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烟的光芒散尽,前面严阵以待的坦克包围圈中,突然开出一辆装甲车朝保安师的简易阵地靠近。直到离阵地百米距离后,装甲车很快停了下来。等到打开车门后,从身上走下二个同样身穿日军军装的佐官。已经抵达阵地前沿的胡昊,看着其中一个佩戴中佐军衔的中年汉子,很快冲出阵地跟对方抱在一起道:“老柴,没想到我们哥俩竟然能在这种场合再次相见,看到你现在过的一切都好,我这当兄弟也总算能松口气了。对了,你现在过的好吗?那些跟你一起离开的兄弟们,现在都过的好吗?”
林信微笑道:“没问题,还请胡旅长稍待片刻!”
看着一个流血流汗从不流泪的汉子,抱着老兄弟哭的撕心裂肺,站在旁边的旅部军官们都觉得没来由的心酸。
这样情义深重的话,让一直压抑情绪的胡昊忍不住热泪盈眶的道:“我有愧于三省父老乡亲啊!”
综合民兵情报处提供的关于保安师的评价,邓成功觉得这个胡昊尽管有错,但当上伪军师长又有那么一丝情有可言。虽说大是大非处理的太过儿戏,但为了保存旅部这些兄弟,能够忍辱负重待在小鬼子阵营中,并且不象其它占领区的伪军那样,欺压百姓的作风还是得到了邓成功的认可。
一个熟悉的东北军军礼,看的胡昊泪水连连,一个劲的点头道:“不敢,不敢!败军之将何能当上朱旅长的长官之称啊!”
朱志国摇摇头道:“我说过,别人或许不理解胡旅长的作法,但我朱志国明白。我现在以民兵东北旅长的身份,向胡旅长你提一个问题,希望胡旅长能够直接了当的告诉我,你的答案如何?”
为此,邓成功决定给予这支伪军师一个机会,那就是缴械向民兵纵队投降。只要手上没有老百姓性命的军官士兵,一律可以得到宽恕。他们可以加入民兵纵队当兵,也可以在领取二个大洋的遣散费后离开。
林信对于自家连长的提问并没有理会,反而将注意力看向胡昊道:“胡旅长,以你的推断能力应该猜到我的身份?不错,我就是华北民兵纵队驻三河的a级情报员,我的真名叫徐忠信。今天之所以挑明身份,是替我民兵东北旅的一位团长给你送封信。
不管别人怎么评价这位老长官,但他们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国府的无视冷漠,如果不是为了他们这些兄弟的性命,这样同样拥有报国杀敌之心的老长官,也不至于当上这个足以被后人留下污名的伪军师长。
希望胡旅长看过信之后能给个答复,我好尽快把消息传达上去。而且需要提醒胡旅长的是,我们民兵纵队给予你考虑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半小时之后如果没有答复,我民兵纵队就会发起全面进攻。何去何从还请胡旅长三思!”
站在身边的原旅部军官,听到这信竟然是先前脱下军装离开保安师的旅部参谋长柴兵写来的,自然很是惊讶。只是他们很好奇的是,眼前这个民兵情报员所说的柴团长又是怎么回事?
朱志国却摇摇头道:“别人或许不理解胡旅长的所作所为,但志国明白。因为我也有过这种迷失,如果不是蒙司令员厚爱器重。我这个东北军的小连长,根本没办法当上现在拥兵过五千的旅长。抛开我们二方现在的身份,你还是我朱志国的老长官,给你行礼也是理所应当。”
自己警卫连的副连长竟然是民兵纵队的情报员,这个消息令在场的保安师军官很是震惊。一直觉得林信很对自己味口的警卫连长,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道:“林信,你竟然是卧底?”
朱志国道:“来的时候,我们司令员跟我说过,不管你投降小鬼子因为什么,至少你身上已经有这个污名。身为军人就当以死报国,这种大是大非胡旅长做的不对。只是出于对胡旅长以及保安师兄弟们的同情,我们司令员觉得还是应该,给予你们一个洗刷罪名证明自己的机会。那就是脱下这身黄皮,重新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华夏军人。
来这里之前,司令员已经答应,此次的作战计划完毕之后,我民兵东北旅将正式进入东北进行敌后反击作战。我现在请问胡旅长,是否愿意陪着兄弟我以及民兵东北旅,几千号朝思暮想着打回故土的兄弟,用你余下的时间,替三省父老打出一片睛朗的天空来?”
反攻东北!
这种诱惑只怕任何一个心系沦陷区百姓的东北军士兵,都不能拒绝,胡昊自然也在此例。只是出于对自己担任过伪军师长的污名,胡昊又显得有些犹豫。
直到最后朱志国替邓成功转告了一句‘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彼以众人待我,我以众人报之’,要想洗刷身上的污名,那就抛开一切的顾虑大胆去实现,一个东北籍军人应该替家乡父老做出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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