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清灵露出清浅的笑,一步步逼近林鹏。“大哥……”
丫鬟们不识得她,看她一会儿哭,一会让又冷若冰霜,心里发怵,不敢不从,带着敏儿跟在她后面带到了主院。
秋清灵被他一语惊醒,是啊,说不定真是林鹏为了给自己开脱,故意这样说的,赶忙掏出帕子,擦干眼泪,细细端详敏儿,果然在她脸上找不出和自己半分相像的地方。
这次轮到媚娘脑中一声响,她说自从她生下林仲,这么多年来一直再也没有孩子,原来,原来……,抓住敏儿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厉飞给了他一句。
秋蔺转过身来,连发出数声冷笑:“林鹏,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好、好、好……”
媚娘拼命挣扎:“侯爷救我,侯爷救我!”
秋蔺直接一甩袖子:“我只问你一句话,这和离书你是签还是不签?”
“娘”声入耳,林鹏和媚娘的心头同时跳了跳。
林鹏养了媚娘那么多年,说不定是他们两人的孩子,故意说成灵儿的。反正当年灵儿生产的时候,没有娘家人在身旁,他想要怎么说便怎么说。
乍然有陌生人闯入,丫鬟也愣怔了一下,随即有一名丫鬟上前呵斥:“你是谁?怎么会来小姐的院中?”
林鹏话没说完,秋清灵身影从他面前闪过,脚下有些踉跄的朝着那个院中走。
秋蔺和秋汝负手立于院中,周身散发的怒气,在林鹏还没有走出房门的时候便感觉到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养外室竟然是有苦衷的。
“我……”
一看媚娘得到了自由,敏儿一把将媚娘抱进自己的怀中,冲着几名丫鬟嚷:“你们不许欺负我娘!”
秋清灵嘲讽的看她一眼,眼光落回了林鹏脸上,平静无波的问:“侯爷,你救吗?”
“岳父,你冤枉小婿了,小婿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岳父听我说。”
厉飞和顾雅箬两人也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诧。
林鹏又跪着前行了几步:“岳父,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这关系到灵儿啊!”
林鹏咬牙:“小婿当年答应只娶灵儿一人,绝不纳妾,也不养外室……”
秋清灵点头,吩咐几个丫鬟,冷声吩咐院内的几名丫鬟:“把你们小姐带到主院去!”
一个字出口,秋清灵眼泪喷涌而出。
敏儿歪着头,嘴角流着口水地看她,看她走到自己面前,不仅没有害怕,还嘻嘻的笑了几声,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想要抚摸秋清灵的脸,话语含糊不清:“你、你好漂亮,比、比我娘还漂亮!”
说完,去了桌边,拿起桌子上一直备着的糕点端到了秋清灵面前:“给你吃,很好吃的。”
林鹏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压着媚娘出来的小丫鬟惊叫了一声,赶紧撇过眼去。
林鹏目光迎上她的,里面没有丝毫心虚,一字一字慢慢回道:“当年,我怕媚娘有了孩子,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便偷偷给她服了绝子药,她这一生都不会生下孩子!”
听到他的声音,林鹏垂在身侧的手握紧,自从秋清灵破门而入,他便感受到了高手的气息,所以,他才不敢乱动,没想到竟然是厉飞这个病秧子。
秋清灵却不相信林鹏的话,刚要吩咐人去请大夫过来查验,厉飞的声音在院外响起:“周远,去把闫时拎来!”
院中静的针落可闻。
轰!
敏儿看到,叫着跑过去,推搡压着媚娘的几名丫鬟:“你们放开我娘!”
秋清灵颤着手抚上她的头,声音哽咽:“你,你叫敏儿?”
秋汝压低了声音:“你先稍安勿躁,别被林鹏蒙骗了,这个孩子根本不像你。”
似乎是闻到了糕点的香气,敏儿吸溜了一下,才连连点头:“我是敏儿。”,说完,忍不住了,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嘴中,含糊不清的道:“好吃!”
“小婿……不签。”
秋清灵清冷的目光看过去,脸上的笑意在屋内烛光的映照下竟然有几分阴森之感。
“小妹,我们还是把这个丫头带过去,质问林鹏吧。”
秋蔺示意,秋大端着一个盘子上前,盘子里是一张和离书以及毛笔和研好的墨,
林鹏刚开口,秋清灵已转身往外走:“侯爷也出来吧!”
林鹏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随意披在身上的衣服因为他的动作也荡开,露出他的身体。
他的话落,媚娘眼里的喜悦的光一闪而过,怕被人发现,低垂下了头。
周远带着暗卫并没有惊动敏儿,而是派人在敏儿院外守着,是以敏儿屋中还充满着她不知忧愁的傻笑声。
敏儿好奇的左歪头,右歪头,看她,脸上的笑意退了下去:“你怎么哭了?”
“把和离书签了吧,我们只要灵儿的嫁妆,你武侯府的一切我们分文不要。至于几个孩子,凭他们的意愿,若是想要跟我们走的,我便带他们回燕州,自此不再踏进京城一步,如果想留在侯府的,尽管留下。”
林鹏心里发毛,不住后退,月曦的剑尖始终不离他胸前半寸。
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被拎来拎去,闫时告老还乡的心思都有了。感觉双脚落了地,睁开了眼,看到了厉飞冷飕飕的目光,顿时一个激灵,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忙躬身行礼:“世子!”
停留在外的厉飞和顾雅箬两人对看了一眼。
“夫人……”
轰!
说罢,转身。
敏儿疼的皱起眉头,忍不住的嚷:“娘,你弄痛我了!”
敏儿忽然灵光一闪:“你是不是饿了,我这里有好吃的。”
“小婿……”
“还有呢?”
敏儿松开她,又去咬另外一个,几名丫鬟吓的都松开了手。
秋汝气的头发丝都竖起来了:“好你个林鹏,到了现在还敢胡说!”
秋清灵目光又落回了媚娘身上:“你的好侯爷不救你,你还叫吗?”
秋清灵随意一指媚娘,道,“这位是侯爷的心头好,今夜两人私会,被我逮到了,侯爷说她不不能有孕,麻烦您给诊断一下。”
闫时顿时感觉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颤着腿走到媚娘面前,把药箱放下,拿出脉枕,放在药箱上,示意她把手放在上面。
媚娘放好,闫时把两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神色凝重的足足诊了一炷香的功夫,才放开:“夫人,侯爷说的没错,她多年前服过绝子药,确实不能有孕!”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