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也随着走了进去，看到曲氏的眼红红的，看了一眼凉掉的面条，没有说话，沉默的坐在了凳子上。待看到曲氏胸前没有血迹时，愣住。
曲氏抹了把眼泪，“生儿呀，今日你大妹来了，你知道你媳妇做了什么吗？”
“你给我滚过来！”
张生皱起眉头：“我什么我，家里人都在，你说说到底是惹到娘了？”
牛氏应着，伸手就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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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腿、腿软，起不来了。”
说完，从怀里掏出用麻绳串着的铜板递到牛氏面前：“一共是七十个，爹的也在里面了，你去放好。”
大姑这么远的路过来，自己的娘竟然连一顿饭也没让她吃，打死张大虎他也想不出，自己的娘为什么这样做。
自己的娘这样说，肯定是牛氏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张生也没有多想，扬高了声音喊牛氏：“孩子他娘，你进来一下。”
牛氏不敢再回答了，身子全部躲去张大虎身后。
牛氏吓得手一哆嗦，铜板没接住，掉落在地上，哗啦啦散落了一地。
“什、什么？”
“张生！你进来！”
牛氏的哆嗦声也响起。
好一会儿，张生带着怒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然后呢？”
天色将黑，院子里响起脚步声，牛氏心里一慌，看了凉掉的面条一眼，急急忙忙出去了，看是四人回来，神色不自然的打招呼：“你们回来了。”
曲氏未说话，眼泪已经先流了出来：“生儿啊，娘这心啊，今天被你媳妇挖了一个大窟窿呀！”
看牛氏进来，张生开口问：“孩子他娘，今天你做什么了，将娘气成这样？”
张生一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真的以为曲氏的心被张氏挖了，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不稳了，身子扑到了曲氏面前：“娘，这是怎么了？”
曲氏看向他，眼睛通红：“你把你媳妇叫进来问问吧，让她亲口告诉你。”
曲氏连名带姓的喊自己儿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屋内，曲氏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神色悲凉。
张生进屋，看清她的神色，再看看已经凉掉的面条，心知出了事，放低了声音问：“娘，出了什么事？”
“娘，这、这、这……”
“哦！”
不说是不行了，牛氏咬牙，闭眼，鼓足勇气小声说出来：“我、我将厨屋的门锁了……”
牛氏颤抖着嘴唇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气不过，她、她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生的大手已经打了过来：“你还敢这样说？”
牛氏尖叫了一声，噌的一下窜去了门外。
张生气不过，大步追了出去，边走边挽袖子：“牛氏，那是我亲妹妹，没好有赖，哪怕是吃糠咽菜，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啊！”
他的气势凶狠，似要将她打死一般，牛氏吓得在院子里乱窜，恐惧的大声嚷：“你不能怪我，谁让她们又是来借钱的，我们的日子也不富裕，再这样借下去，我们家也要饿肚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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