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不在小区,在省~大院,我和姜仙在车里。”
燕娜一说,赵长安就知道单嬙是去找萧学程了。
“那行,我到网吧里面玩一会儿,你们回来给我打个电话,我在外边等。”
“你还是別进去吧,那个网吧的老板是你得歌迷,满网吧里面贴的都是你的海报,单彩在家。”
以著燕娜的身份,不可能说我给单彩打个电话,让她开车出来接你,不过却把这个信息给了赵长安,让他自己选择。
旁边的姜仙说道:“单总估计没有两三个小时不会出来,裴平江也在,估计要打几圈。”
萧学程没有什么爱好,就喜欢打麻將,不过他打麻將从来都不打钱的,完全素打,用他的话说,打麻將要打钱的,就不是真正的打麻將,而是赌博,真正的打麻將是能糊,这才是爱好。
別人和他打麻將也就没有了心理压力,没必要为了不贏他的钱,而故意不敢贏,或者给他餵牌。
现在才晚上八点多,单嬙既然才到萧学程的家里,裴平江也在,没有个两三个小时的麻將局,根本就不可能出来。
“好,我知道了。”
赵长安掛了电话,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就乾脆在路边隨便溜达,看到一家金店还没有关门,里面挑选首饰的人也不少,就乾脆进去看看。
他的包里面常备的各种小礼物,经过这次回山城,消耗了不少,乾脆进去补充一点,到了星城好送给夏文卓,邱金慧,或者別的女熟人。
对於她们来说,在国內买的这些东西,反而更加的珍贵。
——
“哗啦啦~”
麻將声声。
萧学程,单嬙,裴平江,谢媛,几人在小小的专门用作棋牌室的二楼房间里面,打著麻將,说著事情。
萧子杰人小鬼大的挤在母亲和单嬙之间的桌角,搬个凳子一边看两家的牌,一边给单嬙暗示自己母亲想要糊什么牌。
“糊了!”
单嬙其实也喜欢打这种不来钱的麻將,感觉更加的轻鬆,不然还要算计著谁贏谁输的累,笑著推到了面前的牌。
“你要是再给你姨这么暗示,就滚到阳台上去看月亮!”
萧学程笑著说了儿子一句,对裴平江说道:“这小子平时不爱看打麻將,也就他单姨过来,他喜欢蹭著看,还乱通风报信。”
“我可是从小抱过他的,那时候小谢奶水不够,单彩又吃不了,我可餵了他不少,等於是他半个妈。”
单嬙对萧子杰说道:“你单彩妹妹一个人在家里无聊,你过去陪她说说话,你俩也有一年没有见面吧,上次见面还是去年春节。”
“还是明天和我妈一起去姨家走亲戚,我看麻將是虚,主要是想听你们说话,听著可以说是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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