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如我这等身份,一击不中合该不再出手,更遑论我还被你的布置所伤,可谓是大败亏输,落败当场。”直接将人劝走了!但这么操蛋的结果,直接将老子自己送入死地了!老子就不该练武啊,老子应该去教徒弟!当老师去!这真是特么么的日乐狗啊!看着远去的那一道流光,只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被堵住了,一股滞闷之气堵在喉咙里,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别看云扬嘴上说得漂亮,好像已经跟离去三人化敌为友了,实则他可是考虑了好久好久,都愣是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别的不说,这三个人远远而来所爆发的那股子杀气,却是决计做不了假的。

只剩下我自己,更加的必死无疑啊。

那两人听闻此言大是目瞪口呆,一股股强烈地想要吐血的冲动,从心头浪潮一再涌动。

他凝聚了全身修为的一掌,毫无假的拍在这座山上,按道理来说,若是一般石山,一掌之威早该将之彻底粉碎,所谓山体瓦解云云,更是必然之事。

云扬刀法精妙无伦,想要在这方面与之对抗,几无可能,是故众人盘算以守为攻之道,各展所长,辅以阵法走势,互补不足,籍三人联手之威,磨死云扬。

云扬目光冷淡的看着这位半圣:“相反,我倒是很诧异,我一直都以为凭诸位圣子们,最多最多也就只能够出动四品圣君,却没有想到,竟能请得动前辈这等云端之人!”

但眼前这座山,承受这一掌下来,居然就只得摇晃了一下,甚至连山头上都没拍下多少碎石残岩!而且还将自己玄气凝注的手掌反向震散了!

这份成就,只怕非止空前,后来者也罕有人能够追及!不仅仅是修为,连战斗意识,手段,智谋,也都是超凡脱俗!

但判断出个人修为级数是一回事,真正交手对战却又是另一回事,就如眼前这小家伙的攻势犀利至极,再加上自己刚才才被暗算了一把,再没有准备的前提下承受了自己全力一掌反伤所造成的伤损还在隐隐作痛,才一用力,就有鲜血从口中喷出来。

“我会愤怒,我会杀了他们,岂会退让!”白衣人的言语间仍是平静,但心中在回荡云扬的前四个问题。

那位刘兄气得暴跳如雷,这木头疙瘩脑袋,简直是让我要气死么。

音量越来越显微弱,终于彻底消失不闻了。

“姓刘的,你干了什么好事?!”

哎,说了去血魂山,那就真的去血魂山跟妖族干后半生吧,反正圣子那边也是回不去的了!心下思量,移动速度却是丝毫不缓,渐渐消失在远方彼端。

“刘兄……你这……这咋回事?我……我特么的就奇怪了,北荒魔宫怎地还有这等人存在,这种货色也能参与进夺嫡斗争中来?我擦这一下子可把我坑死了……”

一念及此,云扬再也没有深思,但是接下来,这边的许多布置如何还能利用!?

但这一走,却也等于将一切全部放弃……哎……总比死了强吧。

“定!”

白衣人循循善诱道:“我之建议,非是要你妥协,那至尊天阁的遴选,对你来说,并没有更多的实际益处,即便是你被遴选为了天宫之主,凭你人生地不熟,完全没有任何根基可言,又岂能当真掌握得了天宫?被你承继的天宫,将在之后万年岁月之中,一蹶不振,甚至再难复往日风光!”

路兄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看着云扬就在对面,持刀而立,另外那位圣君心中没底:“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是打还是……”

这可恶的家伙,运气当真好得爆了,刚才明明已经是死关临头,十死无生,愣是从必死无活的局势下生生逃出生天,云扬这家伙可是从来不曾有过剩下留情,怎地就对这货留手了呢?、

另外一人也懵逼了,不知所措了。瞪着眼睛看着刘兄:“刘兄……你你你……你跟他说啥了?”

“还是前辈以为,玄黄界最顶端的三大天宫,掌握天下人命运的三大天宫……尽都被这等天天耍弄阴谋诡计的人把持,担任最高决策之人,才是成功?”

“我云扬虽被冠上玄黄云尊的名号,但自认并没有那么大的功绩,更加不曾真正达到整个玄黄界英雄的地步,但既然已经被推到这个位置上,我的功绩便是真实,任何人也无法否认!这一点,不知前辈是否认可,可有任何异议吗?”

一声令下,云扬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能转动了,嘴巴也能说话了,唯有身体还是不能动,眯着眼睛,淡淡道:“半圣?”

这位白衣人瞬间就判断出来了云扬的真实修为级数;虽然就当前所展现出来的战力威能,已经远远超过了圣君四重,但他仍旧精准地把握到了云扬的真实修为!

都有一有二了,怎么就不能如是效法之呢?!

“然而,你终究是欠缺了决定性的实力,否则彼此优劣之势,何能逆反?!”

“所以说,你还是要杀我?!”

将传奇即时扼杀!

那白衣人虽然不知道面前怪山的质地到底如何,却已可断定这怪山山体质地殊异,大大超出他之认知,须知唯有能够完全负荷了自己全力一掌之余而不会有什么损坏,才可能产生同等的反震之力,进而令猝不及防的自己,吃了大亏。

白衣人轻轻叹息,惋惜地说道:“看来你是不愿意?”

连一刀都没得出?!这要是以后再引别的敌人到这里来,岂不就是好不遮掩的告诉对方这座山有鬼?要不你为啥一个劲儿将人往这边领呢?

