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祥立刻笑道,“可以当然是可以,只不过年纪大的一般都成了家,难得休息的时候,就要忙著做家务活,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閒心去俱乐部休閒。”
陈凡在一旁说道,“我们內地一个星期休息一天,平时没什么时间,很多家务活只能积攒起来,等到星期天的时候,再集中处理。
所以有战斗的星期天、疲惫的星期一”的说法。”
顿了一下,他对著霍先生笑道,“您可以跟陪同人员提一提,趁某个星期天的时候,去工人俱乐部看一看,尤其是大单位的工人俱乐部,比如首钢,活动还是蛮多的,也挺有意思,很能代表我们当前的工人风貌。”
这年头的工人,確实是最风光的时候,生老病死一切有单位包办,只要不是家庭人口特別多、
还没几个人有工作的那种,几乎没什么生活压力。
跟后来的工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閒扯了一会儿,终於聊到正事。
陈凡说道,“这个私人俱乐部,是不是类似於古代的行商会馆?有一定的入会门槛,入会后可以享受一定的服务和支持,同时还为会员提供一个交流合作的场所?”
他当然知道私人俱乐部是什么,比如后世京城的四大会所:长安俱乐部、京城俱乐部、美洲俱乐部和中国会。
还有香港的顶级会所:赛马会、游艇会、高尔夫球会、香港会等等。
这么说不过是掩饰他知道的东西太多而已。要不然他一个內地长大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在国外连普通人也没那么了解的私人会所?!
不过別说,將寧郡王府作为据点,打造成一个顶级的私人会所,確实比改造成酒店好多了。
等陈凡说完,霍先生便点头笑道,“有点类似,不过更加私密一点。而且会所机构一般会有一个核心的要素,作为会员之间的联繫点。
比如香港的赛马会,就要求会员必须有一匹合格的赛马,马会也是以跑马为核心要素。再比如游艇会的入会门槛是一艘游艇,高尔夫球会的门槛低一些,可一套装备价格也不便宜。还有香港会,是以商界精英为主要目標客户群体,为他们提供餐饮、休閒和交流服务。”
顿了一下,霍先生话风一转,说道,“刚才陈老弟说的对,要赚就赚有钱人的钱,不仅更好赚,还没有良心负担。”
这话一出,眾人又是一阵轻笑。
霍先生也笑了一阵,继续说道,“以陈老弟青莲真人的名號,再加上文学家、艺术家的身份,完全可以通过文学、艺术为纽带,將寧郡王府打造成为一个艺术爱好者的交流场所。
內地有很多非常优秀的艺术家,很多人在香港也有不小的名气,作品很受追捧,而香港则有很多对艺术感兴趣的人,他们的实力雄厚,愿意为喜欢的作品买单。
做他们的生意,不仅更容易,还能通过俱乐部的规则对其进行约束。”
他说著扭头看向周亚丽,笑道,“刚才我听周小姐的意思,对这座王府也很捨不得。做成酒店的话,確实很难维护好王府,若是换成俱乐部就不一样了,来的人更少,而且相对固定,对王府的影响会降到最低,应该不会让周小姐心疼。”
周亚丽早已迫不及待地连连点头,“嗯嗯嗯嗯,嗯呢。”
隨后看向陈凡,“老弟,能搞不?”
陈凡沉吟两秒,微微嘆了口气,“能搞肯定是能搞,客户方面的话,你老爸可以推荐一些经常来国內的美国政商名流加入,霍先生也能穿针引线。
只不过,————”
他左右看了看,苦著脸说道,“就是要做成艺术会所的话,我怎么感觉会有我很多事呢?”
霍先生立刻说道,“倒也不会很多。就拿那天你画画来说,只需要抽出一两天时间,画上几十幅字画,在王府每个房间里掛上一幅,我可以担保————”
他说著拍拍胸口,隨后伸出一个巴掌,“至少给你们介绍五十名会员,每人你收他们十万港幣的会员费,一点难度都没有。”
周亚丽两眼冒星星,“五十名会员、一个人十万,这就是五百万,也就是一百万美元。买寧郡王府和装修的钱就全回来了,还有得赚。”
顿了一下,她又问道,“霍先生,我记得,俱乐部的会员费只是服务费,如果进去吃饭或者休閒,也是要另外收费的吧?”
霍先生笑著点点头,“当然,会员费只是门槛,吃饭住宿,当然要另外付费。”
听到这话,李尚德三人面面相覷,都忍不住嘀咕一声,“真黑。”
过了两秒,张玄松忽然小声说道,“可如果是剥削资本家,倒也不算黑。”
旁边姜甜甜两姐妹早已目瞪口呆,她们虽然跟著陈凡享受了不少丰富的物资生活,可听到这种私人俱乐部的奢华,还是忍不住咋舌。
而周亚丽则是眉飞色舞,对著陈凡说道,“老弟,每间房一幅画,这个就交给你了啊。”
陈凡黑著脸,“没空。”
开玩笑,一个侧院七间房,八个院落就是五十六间,正院的前院又是二十多间,寢殿几十间————,而且每间房的面积都不小,真要掛字画,不是一幅就够了的。
隨便算一算,最少要两三百幅字画,才能勉强將整座王府布置下来。
另外一个,跟之前给港商画的字画不同,他们是各自带回家,所以隨便应付一下,也不会互相干扰。
放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字画,绝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作品都能往上掛。
中国的艺术形式,大到庭院园林、宫殿院落,小到方丈之间,无不讲究阴阳协调、动静皆宜,主打一个“平衡”。
字画也一样。
主院的正房大殿应该掛什么、偏殿应该掛什么、书房掛什么、会客厅掛什么、臥室掛什么,都非常有讲究。
若是没掛对,只会徒惹笑柄。
让他一个人搞定这么大的工程,他不是办不到,而是不乐意。
只不过,单单“没空”两个字,可应付不了刁蛮表姐。
周亚丽先是眼睛一瞪,下一秒,她眼珠微转,看了一眼旁边的霍先生,决定在外人面前给老弟留点面子。
隨后抓住姜丽丽的胳膊,轻轻摇了摇,“丽丽,看看你老公!”
姜丽丽两眼发懵,你摇我干啥?
至於三位老爷子,此时还沉浸在一年十万港幣会员费的震撼中,將茶喝出了酒味,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姜甜甜则一如既往的在外人面前不吱声,只是默默给陈凡的茶杯加满茶。
陈凡瞟了一眼某人,淡然说道,“让我一个人画所有的画,绝对不可能。而且这也不是当前的第一要务。”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办个俱乐部的事情,可以定下来了。但是呢,这个东西吧,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最主要的是之前国內没有这一类的先例。
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出面,让老舅来办。
他在上头的人面足够广,跟大使馆也有比较亲密的关係,如果只是办一个封闭的私人俱乐部,不对外公开的话,应该可以获得充许。
实在不行,————”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扭头看了看几人,说道,“乾脆就將俱乐部的註册地放在美国、
或者香港,这里只作为一个服务点,那就没有问题了。”
周亚丽听了缓缓点头,“让老爸出面,也行。”
然后看向陈凡,正色说道,“可是,你不能不管。”
陈凡两眼一翻,“先把俱乐部的章程拿出来再说,行不行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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