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你妹的,一群****,等着进派出所吧。”秦泽朝那个银耳环青年吐了一口血水,掏出手机报警。炽光灯照亮三十多平米的小房间,粉刷洁白的墙壁,有沙发,电视机,单人床,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酒精和消毒水的气味。
他老秦家可就绝后了。
敏感的字眼刺激着他的本能,心脏砰砰一跳,游戏在此时微不足道,抛了鼠标,冲到防盗窗前,朝下张望。
周围的吃瓜群众炸锅了,有的惊慌失措,有的焦急不忍,有的六神无主,有的兴致勃勃。路人越聚越多。
老爷子送走了警察同志,黑着脸回到病房。
“靠,还能不能愉快玩耍了。”李良翻白眼。
身后扑来的赵八两和刘自强心底一沉,脑袋轰然作响,涌起恐惧、暴怒、惊慌......诸多情绪。
“先打120啊。”
李良瞳孔瞬间针缩,一股寒意泛起,如坠冰窖。厉声道:“秦泽被人捅了!”
这都什么年头了,打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秦泽被火速送往急诊室抢救,老爷子在外面急的团团转,逮着李良赵八两刘自强问询情况,三个家伙也是一脸懵逼,说不知道啊,我们在网咖打游戏,听见下面有人喊杀人啦,凑过去一看,就发现秦泽被人给捅了。
秦泽笑道:“爸,想抽就抽吧,把门关上,窗户打开,那个......顺便给我也点一根呗。”
半个钟头后,白大褂医生从缝合室出来,老爷子一颗心顿时提起来,生怕他来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
奋力一拳打在银耳环青年的面门,打折了鼻梁骨。
好在秦泽命不该绝,医生说,幸好折刀是五厘米的小刀,伤口不算深,也没捅到脏器、动脉这类危险地方,没有生命安全,就是失血有点多,好好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我可能会死!
楼下传来喧嚣声,他隐隐听到“杀人了杀人了......”
秦泽对这类人向来敬而远之,握住打火机,侧身避让。岂料领头那个戴银色耳环的家伙,挑衅似的一肩膀撞向他。结果没把秦泽撞倒,反而自己一个踉跄,幸好身后的同伴扶了他一把。
“杀人啦!杀人啦!”
几个人一哄而上,混乱中,秦泽不知道被踹了多少脚,吃了多少拳头。搁在以前,他肯定倒在地上,抱头蜷缩,随你怎么打。但他现在不一样了,身体强健,抗击打能力非同日而语。
浅薄的医学常识告诉他,痛苦是因为鲜血的流动以及肌肉的伸缩,触动神经进而感觉到疼痛。很多时候,死亡与疼痛并不挂钩,没有剧痛,不代表你没事。
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潜藏在dna里的野性激发,他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做出了反击。
十几分钟后,笔录做完。
“快报警!”
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秦泽看了看时间,想起昨晚姐姐闹了脾气,果断拒绝网瘾少年刘自强发来的游戏邀请,退出游戏,电脑结算,“你们玩,我今天活儿多,先回去了。改天再约。”
我今非昔比了,现在是一蹦一米高的健身达人,能跳起一米多高,腿部力量有多大?心中升起一股豪情,恨不得长啸一声。
“***的****。”银耳环青年怒骂一声,抬脚往秦泽小腹蹬去。
秦泽保持沉默,心说我tm是现代版窦娥好不好,谁惹事了啊。
打架时肾上腺激素分泌,精神亢奋,这会儿热血冷却,才觉得浑身都疼,特别是脸、眼睛几处地方,火辣辣的疼。
父子俩相处的节奏,基本就是一方训话,一方听着。
“赶紧拍照发微博。”
“你抽什么烟,都这副样子了还惦记着烟。”老爷子烟瘾大,听了儿子的怂恿,关上门,打开窗户,站在窗边吞云吐雾。
“我让她接你妈去了,晚上让你妈留在这里照顾你。”老爷子掏出一根烟,忽然惊觉这里是病房,又放回烟盒里。
“后来呢?”
“学校那边......”
“我帮你请假,你现在医院住几天,伤势好点了,再回家养伤去。考试什么的别管了,下学期补考就行。”
“哦哦。”
父为子纲,秦泽向来怕老爸。
就在这时,病房门推开了,秦宝宝母女俩风风火火闯进来。
老爷子手一抖,烟吓得差点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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