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点,王子衿根据导航,拐入闸道,车子驶出高速路。兜兜转转又开了半个小时,总算来到那座古镇。
秦泽把姐姐摇醒,秦宝宝目光呆滞的左顾右盼,秦泽轻轻抹去她嘴角可疑的晶莹,许是这个动作不该他这个做弟弟的来做,秦宝宝羞涩了一下。
古镇坐落在江浙沪交通要枢,东靠国际机场,西通平望。黄金水道漕青河穿镇而过。白墙黑瓦的房子临河而建,货真价实的枕水人家。
秦泽知道王子衿没来过,一半根据记忆,一半根据网上查的信息,充当向导解说。
“虽然不能和乌镇相比,这儿算是沪市第一古镇了,江南水乡特色,有水有桥有青石小路。听说今天有雨,不知道能不能欣赏到撑着油纸伞走过长长巷弄的美女。”
王子衿莞尔。
秦宝宝挥舞欺霜胜雪皓腕,说:“我来我来,阿泽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姐姐只有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
“去去去!”秦泽骂道。
秦宝宝没好气道:“还不是他追我,我才摔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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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泽的那首曲子?”王子衿说。
那对小情侣相视一笑,年轻男人挺直腰杆,打开双肩,标准的姿势可以看出,练过的。
服务员起身让座给年轻男人。
也是现在经济条件好了,像秦泽小时候,资质愚钝就被父母放弃,培养姐姐。就算是这样,也就学个一年半载,因为经济原因给断了。
秦宝宝当即就去摘帽子、墨镜。
无奸不商嘛。
秦宝宝皱鼻子:“不给你。”
最后,三人在一起并肩而立,秦泽手长,负责拿手机,调整角度,“咔擦”一声,画面定格。
王子衿打趣道:“呦,两个大明星呐,叫我一个路人甲压力山大。”
秦宝宝瞪闺蜜一眼:“你哪边的?”
上上上!
秦宝宝撇嘴:“爽你妹哦,人家招你惹你了,要打人家脸。这叫强行套路。”
秦泽说:“没问题,你别说出去好吧。”
她还没见秦泽弹过钢琴,视频里的除外。
“这样才爽么,都市爽文都喜欢这种套路。”秦泽说。
女服务员立刻道:“其实不是野菜,这年头野的比家养的都娇气,人人吃野菜,早卖光了。蒜苔炒腊肉不错,镇子里农家自己腌的腊肉,味道不错。”
“宝宝,最近工作怎么样?听阿泽说有个叫徐璐的经常找你麻烦?”王子衿意味深长。
沪市餐饮有个很糟心的潜规则:盘大菜少。
“嗯嗯。”秦宝宝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强调道:“是为我创作的。”
她站在桥上,一手叉腰,一手比剪刀手。背景是静谧流淌的漕青河,江南水乡风格的古建筑。
秦泽回忆道:“我记得是你抢了我的零食,撒丫子就跑,结果摔了个狗吃屎。秦宝宝小时候可坏了,老欺负我。”
轻快悠扬的钢琴声飘荡在大厅中,如流水,如银铃,旋律感极佳。
但要收费的秦泽是没见过,考虑到这里是景点,各种奇葩收费也就可以理解了。
味道还行,但被秦泽养叼嘴巴的两位姐姐看来,简直太low,风景区的餐馆,你不能指望它有多好吃。
秦泽就问,“弹什么?”
这是一架三角钢琴,黑漆铮亮铮亮,还挺新的。三角钢琴适用于大型演出或专业人士,一般家用的都是立式钢琴。秦泽没玩过立式钢琴,认识的人里头,就裴子淇有一架钢琴,还是骚包的三角钢琴。
服务员抬起头,盯着打扮古怪的客人猛看,“可以,一首一百。”
“也不是经常,就是资源抢不过她。”秦宝宝说:“姐现在是小猫,爪牙没长锋利,等以后发展成大老虎,就不怕她了。”
“别,这不是打人家脸吗。”秦宝宝说。
“找打。”秦宝宝扑过去拧弟弟耳朵,秦泽忙躲开。
我是个假明星。
秦宝宝咬着吸管,咕噜噜猛吸一口,伸出舌头舔了舔香甜奶油,开心的眯起眼:“好舒服,姐姐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王子衿“嗯嗯”两声:“帅!”
“别,”王子衿说:“宝宝经常半夜唱童话,耳朵生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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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写爱情的嘛。”女儿笑道。
秦泽想点猪肘子。
秦泽有些诧异,这年头,你逮一个孩子问会不会弹钢琴,点头的概率挺大的,逮一个成年人问会不会弹钢琴,十有八九是摇头。如今的小孩可苦逼了,做不完的作业,上不完的兴趣班。父母在望子成龙的心态驱使下,钢琴培训班?上!书画培训班?上!舞蹈培训班?上!游泳培训班?上!
“只想躲在空调下当咸鱼,不想出去晒太阳了。”
然后年轻男人施施然起身,走到中央钢琴边,与服弹钢琴的服务员耳语几句,抽出一张毛爷爷递给服务员。
“哎。”两人喊住她。
中午在临河的一家餐馆吃饭,秦宝宝豪气的要了小包间,姐姐一进包间,就摘掉墨镜和大檐帽,脸蛋潮红,香汗淋漓:“热死我了,恨不得一头扎进漕青河。”
下午两点,秦宝宝直喊累,躲进一家西餐厅吹空调,自作主张的要了三份甜品。
“干嘛呢。”王子衿问。
周遭的游客有的看过去,有的自顾自聊天。
“你唱童话干嘛。”秦泽看姐姐。
秦泽目光游荡,看见斜对面坐着一对小情侣,应该同他们一样,沪市过来玩的游客。
她扭头望着落地窗外炽烈的骄阳,漆黑的瞳孔映入明亮的阳光。
最帅的不是脸,是他的精气神!
秦泽瞅了瞅她俩,“不是说随便吗?行,这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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