后果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承受的，甚至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如果没有引路人存在，想要成为施法者的人会遭遇很多走上歧路的风险。
海拉伯问道。
你们不该放任他们单独行动了。”
这样的表现让海拉伯越来越感到了局促，他甚至久违的感受到了脸上发烧的感觉。
庇护之地的名字，很大程度上应该是因为我父母对这个世界的庇护。
拉斯玛说道。
海拉伯有些急切的追问道。“是有授意，但是母亲只是告诉我们有不少人类选择了倒向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
如果真的存在那种彻底倒向了人类之外立场的家伙，那么在当下这种环境他们所能够造成的破坏可是非同寻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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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意志从来都不是能够灌输给别人的东西，那需要他们自己去经历，去思考！”
最终高阶天堂和燃烧地狱还是关注到了庇护之地。
海拉伯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打乱布尔凯索的计划。
“？”
他要说这番话完全是临时起意，但也的确是十分重要的消息！
海拉伯所担心的事情也是他所担心的事情！他是见过自己的兄长当年如何做事的，而在他眼中同样顶着布尔凯索这个名字不朽之王做事方法要比他的兄长坚决的多。
趁着我还在索性多培养几个学徒也没有什么问题。”
他甚至开始看在拉斯玛的份上对莉莉丝的描述稍微客气了一些。
海拉伯说道。
但即便我不是一个施法者我也明白，并不是所有知识都可以轻松掌握的。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要提醒你们，那些被接纳的年轻奈非天之中或许会有人受到蛊惑。
只是你大概也明白，人心始终都是无法去揣测的东西。
拉斯玛毫不掩饰的说道。
海拉伯摇了摇头，他显然是对拉斯玛的说法不怎么认可！
拉斯玛说道。
实力只是双方对话的资格而已。
这些施法者之间不可能没有知识方面的交流，这番话就是废话只是为了将话题继续下去而已。
在布尔凯索眼中，拉斯玛有着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海拉伯当然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轻松的解决拉斯玛这个家伙。
拉斯玛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不过你说的对，我的确是应该在培养死灵法师的道路上多用点心了。”
“我和那些年轻人了解过你在堪杜拉斯做的事情，你留下了知识，这让我很尊重你。
拉斯玛的回答让海拉伯有些失望。
“但是他们不太可能掌握全部，漫长的岁月带给我的知识可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拉斯玛对他会保持相当程度的尊重，但那更多的是看在野蛮人这个整体的面子上。
现在还活着没有变成天使和恶魔的奈非天，他们其实完全不需要去审视什么。
拉斯玛说道。
但海拉伯更愿意相信是当年从最初的几位奈非天手中出现了漏网之鱼！
如果他们当年真的将所有的人类都斩尽杀绝，那么后来就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传说了。
但你应该明白，我们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去挨个审核他们的想法。
莉莉丝所代表的东西他们完全不知情，那是属于三魔神之间的秘密！海拉伯点了点头，事实也是如此。
像是野蛮人，即便没有一个合格的老师去教导，他们也能够本能的挥舞武器！
当时我们的父母可没有亲自动手，因为我们作为人类出手杀死同类是一种仁慈。”
如果放在之前，他提起莉莉丝的时候可能会加上一些常用的形容恶魔的词汇。
尤其是现在那些年轻的奈非天可没有谁是弱者了，说教之类的方式可不是一定会带来想要的结果。
我们当年也有过类似的想法，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他心里边也很清楚，如果他和拉斯玛发生了战斗那么他自己才是最有可能被解决的那个！但要是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那么出现在拉斯玛面前的人就会是布尔凯索了。
即便是李敏那样的天才开始在庇护之地活动的时候，也是掌握了完整的属于法师的知识体系之后！“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样做呢？”
不过我也必须承认，那个时候一定是出现过不那么该死的家伙。
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蠢事，所以海拉伯的表情变得越发的滑稽了起来。
“不破不立的道理你不懂？”
海拉伯问道。
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的让人对这段过去提不起半点兴趣。
虽然该有的警惕还是有的，但至少不会像是对待什么危险分子一样看着拉斯玛了。
海拉伯表现的有些消沉。
海拉伯像是被拉斯玛这番话直接惊醒了一样！“我们做的事情是为了让生活越来越好，我们总不能为了让他们明白恶魔的残忍就放任恶魔！”
拉斯玛依然挂着笑容，只是在海拉伯的眼中这个笑容又开始变得讨厌了起来。
“咳咳！这种问题即便是争辩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拉斯玛，想要改变别人的想法从始至终都是不大现实的事情！”
海拉伯清了清嗓子之后才说道。
他不想做这种注定没有结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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