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昨夜是去做贼了吗?怎么这么一副模样?”福来觉得自己要冤死了,顾雅箬说什么他便做什么,哪里敢违背半分,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为自己辩解:“少爷,你这次可冤枉小的了,小的可一直都听箬儿姑娘吩咐的。”
屋内几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好半晌谁也没说话。
张生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震的碗里的热水都溅了出来:“简直是欺人太甚!”
“福来,闭嘴!”
“哼!”
李斐闭上了眼,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心里不停的默念:她只是个小姑娘,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她只是个小姑娘……,直到将一下冲到头顶的想掐死他的冲动又压制了下去,才睁开眼睛:“箬儿姑娘,福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代他给你道歉,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
顾雅箬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推着她回屋里:“真的没事,娘放心好了。”
张生也确实累了,和大虎一起随着张氏走进东屋,坐下,便又迫不及待的问:“到底是出了何事,为什么让我连夜将所有的野收起来。”
顾顾雅箬也迎了上来,笑着喊人:“大舅,大虎哥!”
福来瘪着嘴,弯下腰,揉搓自己发疼的小腿。
“此话怎讲?”
顾雅箬将自己故意抬高价格,惹恼张财主,致使他恼怒之下将价格提到五十文钱一斤事情告诉了几人。
“好多了,大夫说等这木板拆下来,我便可以试着下床走动了。”
“大舅莫要生气,他讨不了好的。”
说完,又皱起眉头,“可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便收不到干了?”
李斐目光一直专注在书上,没有再理会他。
还是张生先回过神来,啪的一下又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箬儿,干的好,气死他个老王八蛋!”
张生拉着满满的一大车背篓过来,后面大虎跟着推车,爷俩都是满头大汗。
福来抖着嘴唇辩解:“少爷,我真的没有得罪她,我可是……”
顾雅箬头点的小鸡啄米一样:“像啊,书里说采贼纵欲过度就是你这副模样。”
顾雅箬立刻瞪圆了眼睛,“你们真的去做采贼了?”
“这个大舅不用担心,咱们手里的这些足够用了,至于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顾雅箬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去了别处。
“多谢岳父岳母挂念,大哥回去告诉他们两老人家,不用过来,等我这腿好了以后,过去看他们。”
“行,我回去便告诉他们!”
几人正说的高兴,外面响起一个的声音:“灼表哥,我爹和大哥在吗?”
听出是这熟悉的声音,张生愣了楞,随后站起来,大步走出去:“二虎,家里出什么事了?”
“爹,咱们家被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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