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三木雅子突然卖掉手里持股的1%股份,让三木烟厂在股市上有点被动。明明公司前景一片大好,股票一直看涨,妹妹招呼都不打一声突然卖掉持股的股份的行为让三木高丰很是不理解。
三木家族凭借着51%的股份,对三木烟厂有着绝对的控股权和话语权。
另外两名大股东是三木雄的两个儿子,两人分别掌控10%和9%的股份。
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败露的一天。
董事会匆匆结束,三木雄招呼两个儿子调集手头上资金,开始护盘,并在公司官网发布公司利好的消息,以及准备回购三木雅子卖出的股票的消息。
“鱼儿已经开始咬食饵了。”安琪儿盯着一道不断波动的线条嘴角露出自信的微笑。
三木高仁是三木雄的长子,手里掌握着三木烟厂10%的股份。
如果没有吴骏每月砸订单,三木烟厂的股票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增长这么快。三木高丰对哥哥的看法很不赞同,但当着父亲的面,也不好反驳。
他总感觉这种投机取巧换来的增长,只是昙一现的繁荣。
繁荣过后,一地凋零。
只是1%的股份而已,即使是出自三木家族之手,也不能代表三木家族对三木烟厂没有信心。
安琪儿修长白皙的手指,不断在电脑上操作,吴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麻生一郎叹口气说:“社长,我昨天刚联系了华夏的吴总,他说要再等等,最近手头的资金周转出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这些人疯了吗!”三木高仁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撞翻了屁股底下的椅子,可见他此刻的激动。
“山口,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吗?”三木雄看到是自己的秘书,皱着眉问道。
虽然是分散持股,但到底是同进退的一家人。
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长期订单,随时可能因为股东方的决策而终止合作。
会议室房门推开,一位身穿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
三木高仁一脸不屑道:“麻生,你不是说华夏那位吴总很有实力吗?连几千万都周转不过来?这算什么实力。”
三木高仁完全忘了,公司股票大涨,华夏那位吴总功不可没。
“社长……”山口庆男一脸紧张道,“股市开盘后,有人大量抛售我司的股票,短短十分钟,已经有4单超百万股的大单抛售,还有一些散户也跟风抛售,抛售总量已经接近500万股,我司的股票已经跌了1个百分点。”
今年三木烟厂的股价持续增长半年,他的资产也增长了将近30%,身家高达24亿日元,换算成软妹币,也是一位身家过亿的富豪了。
还有1%的股份掌握在三木雄的女儿三木雅子手里。
像今天这样刚一开盘就大跌的行情,从三木烟厂上市以来,极少出现。
虽然女儿三木雅子卖掉了手里的股份,对股市有一些影响,但影响力不应该有这么大。
500万股的市值,已经超过5亿日元。
虽然他是三木烟厂的老大,但说到底他只是工厂的管理层。
准备了十多天,好戏终于开场了。
一上午的时间,安琪儿根据k线波动分时分批次抛售从投行借到的股票,保证每个时段三木烟厂的股票都是跌的状态,把三木家族一帮人玩的团团转。
一上午的时间,三木烟厂的股票一片翠绿,没有见红。
到下午休市,第一天的正面交锋,以三木烟厂跌停收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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