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生气,脚下的步子也重,走路咚咚的响,车夫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急忙缩紧了自己身体,尽量减少存在感,万一被老爷将怒火发到他身上,他又要倒霉了。张财主气的浑身直打哆嗦,伸出手指着掌柜的,连声音都变了,“黑店,明目张胆的黑店,一个香囊能卖几十两银子,你们却五十文一个来收。”
管家还在家里做着美梦呢,就算一个香囊几两银子,一天府内所有的丫鬟也能做个几十个,那就是几十两,甚至上百两,这样下去的话,过不了多久,老爷也许就成为这清水镇的首富了。听到马车回来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迎了出去,打开车帘,笑着问:“老爷,怎么样,那明月绣坊给多少银子一个?”
一大清早碰到个这么不讲理的,掌柜的开了这么多年的绣坊,还是头一次见,气的脸色都白了,但还是压制住火气说道:“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你如果嫌少,大可以去别处看看,你这样口出恶言,我会觉得你是故意针对我们绣坊的。”
“老爷,冤枉啊。”
掌柜的微微一愣,有些闹不清他到底有什么事,便听从他的话坐在另外一边的椅子上,还未开口询问,张财主慢条斯理的解下腰间挂着的香囊递到他面前:“掌柜的看看,这样的香囊你们绣坊里多少钱能收?”
哼!
不是气香囊没卖上钱,而是气管家没打听清楚,便回去胡乱说,害他还以为真的能卖几十两银子一个呢,丢了这么大的脸面。
“去,到别的绣坊问问,我还不信了,这镇上的绣坊都和明月绣坊一样,这么黑心。”
掌柜的气的真想掀了眼前的桌子,想到绣坊内还有顾客,硬生生忍了下来,铁青着脸色,转身去了后院。
看这派头,以为是多大的主顾呢,原来是来卖香囊的,掌柜的哑然失笑,接过香囊,看了看做工,又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放回了桌子上:“这香囊的香味淡了些,好在布料用的还不错,每个给你五十文钱如何?”
跑了一圈,还只有明月绣坊给的价格高,张财主心里那个气哟。
管家仰躺在地上,懵了,愣愣的看着张财主说不上话来。
张财主气的心肝肺都疼,顾家来卖香囊,就是几十两银子一个,到他这里,变成了几十文了,当真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人,随意的打发了。
张财主停住脚步,将手里的香囊一把摔在他的脸上:“怎么回事,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这香囊明明才几十文钱一个,你却骗我是几十两银子。”
管家反应过来,急忙爬起身追了上去:“老爷,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想着,更加的气愤,将香囊随意的仍在马车里,怒声吩咐车夫:“赶快回家!”
张财主怒哼了一声,管家的吓得肥胖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今日这香囊明月绣坊才给五十文钱?”
管家脑门上已经出了冷汗:“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没用的废物,滚一边去,别再在我眼前晃悠。”
说完,转身又要走,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又吼了一声:“还有那破,从今天开始,一个瓣也不收,谁要是敢再来卖,打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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