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值得霍家付出这么大代价?”
“还不清楚。”冼耀文摆了摆手,“我不讨厌志娴,志娴也不讨厌我,这件事会往下推进。”
“你看上霍家什么?”
“钱,合作共赢。”冼耀文捏住王右家的柔荑,“前些日子在伊拉克收了几串波斯珍珠,已经让人送来台北,你先挑,不要的再给别人。”
王右家莞尔一笑,“我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心意我领了,珍珠的用途还是保持原样吧。”
冼耀文呵呵一笑,“好吧,珍珠的确有去处,书架的第二层,从左往右数,第三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些珠宝的设计图,你可以挑一挑。”
“好。”
王右家心知这是冼耀文为了霍志娴提前给她的一颗甜枣,她不用也不能推辞。
少顷,院门被推开,费宝琪走进院里,朝凉亭瞥了一眼,给了冼耀文有事聊的暗示。
冼耀文让王右家进屋,又朝费宝琪招了招手。
费宝琪进了凉亭,与冼耀文相对而坐。
冼耀文给她斟茶,“阿姐,什么事?”
费宝琪端起茶盏,摇了摇头,“没事,几天没见,想你了。”
“吃了吗?”
“没有。”
“这几天有什么事发生?”
费宝琪双眼蒙上一层水雾,“他跟我摊牌了,那个女人有了。”
“姐夫怎么说?”
“养在外面。”费宝琪抽噎一声,从包包里取出香烟点上。
“你怎么想?”
费宝琪摇摇头,“不知道。”
“知道树荃?”
费宝琪点点头。
“她也被我接到香港,过两天会去巴黎,你也过去散散心?”
费宝琪摇摇头,“今年不好再申请。”
“我可以帮你找个理由。”
“不要了。”费宝琪再次摇头,“我只是心里憋了一口闷气,过两天就好。”
冼耀文捏住费宝琪搁在桌面的柔荑,“宝树留下几身没穿过的衣裳没带走,阿姐挑一件,吃了晚饭我陪阿姐去淡水河边转转。”
费宝琪闻弦歌而知雅意,眉毛轻颤,“好。”
冼耀文的手指滑进费宝琪的手指缝,“想起来我还没有送过阿姐礼物,去淡水河边前,我们先去一趟金瑞山,给阿姐定做几枚胸针。”
费宝琪媚眼一笑,“怎么想到送礼物给我?”
冼耀文狡黠一笑,“我送阿姐礼物还需要理由?”
“不需要吗?”费宝琪的双眉弯成两瓣月牙。
“需要或不需要,由阿姐决定。”冼耀文吐出一句话,起身来到另一边,挨着费宝琪坐下。
感受到冼耀文身上散发的温热,费宝琪心里发慌,不由自主地转头往玄关方向瞥了一眼,嘴里娇嗔道:“坐得这么近,不怕人看见呀?”
冼耀文将手放在费宝琪的大腿上,“在家里,又不是在外面。”
费宝琪低眉瞥了一眼大腿上的手掌,轻笑道:“家里就没有嚼舌根的人啦?”
冼耀文的手掌上移,滞留在费宝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现在没有。”
说着,冼耀文头一偏,嘴唇贴在费宝琪的耳垂,细声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阿姐,你会说梦话,白天不要经常想我。”
瞬时,费宝琪的耳垂发烫,嘴里轻啐一口,“不要这样,阿姐…阿姐受不了。”
冼耀文舌头一勾,舔舐费宝琪的耳垂,随即挪了挪屁股,坐离费宝琪远点,呵呵笑道:“阿姐仿佛双八年华的小囡囡。”
费宝琪捏拳轻捶冼耀文的胸口,“死相!”
“呵呵。”冼耀文轻笑两声,从果盘里叉了一块凤梨送到费宝琪嘴边,“阿姐先吃块凤梨,吃完跟你谈点正经事。”
费宝琪咬住凤梨,嘴里含糊不清道:“谈什么?”
“这次回来,霍宝材霍家的大小姐霍志娴跟着一起来了……”冼耀文简单介绍了霍志娴以及助学一事,“香港和澳门政治氛围不浓,做起来比较简单,台湾这边……”
冼耀文顿了顿,“直接泡在政治染缸里,有点复杂。”
费宝琪凝思片刻,说:“养士?”
“嗯。”
费宝琪眉尖蹙起,“台北的老狐狸遍地,个个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你的心思瞒不住我一个妇道人家,更别提他们。”
冼耀文轻轻颔首,“要借一张虎皮,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
“太子党吗?”
冼耀文淡笑一声,“阿姐不愧是文化人。”
费宝琪莞尔一笑,“这点事念三经(唱曲、说快板、念顺口溜的技艺型乞丐)都能念明白。”
“也是。”冼耀文捻起费宝琪刚扔进烟灰缸的烟头碾了碾,“这事我还没有思虑周全,但阿姐你这个闲人肯定是要入局的,今天就是先给你通通气。”
费宝琪轻轻点头,“等你拿出章程。”
“那位吃酸还是吃辣?”
费宝琪睨了冼耀文一眼,咯咯笑道:“你还想打他的主意?”
“种子撒下去,第一季丰收起码五年后,五年,很漫长,又是多事之秋,伴君如伴虎,我不得不谨慎。”(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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