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恨的咬呀切齿:“杜鹃被程明那个该死的杖毙了!”“你亲自带他们去见程夫人。”
程父喊人。
程母欲发作的火气退下去了一些,道:“之儿是我们程府的大小姐,是我们娇宠着长大的孩子,连氏要是给她说个好人家,我们也不说什么。可霍奇那个东西什么品行,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都说虎毒不食子,连氏竟然能下的了这样的狠心,明儿只是禁她的足,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搁在别的人家,早就被休了。”
李氏皱眉:“十天,也太赶了吧?”
……
她也因此失去了和外面的联系,被禁足在着院子里,对于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危氏心里猛地一跳,不敢置信的问:“被杖毙了?”
“鸿儿,你和你媳妇去一趟程府,看望一下之儿,顺便把那个不长脑子的东西给我叫回来!”
连鸿小辈的姿态摆的足足的,“多谢程伯父体谅,不知我们可否见二妹一面?”
最后一句话,惹恼可程母,什么是“之儿无大事”,难道只有被霍奇那个畜生糟蹋了才算是大事吗?
程夫人激动不已,可嗓子和破锣一样,沙哑不清。
“二妹,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杜鹃呢,怎么没贴身伺候?”
无错版本在读!6=9+书_吧首发本小说。
程父早就心里打了个转,实话说出来:“不瞒两位,明儿媳妇做出那样之事,明儿一怒之下将她禁足在自己院内,如今……”
程夫人把垂落在胸前的头发拨去后面,声音里的恨意更重:“是,被程明当着我的面杖毙的。”
杜鹃是程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对她忠心耿耿。
顾钱和李氏一听,顿时乐坏了,也没有琢磨程嫣之好好的一个大家小姐,怎么会这样急匆匆的成亲,李氏催促顾钱:“你去村长家让他帮着选个好日子。”
程夫人连着喊了几日,一个理会她的人也没有,任凭她喊破了嗓子,家里的下人全部装作没听见,她们可不想落得和杜鹃一个下场。
“娘,二妹行事是越来越没个分寸了,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日被程明厌弃。”
两人走进去,院内静悄悄的,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
连鸿(连氏二哥)也是一脸铁青,他今日去酒楼,被几个对头碰到,说到了他脸上。说他一个亲舅舅,外甥女出了这样的事,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连个面也不露,害的酒楼里的人全用异样的目光看他。
顾东和马氏两人回了家中。
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连鸿脸上也有了微薄的怒意,“程伯父,你说的不错,二妹犯了错,是该惩罚。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们就算看在我连家的面子上,也不该如此对她。更何况之儿也无大事。”
“我要见二妹!”
管家进来:“老太爷。”
连氏听到动静,猛的一下坐起来,散乱的头发也跟着来回摆动。
看他脸色难看,顾东近前来摸了摸他的额头。
顾钱很快回来,“村长看好了,十天后,有一个好日子。”
还是危氏心眼转的快,看程母脸色沉下去,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危氏笑意吟吟,“亲家伯母说的这是什么话,二妹生病了,我更应该去探望了。”
连鸿脸色也沉了下来。
赶忙赔起笑脸:“亲家伯母,我们夫妻两人也是因为乍听到二妹被禁足,心里着急,说话有不当之处,还请您二位见谅。”
两人身影消失在院中,啪!程母气的拍了下桌子:“什么东西,也敢到我面前摆脸子!”
京城程府,
顾钱乐呵呵的去了。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一晃眼二十年过去了,他们连家早不如以前了,程家却是已经崛起,在京城商界中占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尤其是近两三年来,程家的内衣,香皂和胭脂水粉,赚的盆满钵满,现在的美颜馆更是日进斗金,自己的这个妹子不知道好好珍惜,反而弄出这样的事来,那是她的亲女儿,她怎么能下的了这样的狠心。
“来人!”
危氏心里冒火,就算连氏犯了错,怎么连个下人也没有,这是想逼死连氏还是想逼疯她?
危氏说的不容拒绝,隐隐有着怒气:“纵使二妹犯了错,可她也是当家主母,你们怎么能如此下她的面子?”
“真的没事,我睡一觉便好了。”
程夫人眼泪唰下流出来了。
危氏上前了一步,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拭:“好了,先收拾一下自己,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程夫人没有动,只是重新随意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二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做出那么糊涂的事?”
10:25见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