白衣人犹在诧异,突然间脚下风声飒然,一道锐利刀光破空而上。

我草你们俩的老母亲!这特么的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

他肃容站立,转身向着远方深深行了一礼:“多谢三位;三位英风侠气,云扬铭感五内;此去血魂山,一路平安。”

嗯,与其说是负荷不起巨力压迫,那直落之势,更象是陷入泥沼一般。

随即便是一声长叹出口:“云尊,以后只怕还会有半圣来对付你,老朽三人不过探路先锋,却非是技止于此……老夫此番罢手,非关其他,只不愿埋没一颗道心,这便前往血魂山,为我人族尽一份心力……你自己保重,不能为你做什么,老夫惭愧的很。”

白衣人轻轻呼出一口气,道:“老夫名唤宁风雪;云尊大人,此番转世之后,莫要忘记来找老夫报仇!”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缓缓前伸,按向一动也不能动的云扬前额。

“半圣!错非半圣级数以上的能者,此世还有什么力量可以制衡于你?!”

真正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这等云端之人,早已经不染因果,不堕俗尘;却又怎么会为了圣子之争,而出现在这里对自己出手,或者说,究竟是何种原因,能够令到此人甘心入局呢?“东极天宫,只能姓东方。”宁风雪轻轻叹息:“云尊大人,抱歉了。”

那刘兄睚眦欲裂的大吼连连:“路永在!你他娘的搞什么?快回来!”

这这这……简直混账!那路永在脸色纠结了半晌,突然一声长叹:“刘兄说的对,老夫打心眼里想要做个寻常修者,手上绝不愿染英雄之血!这等争权夺利,违逆本心的勾当,老夫做不来,不做了!”

这种情况,大抵就是一个力大之人,若是一掌猛轰泥墙,泥墙无法承受气力,随掌坍塌,出掌之人只有毁墙之功而无反击之损,但若此人轰击的非是泥墙而是铁墙,却又何异以卵击石,非但无能毁墙,反而会因墙体反挫而有损。

这回,云扬已经彻底不知道眼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突然一声长啸,整个人急疾冲天而起,径自在空中化作了一道流光。

“来生,还是莫要如此优秀的好。”

另外那人则是再度傻了!

另一人直接炸了。

同时还被定住的,还有云扬一并而来,冲天而起的颀长身影!白衣人身子陡然一闪,已然出现在云扬左近。

“我是英雄,功在玄黄,辉耀万古,却要被那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子所针对;不顾一切,不择手段的要将我置于死地!这又是否应该?”

云扬应变神速,一刀挥出之瞬,整个人却好似被天际巨力强压,急疾地从山顶直落下去。

再过片刻,云扬忍不住一声大喝:“来人上来领死!!”

刘兄欲哭无泪。

“不应该!”

而这个传奇,现在就在自己面前,一动也不能动,自己只要伸出手,两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

云扬现在头顶上乃是一座百丈刀山,身下却是千丈虚空;他整个人,就那么静静的被定在空中,连手指头也不能动!

这便是半圣的对整个世界的洞察力!在半圣面前,世间一切都有如洞若观火,并无半点可以隐藏。

如果不打……有机会逃生吗?!

但两人本非故交,交情有限得很,可能甘心搏命,为另一人制造生机吗?

但不管怎样,云扬心中还是感到了一丝慰藉。

这一刻两人感觉自己做腊了,相互看了一眼,均是看到了对方便秘一般的表情。

再说了,云扬很轻易的就钻了进去,更表明这座山,其实就是一般的山。所以毫无顾忌一巴掌就拍了下来。

云扬那风起云涌强势而来的冲霄刀山,也因而被定在了半空中。刀光冲霄,却瞬间凝固,在空中无数把大刀发出霞光,蔚为奇观。

还怎么打?肯定讨不了好的啊!

这大抵就是恃强凌弱与力有不及之间的差异!但是,此世能够令到这白衣人一掌无毁的物事实在不多,更遑论是直接构成了一座山,这可就太离奇了!

“你特么!你特么……”

那只大手来势丝毫不变,与云扬挥出的刀光正面接触,却是毫无迟滞地将刀光拍散,几乎是一停不停地从空中急疾下落,衔尾猛追云扬。

“所以说,至尊天阁对你来说,全无用处。”

发誓?

更生出一股反震之力,直接令到自己受了内伤!

可是……

“或者前辈是以为,我退出之后;三大天宫的宫主之位必然落入了前辈认可之人的手里,可令前辈所属天宫,风光更甚?”

真正的天地法则之力!半圣修者的特异威能,口含天宪,言出法随!这一声定,方圆数千丈整个天地即时为之静止!

“换做前辈,为人类守卫血魂山一生,最终却被自己守护的人背叛斩杀,前辈又是何等心情?是否会退让一步?”云扬轻声问道。

云扬能够感觉出来面前白衣人的语出至诚,也的确是惋惜自己,想要放自己一条生路,但是——

云扬可是奇怪了,这俩人咋了呢?来到这里不打不得止,还要互相一个劲使眼色?这是要干啥?难不成你们来老了老了,要来场黄昏恋!?

但白衣人心底的那份犹豫,却让他举棋不定,难有决断。

宁风雪的手掌按下之瞬,即将接触到云扬的最后时刻,云扬原本还留有些微期待的眼神,忽而转为冰寒,尽是萧杀。

我若是没有自保的手段,岂能留在这里?心念一动之间,陡然紫光冲天!

一管紫玉箫,横空而出。

…………

<八千字算爆发不?大家说算就算,大家说不算的话……明天我再问一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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