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腾下站起来,害怕的嘴都结巴了:“伤、伤了他?”县太爷腿脚发软,跪在了地上,嘴唇直哆嗦:“下官,下官遵命!”
一晃半个月过去,厉飞的伤势完全好了,整日和顾雅箬黏在一起,一时一刻也不愿分开。
阿良盯着他。
县太爷抬头看去,阿良脸色苍白的从屋内缓缓走出来,似受到了重大打击一般,目光呆滞,脚步不稳,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张氏也回了神,脑中把厉飞住在家中的那些日子,想了又想,回忆了又回忆,想不到有对他不好的地方,长舒了一口气,转眼又忧心起来:“箬儿,你现在既然知道了他是厉王世子,你要怎么办?”
县太爷爬起来,战战兢兢的进了屋,头也没敢抬,噗通一下又跪在了地上:“下官见过世子!”
口吃打颤:“世、世子。”
厉飞伸手摸了摸自己伤处,嘴角露出笑意,值!
福来挥手,暗卫闪身出去,不一会县太爷战战兢兢的走进院内。
顾雅箬拦住他:“大伯,他受伤的事,不想让人知道,您别去了。”
“福来,去备马车,我和箬儿去镇上一趟。”
“进来!”
厉飞失笑:“我五岁时,扮作寻常人家的孩子偷偷溜出去玩,没想到被人偷了钱袋,暗卫把人抓住,正是福来,我本来想着放了他算了,没想到忽然从一旁从冲出三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我当时惊呆了,命暗卫把他们都带回了府里,安排在我的院落里陪我玩。”
问着话,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准备亲自去喊大夫。
“厉大世子,你是不是该回京了?”
“哎,你……”
县太爷是让手下骑着马快马送他过来的,官服也没敢穿,到了顾家门口,下了马,连滚带爬的来到顾雅箬院子里。
福来亲自走了出去,请了阿良过来。
“箬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人脸上表情顿时一喜,忙转身跟上。
屋内一声喊。
顾雅箬回了宅院,留下一家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办。
匆匆忙忙的去了大门外,吩咐手下:“快、快、快,回县衙!”
县太爷亲自一一把箱子打开,绫罗绸缎,金银珠宝,翡翠玉台,头面,应有尽有。
县太爷一个头磕在地上:“下官明白!”
顾雅箬微微点头,看向顾南:“爹!”
顾钱、李氏老两口,顾东两口,顾耀两口,顾灼两口,都被喊到了顾南这边的客厅里。
阿良嘴唇动了动。
福禄恭敬的喊人。
顾雅箬知道家里人要消化这个事实需要一段时日。
厉飞吩咐。
到了焕颜阁以后,厉飞去了自己的屋中,顾雅箬则去了前面。
两日后,厉飞的伤势好了一些,脸色不再那么苍白,顾雅箬陪了他两日,院门也没出。
顾南忍不住了,过来找她,被福禄拦住:“请留步,没有世子吩咐,谁也不能进去!”
三人的嘴角耷拉了下去。
马车上,厉飞靠着厢壁坐着,顾雅箬没骨头一样,倚靠在他身上:“你怎么会收了他们几个?”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说什么,就连马氏也只是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顾雅箬也笑:“你也算是捡到宝了,他们四个,不是亲近的人根本分不出来。”
厉飞声音清淡,“周清,我今日要给向箬儿提亲,你给我当个媒人如何?”
顾东忍不住问。
两人走出来。
福来吓出了一身冷汗,说话也结巴了:“世、世子,外、外面那、那些人怎么办?”
顾雅箬撒着慌,她要是敢说她捅了厉飞两匕首,估计家里人得全吓昏过去。
阿良那日从院中出来以后,什么也没说,要回了自己的庚帖,扶着自己的爷爷回了家。自此以后,再也没有露过面,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焦急的很。
……
到了顾家门口,让人小心翼翼的把这些箱子抬到顾雅箬院子里,把人喝退了下去:“世子,东西全部准备好了。”
顾雅箬抿了抿嘴唇,一时没有回上话来。
忍不住扬声喊,他要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李斐怎么会突然成了世子,他不是一个富家少爷吗?
厉飞从屋中出来。
“什么事情?”
十日一晃而过,县太爷命人用马车拉着一马车的箱子而来。
顾雅箬走到院门口。
厉飞任由他跪着,没有理会他,再次吩咐。
“箬儿,这到底是……?”
福来应了声,走了出去,剩下三人眼巴巴地看着他。
县太爷连滚带爬的进了屋,不过一刻钟,从里面出来,着急忙慌的出了院子。
厉飞俯身在她红润的娇唇上亲了一下:“不急,还有事情没办?”
顾东也跟着腾下站起来:“伤的怎么样?”
“吱呀!”
“拿着吧,记住,不要透漏出任何风声。”
厉飞的脸凑到了她面前:“你说呢?”
打死他,他都想不到,刚才所见之人竟然是厉王世子。
顾雅箬有些眼疼,这四人是四胞胎,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往那一站,让人认不出谁是谁来。
“你们几个也跟着去吧。”
顾雅箬笑着啄了他嘴唇一下:“走吧,去焕颜阁看看。”
顾家人被福来喊到了一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惴惴不安。
厉飞和县太爷走进去,顾南和张氏吓的的慌忙站起来。
厉飞一撩衣袍,跪了下去:“顾伯父、顾伯母,晚辈厉飞想要求娶箬儿。”
“咚!”
看他竟然对顾南和张氏行此大礼,县太爷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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