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坐在厉珏身侧,手中的帕子抓紧,指尖有些泛白。身体腾空,跃进院内,趁着兵士巡夜的间隙朝着最远的北面和西面过去。
顾雅箬把杯子交给他。
“一群废物!”
几对兵士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想起厉飞刚到自己家得那段时日,也是这样咳嗽,顾灼默了默。
大皇子妃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覆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的给她按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总有那么几个不要命的。”
“他本就有旧疾,为了成亲,又连日劳累,一下病倒了,来势汹汹,需要调养好长一些时日。”
滚烫的热水溅在几人身上,几人动也没敢动。
厉琰手攥握,极力在压制自己的脾气,但没有压制住,一把将桌子上的茶盏掀翻在地。
厉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停下,睁开眼,“不休息了,今天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中午不用等我用膳了。”
顾雅箬接过,端着来到“厉飞”面前。
“让、让大哥也出去吧,别传染给他。”
“你这么多年与世无争,也不结党营私,朝中之人谁不知道,听我的劝,还是不要太担心了,回屋好好休息一下。”
福来急忙上前,恭敬得伸出双手,“世子妃,我来吧。”
翌日,阳光明媚,秋风也是不那么凉了,众人心里的阴霭随着这明朗的天气也显得消散了不少。
那日,突然听到程骕失踪的消息,家里人都吓了一跳,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程骕有消息了没有?”
“各自回去!”
大皇子妃轻言细语,“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说不定是哪个贼人误闯进了王府。”
顾雅箬站在他面前,完完全全的挡住了顾灼的视线,水杯递到了“厉飞”面前。
虽然不知她要做什么,两名丫鬟还是照做,悄无声息的把最后一命兵士敲昏,拖拽了她们这边,还未来得及开口,顾雅箬已经上手扒兵士的衣服,在两人的目瞪口呆中,迅速的穿到了自己身上。
所有巡夜的兵士一愣,尔后都朝着北面跑去,顾雅箬则趁机藏身在一个隐蔽处。
东面也是。
“厉飞”这次是真的咳嗽起来了,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嗓音嘶哑,有气无力,“让、让福来来吧,你、你先出去,别、别传染给你。”
“四个方向,每个方向两人,不管用什么办法,过去以后,弄出动静来,让整个府里的人动起来。”
值夜的下人慌忙回答,“大皇子,有人闯进府里了!”
“我知道爹娘想家心切,不过厉飞这个样子,他们回去了也不放心,再在京城多停留几日吧,等厉飞好些了你们再回去。”
大皇子是性情温和的人,从来没有对他们发过火,这还是第一次。
程嫣之更是哭的死去活来,来了京城以后,她先去了美颜馆,听说程骕去了燕州,她并没有多想,然后询问连紫漪的近况,才知道她落得那样一个凄惨的下场,正沉浸在伤心里还没有出来的时候,又听到了程骕的噩耗,几次哭昏过去,程明也不好受,众人看他们两人这样,也跟着不好受。
厉琰火气还没有发泄出来,攥紧拳头,重重得砸在桌子上,砸的大皇子妃面前得茶盏蹦了蹦,里面的茶水溅出来。
她的手碰触到厉琰,厉琰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下来,闭上眼,享受着她得到按摩,“不会这么简单的,我总认为昨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顾雅箬一直抿唇不语,等她身影消失,纵身一跃,也跳下了墙头,瞬时猫腰躲去了一可大树背后。
北面又有动静,厉琰脸色变了几变,抬脚朝着北面走去。
顾雅箬立在原地,等众人全部过去,主院前静了下来,才敢呼出一口大气,“走!”
厉琰语气缓和了一些,用手轻轻揉了下自己的额头,“你想的过于简单了,京城哪个人不知道这是我的府邸?谁敢不要命的过来。”
“厉飞”说完这一句,又咳嗽起来。
厉琰被吵醒,带着愠怒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出什么事了?”
大皇子妃恭顺的应了声是。
整个府里都乱哄哄的。
“那……”
两名丫鬟目瞪口呆,等回神,想要追上去时,已经来不及了,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无奈只能在暗处不远不近的跟着她。
大皇子府。
顾雅箬吩咐。
清琴则是去了东面,让两名丫鬟留在顾雅箬身边,少主和她已经在一条线上了,要是她出了事,少主也不保,临走时,吩咐两名丫鬟一定要保护好她。
顾雅箬急忙走了过去,“厉飞”虚弱的躺在床上,福来正倒了一杯水要给他喝。
厉琰开口大骂。
厉琰站起来,大皇子妃走到他前面给他整理下衣衫,让开身体,看着他走出去,目光暗沉了下去。
太监总管几人还在院子里跪着,见厉琰出来,身体下意识的绷直,厉琰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径直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几人松了一口气,身体瘫软了下去。
命人准备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厉琰坐了上去,吩咐了车夫一句,车夫不紧不慢的赶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一座宅院前。
厉琰下了马车,亲自上前敲门,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白皙俊秀的脸,看清是厉琰,笑容满面:“您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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