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李爱国开着大越野回到了四合院。

为啥要开这车,只因为晶体管电台的体积还是比较大的,足有后世的双开门冰箱那么大,自行车压根拉不了。

设备都装在了沉甸甸的木箱子里。

李爱国招呼了一声,喊来阎解成帮忙,两人哼哧哼哧地把箱子往后院搬。

刚走到后院月牙门。

就看到一大妈搀着聋老太太从外面走进来,易中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在旁边。

聋老太太也看到了李爱国,脸色阴沉得能滴下墨水。

“中海啊,有些人就是没操好心,先是害了我大孙子,又想害我,简直是痴心妄想。”老太太故意提高了嗓门,指桑骂槐。

易中海哈哈大笑,声音里透着股得意:“是啊,老太太,您就放心吧。只要我易中海还在这大院里一天,有些人就翻不了天!”

两人一唱一和,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李爱国,却谁也不敢指名道姓。

连易中海自己都没发现,或许是因为害怕,他那条瘸腿捣腾得比平时快了不少。

等进了月牙门,确信李爱国听不见了,易中海才压低声音说道:“老太太,您放心吧。这次有了杨厂长的支持,我一定会好好干,早点当上领导。赶在傻柱回来前,非把李爱国赶出大院不可!”

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顿了顿。

“你啊,早就该这么想了。”

两人都没发现,他们此时说话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不少。

一大妈在旁边听着,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叹,这不是无能狂怒吗?

李爱国早就料到聋老太太会被放出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一边擦汗,一边随口问阎解成出了什么事。

阎解成的消息很灵通,开口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杨厂长出面,向许大茂施加了压力,再加上聋老太太突然在派出所里生病了,所里给她办了个保外就医。”

这年代确实已经有了保外就医的说法,早在1954年发布的《劳动改造条例》中就有相关规定。

李爱国倒是不觉得奇怪。

“那玻璃的事儿呢?”

“派出所统计了以前被砸坏玻璃的数量,全都算在了聋老太太头上。”

李爱国:“.”

他感觉自己好像小看了王振山。

这办法跟后世的高空坠物砸伤了人,找不到扔东西的处理办法是一样的。

更何况,这些玻璃十有八九还真就是聋老太太砸的。

这年月,谁家孩子敢这么无法无天?

“最后统计了,几十块玻璃呢,聋老太太足足赔了三十多块钱。”阎解成觉得特别解恨。

李爱国笑了笑。

像聋老太太这种倚老卖老的老婆子,就该吃点教训,要不然真以为自己是这四合院的老祖宗了!

回到家。

陈雪茹此时已经开始忙活着做晚饭了。

还是老规矩,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饱喝足,李爱国才开始收拾那些箱子。

几样核心配件被搬到了书房内,连上电线。刚打开电源,“滋”的一声电流音响起,屋内的灯泡随之滋滋闪烁了几下,光线忽明忽暗。

幸好这玩意的功率还不算太离谱,要不然非跳闸了不可。

接下来便是枯燥而精细的逐点调试。

这台晶体管电台,靠的是晶体管放大、射频振荡与频率调制一整套技术,在这个年代已经算得上相当先进。

可即便如此,放在当下的工业基础和技术条件里,依旧显得有些勉强。

尤其是频率漂移、信号错乱的问题,就连红星计算所的夏教授和老孔他们联手攻关,也始终没能彻底啃下来。

若是能把这套技术彻底理顺,把频率稳下来、信号传得远,就算是晶体管电台以后淘汰了,这一套东西也淘汰不了,是可以名留青史的。

李爱国激动的手都有些抖了。

看来系统里搞出来的技术,确实都是好东西,关键看怎么落地。

李爱国正高兴着,门被敲响了。

李爱国走过去一看,陈雪茹带着几个孩子站在门口。

“怎么了?”

“里屋的灯总是闪烁,把孩子们都吓坏了。”陈雪茹有些疑惑的说道。

李爱国哑然失笑,肯定是刚才测试的时候,瞬间功率波动太大,导致电压不稳。

李爱国给陈雪茹解释了一下,陈雪茹虽然听不明白,但是知道糙汉子又在搞研究,于是挨个给三个孩子叮嘱。

“听到了吗,不是有坏蛋,是你爹在搞研究呢。”

三小只都呆萌呆萌地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爹爹,我们不怕了。”

李爱国心头一暖,揉了揉三小只的脑门子,让陈雪茹带着他们去隔壁刘大娘家玩会儿,正好可以让何雨水帮三小只补习一下功课。

三小只很感动地点点头,脸都红扑扑的。

至少李爱国是这么认为的。

又调试了一会儿,总算是找到了频率漂移的症结所在。

李爱国拆开晶体管电台,拿起电烙铁,滋滋冒烟中更改了几个电路节点。

再试了试,波形稳定多了,效果还行。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没有合适的信号发射装置。

凡是和信号相关的,稍微有点技术含量的东西,在这个时代实在是太稀缺了。

就连京城电视台的信号发射塔,也是到了87年才开始建造,一直到举办亚运会的时候才建成。

气象站里确实有电台的信号发射器,但那是涉密设备,借出来用显然不合规矩,容易惹麻烦。

因为这个难题,李爱国一直折腾到第二天上午,还是没有搞定信号发射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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