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周懿才认真的吃了饭,又觉得不太妥,打开啤酒,一口气给自己灌了一瓶,权当松泛一下自己,省的紧张。吃完。
她把需要洗的餐盒往水池送。
洗漱间水声哗哗,磨砂玻璃上热气蒸腾着。
沈周懿心思飘摇,她靠在洗碗池旁边,取了一支烟出来,心情不明的抽了起来,她烟龄有挺多年了,艺术灵感枯竭的时候,心情烦闷,就会抽一两支,没什么瘾,就是也不容易戒。
好在。
她没有那些搞艺术的习惯,比如泡吧,找刺激,一夜情,做爱抒发,这个圈子,说高雅也高雅,但是总有不为人所知的消靡,太容易陷入困局,从而无处发泄。
只能从各个渠道、方式找寻快感。
她认识不少如此的同行。
甚至也被拉拢入那个圈子过。
可能她这个人不易被外界影响和侵蚀,她只觉得没意思,活的挺虚妄的,家庭缘故,父母感情历历在目,爱而不得,以命还之,让她对男女情感更冷漠淡薄。
现在的自己——
她觉得,好像是融入这个平凡又绚丽的世界了。
终究也是一个欲望囚徒。
醒神时。
是洗漱室的门开了。
散出来一阵阵好闻的香氛味道。
沈周懿咬着烟转身,裴谨行黑发湿漉,眼睫缀着水汽,衬得那含情眸更惑人,他穿着浴室里挂着的白色浴袍,是学校宿舍里统一都会准备的,款式大,她没穿过,他穿着倒是差不多。
她与他隔着几米距离对上视线。
裴谨行睨着她唇边的烟,犹豫了下,还是走过来,“你去坐着,我来洗。”
洗碗池里放了几个保温盒。
沈周懿直接摇摇头,拽住他的手往床边走,“别忙了,明天我来弄,放着吧。”
一切也挺自然的。
裴谨行被她推搡到了床上。
床垫回弹挺好的,床不算很大,但是也够两个人睡。
“烟。”
他眉梢一挑。
沈周懿直接将烟夹下来,递到他唇边,“张嘴。”
裴谨行抿着唇,眸色氲着薄薄的欲,他睨着她,像是在控诉,沈周懿笑着趴在他胸口,“快点。”
他只得松开。
烟蒂含在唇上,弥漫的烟雾给他增添几分邪妄的魅。
“烟用力吸进嘴里不要吐出来,张开嘴,用舌或者两腮把烟从嘴里慢慢向上挤出来,用鼻子吸气。”她非要教会他。
裴谨行毕竟不会,生生被呛了口,呛的耳尖泛红。
沈周懿笑的在他怀里打滚,“我还以为抽烟也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天赋,原来不是。”
裴谨行干脆把烟抽走,抬手摁住她脖子,往下压,凶狠又颓靡的封住她的唇,剩余的烟渡给她。
“姐姐,你欺负我,嗯?”
沈周懿脊椎惊窜麻感。
她呼吸略沉,“我答应给你的赔礼道歉礼物,现在给你好不好?”
话落那一瞬。
床边台灯被他摁灭。
黑暗侵蚀。
他仰起头颅,咬着烟,星星之火忽明忽灭,唇边一侧半翘着。
他在想——
前几章答应的道歉礼是,()懂的都懂
表白夫人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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