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皇后苦笑了一声,明白了。当年让凌充容说的那一句话,已经让那个冰雪聪明的善良女子想通了事情的始末。

邹皇后并没有继续责备小穗,而是温声道:“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回去也不要说我不高兴。她身子一向弱,如果再存了心思,只怕于郁结于心,对胎儿可是不好。别怕,都有我呢,好好照顾你们小娘。如果魏修媛挑衅,不要再让着她,该怎么骂回去就怎么骂回去。你若不敢,我就派线娘去。”

小穗眨眨眼,恢复了红润的小脸马上又惊慌起来:“敢,敢!我一定敢的!”

牟燕娘看着她的脸色,再加了一句:“是让你护着凌修媛不受委屈,不是让你反而去挑衅魏修媛,你不要会错了意!”

小穗的脸上再一白,紧接着又一红,忙低下头去:“没有,没有!我明白的。”

……

……

送走了小穗,邹皇后换了厉色,一拍条案:“叫阿慎!”

阿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一看邹皇后的脸色,脚下一软,噗通跪倒,哭叫起来:“娘娘饶命!今日的主意真不是我想出来的,是阿谨那个贱婢教给魏氏的!”

邹皇后冷冷地看着她,沉声厉喝:“当初你求我救你,求我帮你,可没有告诉我你还存着害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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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慎急忙哭着辩解道:“婢子真没有想要害凌充容!是阿谨出的主意!那次魏氏要求搬殿,就是因为察觉了有孕,所以才想搬去仙居殿。婢子禀报过的。”

邹皇后一拍条案:“那次你是怎么说的?”

阿慎擦了泪,嗫嚅道:“婢子说,魏氏知道您看重凌充容,所以认为仙居殿必定没有人敢伸手。她有孕了,怕被人害,所以想要躲到仙居殿去。”

邹皇后厉声道:“那你可曾说过,魏氏还会逼着珊瑚假孕,好给她当挡箭牌?!”

阿慎又惧又急,砰砰地磕头:“娘娘息怒,娘娘息怒!这事是半个月前阿谨刚刚给魏氏出的主意!魏氏依赖奴婢得紧,奴婢实在是没机会来清宁宫。况且,娘娘又不让婢子告诉凌充容婢子是您的人……”

牟燕娘忽然插嘴:“你可不算我们娘娘的人。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阿慎脸色一白:“娘娘……”

邹皇后平复呼吸,看了她半天,方道:“罢了,我知道了。你记着,以后往你们那里送东西的人里,有一个小内侍,东北口音的,会问你要碗****喝,你有消息,都告诉他。”

阿慎长出一口气,连连称是:“奴婢一定事无巨细都告诉他。”

邹皇后微微沉吟,又道:“照你说来,我复位之后,阿谨忽然变得自信了很多,还接连给魏氏出了不少好主意?”

阿慎连忙点头:“是!”

邹皇后低头想一想,道:“那你要小心了。就算阿谨没有投靠别人,也要防着她发现你是我的人。否则,以魏氏的性情,一旦知道你跟我有联络,只怕就算在孕中,她也敢亲手杖毙了你!”

阿慎打了个寒战,忙点头:“婢子记住了!”

……

……

桑九进了门,擦了擦鬓角的汗,长出一口气:“光是两边的赏赐,既要摆的平,还不能触了魏修媛的饮食禁忌,实在是烦死人了。”

横翠也皱着眉头进了门:“娘娘干嘛要管这样多?都交给六局不就完了么?”

桑九也赌气道:“就是!尚食局是夏姑姑管着,何况还有采菲在,无论如何食材都出不了差错,就行了呗!”

邹皇后回头看着她们俩,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叹道:“鼠目寸光!尚寝局呢?尚服尚功呢?如今我们要防备的,可不仅仅是贵妃,还有外头的那一位呢!我敢写包票,若是这两个人我不亲自出手照料,要不了三天,她们俩的胎非得莫名滑了不可!到时候,罪名再安到我的头上,我可不等着天上掉黑锅!”

牟燕娘在一边,岿然不动,口出惊人:“我写包票,就算娘娘亲自照料,她们俩这一胎,也保不住!”

邹皇后大惊失色:“你发现了什么?敢是,敢是那种毒?!”

牟燕娘摇头:“没有。直觉。”

……

……

某府,密室。

主人呵呵大笑:“双孕?太好了!那岂不就意味着双罪?!”

幕僚却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爷,您发现没有?前年,崔氏有孕,去年,邹氏有孕,今年,竟然魏、凌两嫔双双有孕了。那一位的饮食,是不是被改了?”

主人一滞,眼中寒光一闪:“你不说,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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