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辛苦了。”他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人，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将一切都要做到最好，每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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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扬眼中骤现难以抑制的疯狂杀机。
云扬心中一阵阵的绞痛。
五哥的爱人，这个可怜的女子，自己终究还是没有保护好！
云扬亟不可待地冲过去，扑到地上，两手一阵挖，将这点亮光掏了出来。
“公子！”
姜中，玉唐皇宫的老人。
……
他的权利，在皇宫之内，无疑巨大！他的地位，在大内之中，堪称超然！在玉唐皇宫之中，皇帝陛下是一国之君，皇后是九宫之主，可是仍有人敢对他们的命令阳奉阴违，有所折扣，可是大内总管姜中的命令，执行期间绝无人敢有一丝一扣的折扣，更遑论疏忽怠慢！
云扬如被雷击。
及至云扬再醒来的时候，其身早已回归云府。
想到这里，云扬心中的懊悔，几乎达到了沸腾。
随着呼的一下子声响，大门位置周遭的碎石被他悉数清理出去，他信步向前走去，四面张望，就好像平常来到了青云坊的那个超级大厅一般，刚进门的时候，本能的四面打量一下，扫视周遭动静，有无异状。
而这片亮光乃是一块碎玉，外缘，圆润，有弧度。
只是此际，沾染了血迹的白衣碎片，更显触目惊心！仔细的嗅一嗅，碎屑上还残留有淡淡的脂粉香气；与云扬记忆中，云醉月与青山雪身上的味道差相仿佛。
他摇摇头，再一次将面前垃圾处理掉，怀着万一的希望，又自往里走去。
昨天，云醉月和青山雪还在这里坐着，巧笑嫣然陪着自己喝酒，但是今天却……
他的脑海中，兀自有一幅幅画面来回轮转，云醉月与青山雪的音容笑貌，就这么不断地在眼前闪现、此起彼伏。
这些年来，死在他的残酷刑罚之下的宫人太监，不知道有多少。曾经有人说，姜总管脸上的皱纹有多少条，死在他手下的人就有多少个。
“这么明显的反常！……嗯？”
“这里，就是昨天晚上喝酒的地方了，不过阴阳分晓，却已人事两非……”
“小弟，你多吃点。”
云扬心中酸痛滋味更甚。
就在这个时候，废墟之中乍现一点光芒闪烁。
皇宫中。
最终，在云扬查探到原本地下仓库位置的时候，将这里所有杂乱的碎石垃圾等物全部细心的清理检查之余，忽而呆若木鸡地站住了。
“小弟，你尝尝这个。”
云扬还在一片废墟之中找到许多原本柔顺的长发发丝，掺杂在碎石垃圾之中，尽是凌乱。
“叫嫂子，不行么？……”
……
“我真蠢！”
他的臂弯中，一支雪白的拂尘，轻轻搭在上面，倍显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你们统统该死！”
虽然只得一片碎玉，却仍温润，透亮，云扬不禁想起来一双手。
他茫然地转头看着四周，突然一声咳嗽，嘴角猛地溢出了血丝。
一个包间的位置，琴厅的位置，这里是……一个卧室，这边是……
身后一只手恰在此时扶住了他，方墨非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公子，小心。”
脚步很慢，两只脚甚至是拖地而行，发出擦擦的声音，似乎已经老迈到了抬不起脚；但，这擦擦的声音传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的太监和侍卫们，都是不由自主的就挺起了胸膛，摆出来尽心职守的样子……
不止是此时此刻的短暂分离，更是此生此世的再不相见！
“昨晚上的菜，本身就是一个莫大的疑点。”云扬心中有一种侥幸的想法：“……说不定，月姐还没有死……”
“小弟，你要多多保重……”
宛如将最后的希望握在手中，那是一片碧玉的碎片！
这分明……就是那副玉镯的碎片。云扬怔怔的看着，突然间眼前金星乱冒，心脏如同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一时间头晕目眩，清明不复。
方墨非见状惊叫一声，一把接住云扬倒落的身躯。
因为在这里，云扬发现最多的血迹，这里，是整个青云坊血迹最密集的地方！触目所及，尽是一片一片碎碎的血肉，几乎遍地都是。
以眼观之，姜中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貌似是数不过来的，所以死在他手中的人，亦是数不过来的！
“天快要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姜中呢喃了一句，背转身，佝偻着身躯，摇摇摆摆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两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不敢僭越，亦不敢稍缀。
三人一路穿过御园，后面的那一排房屋，便是姜中的居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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