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学不会啊!

天杀的,我怎么选了这么困难的乐器上手呢?!

但这事说出去不光彩,她可不是为自己啊,是为儿子罗南的面子著想。

既然神父问了出来,今天索性就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冯珍像模像样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抱歉神父,我最近爱上了其他乐器,可能要暂时把管风琴放下了。”

“什么乐器?”神父惊讶的问。

是什么,敢跟上帝之音抢学员?

“怎么办啊老罗,那神父的嘴怎么那么松啊!他是皮雷的亲戚吗?!我只是隨口一说,而且我说的吹管是烧火的那个啊!怎么全村都知道这件事了呢?希尔维还邀请我在新年晚会上表演!我还真能拿著烧火棍上台吗?我不活啦!!”

冯珍的尾巴只翘了两天就耷拉下去了,而且是狠狠的。

罗天海一边看报纸,一边教训老婆:“跟你说了多少次,咱们的儿子那么优秀,所有人都在拿著放大镜看罗南,让你谨言慎行,低调点,你偏不听,直接回答不学了不行吗?非要鬼扯个理由,现在好了,误会是解释不开了。”

冯珍哭哭啼啼的说:“我现在去找神父坦白还来得及吗?我懺悔,我狼狠懺悔....

“晚了。”罗天海用力翻报纸,“距离新年还有两个月,你先学吧,不是有天赋吗?万一学会了呢,我陪你一起,这样有个伴,你也好积极一点。”

“要是学不会呢!”冯珍的天都要塌了,“到时候去新年晚会丟人现眼去?

罗天海把报纸放下,嘆了一口气,对老婆说:“万一你学不会,到时我上!丟我的脸行吗?”

冯珍一把抱住老公的脑袋,哭得更大声了:“老罗,你太帅了!怪不得能生出那么优秀的儿子,555555

罗天海和冯珍要一起学吹管乐器,没有门路,最终向佐伊求助。

佐伊回家给罗南讲了这件事,罗南听完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把这当作一件事。

“你听没听到?你爸爸妈妈要一起学乐器了,上帝,这太疯狂了!”佐伊又重复了一遍。

罗南用小镊子调整作品的细节,头都不抬的说:“我爸爸的音乐天赋很好,他应该能学会,不用担心出现用烧火棍上台表演吹火苗的情况。”

罗南对於公主的童话世界”ip的灵感已经在之前的几个作品中消耗得差不多了,最近的创作可以用艰难”来形容。

但明年年初的联合艺术展又无法让他停下,现在只能硬逼著自己围绕公主、

孩子、幸福等词汇做更多的联想。

“不,我的重点是,你妈妈迷恋上乐器已经很疯狂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爸爸。”佐伊做了一个疯狂的手势。

罗南抬头,笑著看她:“也许他们觉得这是一种情趣呢?哦,对了一”

罗南放下镊子,走向二楼楼梯口,那里的大长桌上摆著一张纸条:“希尔维下午来了,给我们送来了课表”,未来每周我们要挤出半天上通识教育课,政府会腾出一个办公室给我们使用,老师是从博尼约请来的。”

佐伊拿起课表看了看,发现从11月到3月,她和罗南都將多一层同学”的关係,兴奋的原地转了一圈,又亲了一下那张纸条:“我懂了!和喜欢的人一起做一件事,真的会让人兴奋啊。”

说完,她噠噠噠”的下楼,蹦蹦跳跳的。

“你去干什么?”罗南扶著楼梯扶手向下看。

楼下传来佐伊带著笑的声音:“去买文具,纸,笔,再给我们准备两身情侣装!”

“真是的——”目送佐伊离开,罗南也噠噠噠”的回到厨房。

感谢他的公主。

又有灵感了!

万圣节当天,卢尔马兰的街道上全部是奇装异服的傢伙,热闹的不像样。

大派对的主题沿用了马拉松赛的思路一鼓励本地村民和外地游客穿上奇装异服”。

爱玩的普罗旺斯人简直疯狂了!

有人甚至准备了不止一套服装,足可见他们对这种活动形式和內容的痴狂。

但在这么热闹的日子里,罗南却无法加入到狂欢的队列中,独自驱车前往阿维尼翁见巴黎老乡。

聚会的地点在一个相当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门口迎接的唐纳德一见到罗南,便笑著说:“快进去吧,里面正在举行化妆舞会,今晚好好玩玩,普罗旺斯人是不过万圣节的,但咱们巴黎人过,我们特意选的这个日子。”

罗南哭笑不得的说:“普罗旺斯人不过,但我们卢尔马兰人过......明年你们也去卢尔马兰吧。”

聚会的细节没有什么特殊,罗南初次到场,先是被伯纳德带著和各位老乡认识一下,之后大家喝酒聊天,和沃克吕兹省粉红酒爱好协和的聚会差不多的样子。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聚会的背景在化妆舞会上,但所谓的化妆舞会不过就是入场时可以选择一个面具,如果不想戴也没关係,罗南就没有戴著。

老乡们对罗南很友好,分享了很多葡萄酒行业的內幕消息,例如最近哪个国家的大渠道商来了普罗旺斯,各个地区今年的酿酒情况等等,让罗南受益匪浅,而且大家明確表示,未来每次聚会都会带上罗南这个新朋友。

晚上8点多,罗南拒绝了朋友们的留宿邀约,返程卢尔马兰。

结婚后,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罗南都不会留宿在外,留佐伊一个人过夜,再晚也要赶回家。

今天喝了不少酒,还是走夜晚的山路,罗南开的比较缓慢,看到卢尔马兰城堡尖顶时,已经將近凌晨12点,漫长的一天让他又困又累,只想回家赶紧睡觉。

但让人意外的是,村口的停车场里居然还有不少车辆...

他放慢了车速,想要看看那些车子是本地人的还是陌生的牌照,余光突然瞥到另一侧的车窗上飘出来一块白布”。

那块白布”礼貌的敲了敲罗南的车窗。

罗南笑著摇开车窗,他猜这是哪家的小孩晚上不肯睡觉,还沉浸在万圣节的要糖游戏里。

“有事吗?”他笑著问。

这个时间了,小孩在村口並不安全,他打算搞清是谁家的孩子后,將这块白布送回家。

那块白布”发出了铁片摩擦玻璃的人声响:“有烟吗,迷路的孩子。”

霎时间,罗南的汗毛根根直立,一点都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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