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鹏怒目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暗卫身体发抖:“是!”
林鹏端坐椅子上,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连紫漪会如此大胆,竟然偷生下他的孩子。
连紫漪嘴角的血迹汩汩的往外流,挣扎着问,“林、林郎,为、为什么?”
顾雅箬诱导着提醒:“就是胎记一类的。”
躲在暗处的暗卫清清楚楚的看清了程骕左肩背上的梅形印记。
“发生了何事?”
随从应是,弯腰。
秋清灵反而愣怔了一下。
车夫小心着回答,“少爷,好像是马车坏了。
顾雅箬放在茶桌上的手微微收紧,声音暗哑:“夫人,想要我如何帮?”
“我,我、我……”
旧巷是林鹏还未成亲前置办的一处宅院,当时用来和连紫漪偷情,这么多年,林鹏没有卖,一直留着,还定期派了人来打扫。
马氏给程明做好了两件衣衫,正在赶制顾雅箬的,看她上门,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衣服:“这件做了一半了,再有个三五日,把另一件给你做好了,我们便回去了。”
说完,跳下马车,弯腰检查,一眼便看到了右边的车轱辘有些断裂,倒吸了一口气,这马车他每日都有检查,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要断裂了呢?急忙禀报:“少爷,车轱辘坏了,危险,您快下马车吧。”
暗卫骇得激灵灵打着冷颤,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
程骕这几日有些心不在蔫,好几天的账本都摊在桌上,也没心思核算。得了下人得禀告后,把账本收好,坐上马车回程府,走到半路,马车忽然停下了。
“好。”
在拐过另一个弯后,扔掉了担子,问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看清楚了吗?”
连紫漪嘴角流出鲜血,惊恐万分的喊他。
……
男子应该是走街串巷的货郎,穿着寻常百姓穿的衣衫,担子两头的篓子里都是一些寻常百姓用的东西。眼见着就要撞到穿着富贵的程骕,想要躲闪,情急之下,脚下一个踉跄。
“箬儿……”
“泼醒!”
雅间内静谧无声。
两人从茶楼出来,已经是两刻钟以后的事了,秋蔺回了侯府的马车上坐好,福来恭敬的立在马车外。
顾雅箬没说话。
程骕温和的说着,弯腰扶起了他:“是我走路太快了,你没伤到吧?”
货郎顾不上捡自己的东西,赶紧爬跪起来,一个劲的给程骕道歉,身体不停的抖动着。
林鹏脚下用力,怒目圆瞪,恨不得将她活活踩死。
林鹏神情狰狞,再次怒喝:“说!”
暗卫一桶凉水下去,连紫漪立刻醒来,咳嗽了两声,把呛入口中的水吐出来,湿漉漉的躺在地上,睁眼便看到了林鹏,心里一喜,动作迅速的爬了起来:“林郎!”
程骕迈步往前走,随从跟在他身后,到了拐弯处,程骕先拐了过去,没想到一男子挑着担子从急匆匆的从对面拐过来。
顾雅箬叹了一口气,两手伸出覆在她紧紧捧着茶盏的手上。
话没说完,林鹏朝着她心窝子就是一脚,连紫漪痛呼,身体也重重的朝后仰去,咚的一下,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上,几乎疼昏过去。
秋清灵声音很轻,带着祈求:“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程骕从马车上下来,看着断裂了一块的车轱辘皱眉,这马车肯定不能再坐了。
暗卫瞬间消失,轻车熟路的去了连府,找到连紫漪。还未等她开口,便一掌将她劈昏了过去,真的是拎着来到旧巷,扔到了林鹏面前。
程明恍然:“有,骕儿左肩背有一个梅形的胎记。”
看着秋清灵上了侯府的马车远去,顾雅箬吩咐:“走,去程府!”
“特征?”
林鹏再次脚下用力,“说!”
“把连紫漪拎去旧巷!”
顾香都没有这么黏过她,马氏知道她是舍不得,心里也涩涩的,放下手里的衣服,拍了拍她的手:“中午留下吃饭吧,想要吃什么,大伯母去给你做。”
顾雅箬心也一点点的往下沉。
暗卫点头,两人飞掠回了侯府,直接去了林鹏书房禀报。
“刺啦”
顾雅箬顺势坐在她身边,亲昵的搂住她的脖颈,很是不舍。
“小心!”
经历了一场生死,程明什么都想开了,道:“他自己作主吧,无论怎样,只要他还认我这个爹,他就永远是程家的孩子。”
“夫人为何要这样做?”
连紫漪几欲要昏过去,嘴角流出的血迹,几乎染红了头下的地面:“是、是你的!”
“你该死!”
林鹏怒急,一脚将她踢飞了出去。
连紫漪头重重的撞在了门槛上,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林鹏仿佛没有看到,阴沉着眉目下令:“杀了程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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