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到青竹时,微愣了下,几年不见,廖家这丫头出息了不少,要不是知道这事情是她背后撺掇的,上来以后,两人多看了她两眼。“大人,真的是我做的,打我吧,打我吧!”
顾雅箬站着没动。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
陆猛挺直了上半身:“草民不知!”
青竹死命挣扎着喊,两名衙役紧紧抓住她不放手。
村长咬牙,要是知道,他也会这样做。他是一村之长,必须为村里人考虑,村里出了这样的大事,要是抓不到犯案的人,以后村里的年轻后生,就别想着能讨到媳妇了。
“大伯母,你照看好铺子,我跟着过去!”
顾雅箬吩咐着,领着青竹跟在几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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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掀开马车帘子朝后看去,看陆猛胡子拉碴,英俊的脸上死气一片,心里抽疼的厉害,红了眼眶。
顾雅箬的警告还在耳边,陆猛不承认:“大人,我没有做过,不信,你可以去问我那些弟兄们。十五晚上我和他们在一起喝酒,喝的烂醉,直到天亮了才一起起来!”
“你给我闭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休了你!”
两人下跪,行礼。
说着,手指向陆猛:“那人就是他!”
村民慌忙磕了一个头,声音有些哆嗦:“我、我那天下半夜在家里睡得正熟,听到有人敲门,询问廖根家,说是她家女儿入了富贵人家得眼,特意过来给廖家送银子的,我心里诧异,这廖家得丫头都出走了好几年了,怎么会突然捎银子回来,所以,我出来看了看……”
顾雅箬喊。
陆猛斜看他一眼,问:“你可要看清楚了,看到得当真是我?”
青竹脸色煞白,看向陆猛。
顾雅箬面无表情。
“丫、丫头,李叔不说谎,李叔是真的看到了!”
青竹顿住声,看向顾雅箬。
看她神情,顾雅箬知道她想问什么,道:“应该是没杀人。”
厅内静下来。
镇长一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问的不在意:“顾姑娘找本大人何事?”
“带证人!”
李叔有些不忍,可他确实看到了,而且廖家一家人太惨了,村长说必须要惩治作恶的人,而且他这时候要是不作证了,镇长也不会放过他,说不定那十大板就打在他身上了。
“表小姐,出了何事?”
“怎么样,你招还是不招?”
“我、我雇人!”
喃喃地道:“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
“到底出了何事?”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
“将他们二人拖入大牢,明日再审!”
“家里交给你们了,该干什么干什么!”
要不是她贪心,瞒着不堪的过往嫁给他,陆猛也不会去找廖家人算账,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无妄之灾,他就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笑声爽朗的男人。
镇长的手收了回来。
柳娘也听到了消息,急匆匆的赶来。
陆猛被推了进来,衙役朝他后膝盖窝踢了一脚,陆猛腿部发麻,跪在地上。
镇长逼问。
镇长毫不客气的下令:“来呀,把她给我轰出去!”
昏迷不醒的陆猛和青竹被拖去了大牢,村长和村民对看了一眼,他们不知道陆猛是青竹的夫婿,要是知道,要是知道……,
“大人请说!”
带头的衙役一脸谄媚的说着,伸手接过银票,麻利的揣进自己袖子里,扯过陆猛,让马车过去。
马氏有些不解,青竹和陆猛刚成亲,正是无时不刻想要腻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会犯下大事呢。
“没杀人就好,没杀人就好!”
镇长下完令,吩咐退堂,眼光意味不明的在顾雅箬身上掠过,嘴角浮出一抹冷笑。
镇长看似问的漫不经心,眼里却有幽光一闪而过。
“大人想要我怎样救?”
镇长威严的坐在大堂上,师爷坐在一旁的桌子后,桌子上摆放着纸笔,记录供词用。
湾家村的村长和看过陆猛样貌的村民被带上来。
“雇的何人?”
陆猛吼她一声。
镇长稳坐在后院大厅内,悠哉的喝着茶水,觉得今日的茶水别样的香甜。
四名衙役上前,两名拖拽开青竹,两名拉着陆猛去了大堂外,手中的板子重重的落在了陆猛身上。
顾雅箬没有劝解她。
“滚开!”
看陆猛被和五大绑,马氏一阵心惊肉跳,“箬儿,这……”
“姑娘放心!”
顾雅箬不卑不吭的问,“大人,我们也很同情这廖家的遭遇,不过这与我家下人何干?”
带头的衙役眼睛亮了亮,却没敢伸手接。
带头的衙役有些犹豫。
青竹猛然扑到陆猛面前,抱住他:“他没有做,没有做!”
镇长再问。
镇长冷笑一声:“何干?因为这事就是他做的?”
镇长一拍惊堂木:“大胆刁民,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种罪行?”
“可……”
“在!”
青竹扑到他面前。
“一个条件外加十万两银子!”
“刘三、赵四!”
镇长又慢慢悠悠的喝了几口,不紧不慢的放下茶盏,才扬声道:“让她进来!”
顾雅箬扬声说。
外面看热闹的人听完,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儿子和娘,儿媳妇和公公,这得是多大得仇恨,才逼着人做出这有悖人伦的事。
“哦?那是谁做的?”
镇长冷笑,眼光在顾雅箬身上掠过。
村民身子一个哆嗦,但还是咬着牙指证:“就是你!”
“你把那晚发生之事,说出来!”
大牢内。
陆猛昏迷不醒,狱卒得了白陌的银子,青竹和他关在了一起。
陆猛身上血肉模糊,青竹想碰不敢碰。
“大人,能不能麻烦您给请个大夫?”
青竹扒着牢门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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