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姆斯大魔法师回应道。
“奥佩婭,你负责这个区域,看到下面那些魔虫没有,它们会朝著城头喷射酸雨,一旦它们喷出酸雨来,你就在这边撑开大气之盾,挡住那些酸雨,我去通知其他魔法师。”
“我们要不要再多喊几个人过来帮忙?”
奥佩婭对格雷姆斯大魔法师问道。
“算了,他们既然想离开,就不喊他们了,我们几个应该可以护住这道城墙。”格雷姆斯大魔法师说。
“哼!你这人可真好说话,如果换是我,他们打著支援混血精灵的旗號到杜拉格来,却对这边战局没有任何贡献,那我当场就把他们送回沃佩耶城的魔法工会,当著所有魔法师的面,將这次开启时空传送门的费用要回来。”
奥佩婭这在魔法埽把上愤愤不平地说道。
格雷姆斯大魔法师哈哈大笑,对奥佩婭说:“可惜我不是你,我和你的想法刚好相反!他们想去哪儿,手脚长在他们的身上,我没法干预,想去哪就去哪。”
“当初我把他们带过来,是因为他们曾向魔法工会表示要来杜拉格支援混血精灵矿场守卫军,如果他们不肯兑现承诺,那我就没有义务送他们回去。”
“等他们在杜拉格逛够了,回过头来再来请求我把他们送回去,这笔开启时空传送门的费用最终还是要从他们的口袋里掏出来的!”
说完这些,格雷姆斯大魔法师骑著魔法埽把,顶著冷风朝著夜空中其他魔法师飞去。
城墙之下,传来咕嚕咕嚕的声音。
那声音有些像咀嚼,也很像是在搅拌————
城头上的高原猎头者们借著魔法照明弹的光亮,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附著在城墙上的魔虫,它们带著大肚子艰难往上攀爬,偶尔还会有活著的魔仆被它们一口吞下。
这些猎头者们没有和魔仆军交手的经验,不知道这时候可以用符文炸弹將魔虫炸死,只觉得它们混在魔仆中间,像一座座不停移动的小山,看起来也非常恐怖。
终於在不断咀嚼搅拌之后,魔虫胃里的尸体和酸液彻底混合在一起。
魔虫贴在城墙上也不再继续向上攀爬了,它们的腹部开始大幅度地不断蠕动,这种蠕动越来越剧烈,直到最后那一刻它们忽然停下来,猛地抬起巨大口器,张开那一层层尖牙的巨口,一股酸液从它们的嘴巴喷出来。
黑夜里那些喷出来的酸液看起来並不太明显,只不过魔虫伸出口器的动作幅度很大,很难逃过骑著魔法埽把在天空中监视它们的大魔法师们。
奥佩婭骑在魔法埽把上,她嫌北风太冷有些冻手,懒得亲自绘製魔纹法阵,就直接从魔法腰包里摸出一张魔法捲轴出来。
看到崖壁上那只魔虫朝著城头喷射酸液,立刻撕开魔法捲轴,念出一句短促魔咒。
就见那张魔法捲轴里面封印的法阵立刻浮现在半空中,隨著魔法阵迅速亮起,一面大气之盾就在奥佩婭面前形成。
奥佩婭挥动魔杖,那面大气之盾立刻出现那道酸液的中途,酸液碰触到大气之盾,立刻向四周溅射,没有一滴酸液越过大气之盾飞上城头。
城墙下面反倒是下了一场小小酸雨————
儘管酸雨落在魔仆身上,但那些魔仆並不怕这些酸雨,它们依旧不断向上攀爬。
城墙上的高原猎头者们看得真真切切,他们甚至都看到了奥佩婭展开魔法捲轴的嫻熟动作,等那道酸雨在半途炸开,这些猎头者们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危险。
隨后就是一大群猎头者们站在城墙上发出一片欢呼。
另一段城墙上,格雷姆斯大魔法师骑著魔法埽把也在监视著崖壁上的魔虫,当一只魔虫慢吞吞吐出酸雨,格雷姆斯大魔法师隨手凝结出一道冰墙出来。
酸液喷洒到冰墙上,立刻將冰墙腐蚀出无数坑坑洼洼的大洞,冰墙在酸腐液中迅速消融,贴著城墙向下流淌。
其他魔法师也都开启各种魔法盾,挡住了魔虫酸雨。
高原猎头者们是第一次面对魔仆军,他们当然也没准备任何滚木石,只能眼睁睁看著魔仆军贴著城墙爬上城头。
当第一只背上长著脓疮的魔仆双手扒著墙垛,將上半身探出来,几名高原猎头者几乎同时刺出手里的帕格力欧长矛,这些接受火元素祝福后的魔法长矛在挥动时会在矛尖產出一股灼热火焰。
燃著烈焰的长矛刺进魔仆骨瘦嶙峋的胸口,火焰灼烧著它们的皮肤,空气里立刻飘散出一股焦臭味。
几支长矛同时扎上去,那只魔仆只来得及张开大嘴,身体就被巨大推力捅飞了出去。
有一只魔僕从墙垛处露头,整个城墙立刻出现数不清的蘑菇头————
高原猎头者们这个时候展现出极高的战斗素养,他们互相配合,在一名猎头者动手的时候,他的身后总会有蓄势待发的同伴策应。
这名猎头者捅出长矛时,没有任何防御能力,这时候有些躲在暗处的魔仆突然冒出来偷袭,后面蓄势待发的猎头者就会立刻將手里的长矛捅出去————
混战中,那些猎头者们成片跌落城下。
在这些生力军的面前,魔仆军根本无法在城头立足。
看到那些高原猎头者站在墙垛后面,不断將魔仆捅下城去,塔楼上的白羊部落兽人战士们看得浑身热血沸腾。
城头的砖石剧烈抖动,一处墙垛出现严重的垮塌,那些高原猎头者也在巨震中纷纷飞了出去。
黑暗中,一只巨大魔虫从城墙豁口处冒出头,它將口器张开,深渊巨口可以同时吞下去几名猎头者,它臃肿的身体过於笨重,腹部下面长著无数节肢,就是那些节肢插进墙缝里,对城墙形成了非常严重的破坏。
看到这么一只巨型魔虫衝上城头,周围的猎头者们纷纷向魔虫衝去,他们手里的长矛扎在魔虫身上,虽然捅穿了魔虫身体,却无法將它从城头推下去。
十几根长矛插在魔虫身上,魔虫身体里流出大量绿色汁液,但它却是战力不减,拖著笨重身体继续往城头上爬。
魔虫后面跟隨大量的魔仆军,眼看著它们就要將这段城墙攻破,就听见塔楼上响起炸雷一样的大吼,隨后夜空中就像是闪过了一道闪电,隨著这道闪电落下的是一位白羊部落勇士。
他以雷霆之势出现在魔虫上空,一道亮光从上向下一瞬间消失。
隨后眾人才看到一名手拿著双刃利斧的兽人战士半蹲在魔虫面前,而那只魔虫在兽人战士落地的那一刻,身体便直接裂开,皮囊下的绿色汁液被一股无形的劲气推到城墙之外————
如小山一样的魔虫在汁液流尽后,只剩下一层单薄的皮革掛在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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