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我们前几日发了讯号出去,刚才有信了。”
“阿吟,我支持你!”长宁公主说,“路难走不怕,我们一起。”如今正是春天,路上杂草荆棘甚多,免不了衣裳被刮破,沾上泥尘。
“姐姐!”她听到了声音。
无错版本在读!6=9+书_吧首发本小说。
蒋奕叹了口气,这会儿既不是晚上也不是午后,说江越睡下了,分明就是他不愿起身。
徐吟问:“附近没有别的桥了吗?”
“没有。”这条路走过许多遍,柴七早就了如指掌,“除了这里, 去南源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小道, 需要翻过这座山,路面十分崎岖。另一条要绕到隔壁县, 明天也不一定能到。”
他发了一会儿呆,转头叫来长随:“阿越可好些了?你帮我去看看。”
“那就歇两个时辰吧。”她说,“大家小睡一会儿,缓一缓。”
徐吟不由笑了。他们几个都是高手,累虽然累,但还有余力,长宁公主是真不行了,满头满脸的汗,只咬牙撑着。
他又想起一事:“河兴该有消息了吧?”
“我必须赶回去。”徐吟语气坚决,“我不能错过姐姐出嫁。”
罢了,再给他点时间吧,真不成也只能这么养着了。
“好咧!”
长随应了声,回来禀道:“少将军刚吃了药,睡下了。”
没有马的话,人过去也赶不到南源。
眼看着日头越来越高,老夫人耐不住了,催促道:“阿思,婚事讲究個吉利,你启程的时辰是定了的,再拖可就错过了。”
他们带的东西很全,就地烧了水,喝了碗热汤,略略收拾过,便互相倚靠着睡了。
东江王府的迎亲使看到她出来,松了口气:“启程。”
四个月过去了,他身上的伤也养得差不多了,到现在还这样,果真是心志被打垮了。
她时不时地看向大道,希望能看到熟悉的影子,可惜一直没有。
“河兴呢?”
二月底,草长莺飞,春光明媚。
“怎样?”
徐思恳求:“祖母,再等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天黑了下来,还好今晚月色甚明,能照亮路途。
“停车!快停车!”徐思喊道。
两个时辰后,值夜的护卫推醒大家。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耳边传来快马奔驰的声音。徐思眨了眨眼,竟然真的在路的尽头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徐思漫不经心地应着,仍然不肯放松。
尽管徐思吩咐他们慢些走,仍然离南源越来越远。
为了这桩婚事,徐焕准备良久,嫁妆备了又备,终于看着女儿出门,一向感情不外露的他也不由红了眼眶。
蒋奕怔了一会儿。他手下训的死士,没回来要么回不来,要么死了。
……
“一如往常。”
蒋奕明白了。
吏员又补了一句:“据说,徐三小姐那几日去了河兴。”
蒋奕眉头一皱,过了会儿,终于克制不住狠狠捶了下桌案:“又是她!”
(本章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