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慌不迭的答应了一声,忙手忙脚的去了自己的屋中,拿了顾雅箬的庚帖过来,给了顾南。县太爷吓得身体一颤,连滚带爬的往外走。
“那、那把她喊来吧!”
县太爷又急忙连滚带爬的回来,跪好:“世子!”
顾南万分恭敬的递到了厉飞面前:“世、世子,这是箬儿的庚帖,您、您收好。”
顾南的声音还是抑制不住的发抖:“你、你扶我一把,我身体发软,动弹不了了。”
京中。
无法,只得先站起来,然后伸手将两人扶起来。
王妃愣了一下,随即眼里也有了光亮:“快,王爷,快派人去请德远大师。”
厉王急得在屋中来回走动。
“来人!”
顾南心里一紧,后面的话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忍着气,扬声对外面喊。
“求亲礼就在院中,您二老过一下目。”
院外有人应。
德远大师随着两人走进屋内,看清厉飞的模样,吸了一口气:“世子,这是……”
顾家众人松了一口气,就算厉飞只在顾雅箬院中,他们也总是提着心吊着胆,唯恐哪里惹到了他不高兴,全家人的人头落地。
发出一声惊呼,赶忙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你要做什么?”
厉王妃声音带了哭意,“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个小小的风寒便成了这副模样。”
王妃坐在床边掉眼泪,哭的眼睛都肿了。
张氏扶着他,退后了一步,顾南再也支撑不住自己,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张氏也跟着坐在了他一侧。
顾南嘴唇张张合合,发出的声音有些飘忽:“世、世子,我、我们……”
厉王府。
“啊!”
厉王爷虚扶了一把:“大师不必多礼,有劳大师了。”
“既、既然你答、答应了,这、这门亲事算定下了,他、他娘,你去把箬儿的庚帖拿来。”
福来去了顾雅箬院内,喊了她过来。
顾南不说话,张氏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的话声清晰一些:“箬、箬儿,你答应吗?”
“小婿……”
厉王妃无助的看向他:“您快想办法啊,飞儿再这样下去,会熬不住的。”
“她、她的亲事她、她说了算。”
厉王妃神色焦急:“大师,您快给看看飞儿!”
顾雅箬笑着点头:“好笑死我了,你看你把我爹娘吓的,你这哪里是去求亲,你这是去要他们的命啊!”
一进门,看县太爷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心里还纳闷呢。再一抬眼,看到顾南和张氏两人脸色发白,额角冒汗,明白了什么,笑出声:“爹、娘,他只不过是求个亲,您二老怎么吓成这副模样?”
张氏小心翼翼的开了口:“世、世子,箬、箬儿同意了吗?”
她不说顾雅箬也明白,笑着道:“大嫂,你放心吧。他说,自有办法让我进厉王府。”
屋内又传出顾雅箬的笑声。
顾南脸上的汗珠大颗的落下来,心有余悸,吓死他了。
看他发愣,张氏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
张氏死死抓住顾南,怕自己承受不住,和县太爷一样昏过去。
厉飞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虚弱的很。
三日后,德远大师被厉王府的的马车接进了厉王府。
“一群废物,小小的一个风寒,竟然也治不住,我看你们太医院这帮人全该滚回老家去了。”
县太爷颤颤巍巍的接过,仔细的看了又看,记住了,确认无误,把纸条揉巴成一团,塞进自己嘴里,一抻脖子,咽了下去,“下、下官记、记住了。”
厉王世子忽然重病不起,太医院的所有太医诊过以后,都束手无策,不但厉王和厉王妃心急如焚,就是皇上也大发雷霆,把他太医院院首宣过去,臭骂了一顿,
厉王世子的病情很是奇怪,从表面上看就是染了风寒,没有及时得到医治,才发起了高热。可无论他们怎么用方子,世子的病就是好不了,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厉飞没料到好好的一个求亲,会变成这样。他可是听说了,那天,阿良一身状元袍跪在地上,两人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怎么到了他这里完全变了样了呢?
“回来!”
十日后,厉飞悄悄离去。
厉飞刚一走,李若琳便过来询问她的意思,但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再给你们几日,如果再治不好,你们的脑袋也别要了!”
看县太爷还在脚下,厉飞皱眉,心里冒火,恨不得让人用凉水泼醒了他。不中用的东西,关键时刻昏倒,害他不知道该怎样应付眼前的局面。
顾南的身体又晃了几晃,才哆嗦着伸出手,把庚帖接了过去。
顾南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随行递到沙弥拿来蒲团,挡在床前,德远大师坐下,闭上了眼,掐指合算。
一炷香后,额头上竟冒出了汗珠,才睁开眼。
“大师,怎么样?”
厉王妃急切的问。
“世子如此,是还没有找到真正阳年阳月阳日的女子陪伴在他身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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