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饭的动作一顿。这本是一句话玩笑话,没想到她还真回答了,顾雅箬忍不住笑出声:“大姐,你真可爱!”
现如今这种情况,活着只会拖累全家,顾南是有这个打算。可此刻被自己的女儿这样直白的问出来,还是喉头发紧,不敢回答:“我、我、我……”
顾英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放下手里的窝头,就要起来。
顾雅箬急忙阻止:“大姐,别动!”
顾灼和顾英眼眶微红的看着她,爹最疼二妹了,希望二妹能劝解他。走进屋子里,将饭碗放在了屋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要绝食吗?”
顾英按照她的方法小心的摘下一朵,捧在手心里,“二妹,是这样吧?”
三人同时点头。
四周看了看,顾灼放下了竹筐,三五下爬上一棵大树,折了一些带着绿叶的细树枝下来,放在了竹筐上,正好遮挡住了里面的儿。
“那还等什么?”
顾灼则是走进屋内,直直的跪在床前,声音哽咽:“爹,二妹说的对,有您,我们这个家才算是一个家呀!”
顾英竟然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能!”
顾灼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几人难得的笑脸,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俏俏和盛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怯怯的站在顾英身边,紧紧得到抓住了她的衣襟。
顾灼端着那大半碗稠乎乎的粥去了东屋,不大一会儿又端了出来,眼眶有些微红:“爹说他不饿,不吃。”
顾南颤抖着手接过,在几人的注视下,很快将碗中的饭吃完。
看她的神情,顾雅箬立刻明白了她心中想的什么,有些哭笑不得,上前了一步,凑到了她耳边,故意神神秘秘的说:“大姐,我告诉你,上次我跟爹去镇上的书肆里,在一本书上看到,说有些儿可以摘好了,晒干了,做成香囊,能卖不少的钱呢,其中几种就是我们山上的。”
打从她记事起,每到春天,这些不同颜色的小便开满了这山上,也没见哪户人家摘了它去卖钱呀,二妹难不成是真的摔坏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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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要银子,顾英咬了咬牙,不再看地上的野菜,扭头去摘。
顾英瞬间明白,慌忙放开了她的手,急急的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往她面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问:“二妹,到底是什么办法?”
饭做好了,和早上的一模一样。
顾南痛苦的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了泪水,哀声祈求。
顾英欢喜的开口。
两人同时抬脚,顾雅箬的声音又从东屋传是来:“我的印象中,我的爹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可以撑起一个家的人,是一个永远可以为我们兄妹几人遮风挡雨的人,是一个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被压倒的人,可你看看现在的你,只不过受了一些小伤,双腿暂时不能动弹而已,你就这样要死要活的。你可曾想过,如果没有了你,你让娘怎么活下去,她为了十文钱,三更天起来走着去镇上给人浆洗衣服,尽自己微薄的力气撑起这个家。还有大哥,为了给你、我偿还治病的银子,差点去了王财主家自卖自身,大姐更别提,甚至想要早点嫁人,为的就是人家的那点下聘的钱,为的就是让就家里的日子好过一些。可是你呢,你在做什么?”
顾雅箬指了指满山各色各样的小,“就是它们。”
顾雅箬的声音又起,只是这次不知为何有了些许的怒意。
顾英细看了她几眼,没发现有她有什么异样,又伸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摸了摸,不烫,疑惑的收回手,自语:“没发烧呀,怎么说胡话了呢?”
爹一向疼宠二妹,二妹也特别粘着爹,他们以为二妹进屋后会好好的劝说爹吃饭,哪承想二妹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顾英的眼泪也如决了堤一样疯狂的涌出来,急忙紧紧的捂住自己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几人这才快步下了山,回了家里。
顾雅箬笑着点头。
顾雅箬笑着反问:“大姐,我骗你能挣到钱吗?”
顾灼应了一声,站起身,用袖子抹了把眼泪,急忙上前扶起他。
顾雅箬又问了一遍。
顾南睁开泪眼,一一看过眼前的儿女,嘴唇止不住的哆嗦着好一会儿,才发出声:“箬儿说的对,是爹错了,爹不应该扔下你们不管,灼儿,来,扶爹起来,爹吃饭……吃饭。”
顾雅箬四处看了看,进屋拿出了一个簸箩,将竹筐上的树枝拿开,把里面的儿轻轻的一朵朵的拿出来,小心的摆好。
她的话一落地,顾英大步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小走去,弯下腰就要摘。
顾雅箬忽然愤怒,声音也尖利起来。
顾南摆手:“不用了,我是真的吃饱了,你们也赶紧去吃饭吧。你们放心,爹……以后会好好的,再也不想寻死的事了。”
草草的吃过午饭,几人又去了山上,摘了满满一大背篓野回来。
张氏到了很晚才回来,看到满院子晾晒的,惊讶不已:“灼儿,你们这是……”
顾灼将顾雅箬说的话告诉了她。
张氏听完,点头:“娘也听说过那些大户人家少爷、小姐有佩戴香囊的习惯,可是我们没有见过,怎么缝制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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