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们家世相当,年龄也相仿,如果能结下交情,以后都是人脉啊!燕二虽非嫡长,但和兄长同胞所出,手中有实实在在的兵权,还有不打折扣的军功,在家中的地位比自己牢固多了。这样的人,不赶紧结交,等什么时候?有心之下,三个人很快熟悉起来,还序了年齿。
不知不觉,夜色深沉,美酒空了好几壶。……
这时,外头响起了打更人的呼喊声:“走水了,澜园走水了!”
于是楚赵两人懂了。
楚九赵六听他这么说,都露出笑容,彼此也亲切起来。
干什么?难不成刚才是故意降低戒心,现在要对他们不利?“别动!”燕凌凑到两人中间,低声说道。
赵六说:“燕兄,京里那位不好惹啊,你得罪了他,可有得麻烦。”
赵六吓了一跳,楚九面色一僵。
敢情昭国公还不知道啊!之前还以为,燕二当场杠上伪帝使者,关中莫不是想率先举旗?现在明白了,全是燕二自作主张。
岁数最长的是楚九公子,他今年十九;赵六和燕凌一样都是十八,只是小两个月。
直到此时,胡将军才真心佩服:“江公子,真是智计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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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二公子客气了,你又不曾失礼,何谈赔罪?”
燕凌回道:“待我回去禀报父亲再说吧,这门婚事家里早允了我,哪知道路上被劫了礼车,我得知消息紧赶慢赶才赶上。”
这边饮着酒,那边跳着舞,好风好夜,良辰美景,二人暂时忘却那些谋算纷争,推杯换盏,享一刻清闲。
“原来如此,真是姐妹情深啊!”白天是对外交际,晚上是自家姐妹庆贺,楚九赵六理解地点点头。
“这么明显的声东击西,有用吗?”
果不其然,这些流民个个身强体壮,到了刺史府前,一股脑地冲击府门。
绿林之乱前,许多世家子弟长住京城,以他们的家世出身,确实极有可能相熟。
赵六从窗口看下去,瞧见连成串的灯笼和飘扬的衫裙,不禁一怔:“那是……”
楚赵二人饮着酒后茶,思忖着是否该告辞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燕凌一边给他们斟酒,一边随口回答:“是徐大小姐和徐二小姐,她们命婢子排了一支舞,给三小姐做生辰贺礼。”
江越笑着点点头,轻声细语:“徐焕以为胸怀大度,容附近流民依附,还让女儿统管此事。倘若事情办得好,徐三声望大增,日后他便可将家业传下去,不至于让女婿做了自家的主。可惜,徐三再怎么果决明断,终究资历太浅,叫人钻了空子。”
燕凌哈哈笑着与他碰杯,面有得色:“多谢贤弟。”
隔壁的乐舞渐渐停了,夜鸦也叫了几声,似乎到了尽欢而散的时候。
江越脸上毫无喜意。
他要真的智计了得,就不至于叫田大头死在江都,还叫都督缠绵病榻养了大半年的伤。
“徐三……”他握紧腰刀,声音低而阴郁,“漏洞出现在你这里,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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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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