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溃烂,一张脸好像麻风病人一般!
血肉中有大量粘稠如同水蛭一般的阴影,钻进钻出!
许源不由得评价:“真丑!”
“你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狠狠地戳中了常先生的痛点,他顿时暴跳如雷:“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呵!”许源轻笑一声打断他:“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从你开始施展这所谓的换天夺命”,我就没有反抗。
你真以为所谓的龙血威压,能镇得住一位三流?”
常先生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但是许源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万魂帕”中一颗龙头伸了出来!
“啊!?”常先生大吃一惊:“龙魂?!你敢拘禁一道龙魂,你可真是胆大包天————”
许源喝道:“闭嘴!”
你私藏龙血,反过来说我胆大包天?
黿岐龙魂冲天而起!
这个“偽·小阴间”立刻摇晃了起来,天地间的规则不再针对许源。
龙血乃是篡改天地规则的关键媒介但是几滴龙血显然不如龙魂!
“不好!”常先生一声厉喝,同时费解:“怎么回事?定海神针给出的解决方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菲尼亚斯被轰杀之后,定海神针告诉他,解决目前困境的唯一方法,是立刻掠夺许源的命格!
他毫不怀疑的相信了,於是发动了“换天夺命”!
但是许源既然暗藏著一道龙魂,那么这个“解决方法”其实从一开始就错了!
如果不是许源担心龙魂被人看见,甚至他的“换天夺命”都无法发动!
在用龙血作为媒介的那一步,就被破解了!
但为什么百试百灵的“定海神针”,这一次出错了?
忽然,常先生感觉到,自己的“定海神针”命格,猛地一挣,脱离了自己朝著许源飘去!
剎那间,常先生什么都明白了,目眥欲裂、咬牙切齿道:“贼天之命!”
他曾看到过许源的这一道命格。
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一道命格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贼”走了自己的“定海神针”!
什么时候下的手?
应该就是自己目睹菲尼亚斯被一炮轰杀,震惊失神的剎那!
而许源这个奸诈的小贼,还將“定海神针”留在自己手中。
自己毫无所觉之下,询问了“定海神针”,然后按照命格给的方法行事————
导致自己一败涂地,而且错失了最后的逃走机会!
“可是本先生已经看到了“贼天之命”,为什么就没有防著这一手?”
“是了————本先生终究还是被“君临天下”压制了!”
常先生彻底想明白了一切,顿时心底一片冰凉。
但他苟延残喘百年寿命,明明局势大坏,却又怎会真的束手就擒?
他面目狰狞吼叫道:“这里是小阴间!你不敢真的毁了这里,你担心自己的龙魂被人看见!”
“本先生乃是神修,在这里本先生就是神————”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万魂帕”一抖,木偶行钻了出来,手中拿著一只极为丑陋的雕像!
木偶行把雕像往地上一丟,许大人跟他配合默契,抬脚咔嚓一声踩成了碎片一“啊—”
常先生悽厉惨叫,身躯隨之粉碎!
木偶行乃是三流的阴兵,对付他一个四流神修手到擒来。
万魂帕张开,便將常先生的魂魄整个裹了进去。
与此同时,“贼天之命”金光大放,將常先生的命格统统贼了回来!
常先生的魂魄在“万魂帕”中犹不死心,兀自叫囂著:“你要破小阴间,就必须使用龙魂的力量!
你就一定会暴露,否则你如何跟別人解释?”
许源冷哼一声:“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
许源把口一张,內丹飞出,在面前旋转拋弄。
很快,整个“偽·小阴间”都隨之转动起来!
而后小阴间飞快缩小,最终融入了內丹之中!
许源却还好端端的站在原地。
“万魂帕”中,常先生瞠目结舌,失魂落魄道:“这、这是地煞神通?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能修成地煞神通————”
许源不屑道:“本来留著这神通,一直不曾使用,是给你准备的。却没想到常先生竟然如此不济,不曾用到这门神通,就把你弄死了。”
常先生已经闷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搬澜公站在农庄外,和常先生一样瞠目结舌。
许源能够晋升三流,已经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了。
刚到占城的时候,他的確觉得许源是个人才,心底里他对许源的评价颇高,认为远胜北都的那些所谓天骄。
但他觉得许源想要升三流,至少还要再沉淀五年。
上三流和四流之下完全不同。
但是许源没几个月就升了三流!
他讚嘆的同时,不免又觉得,许源这小子的路走得太顺了,將来升二流会很艰难。
但现在看到许源忽然露了一手地煞神通————
老公爷对自己之前的判断又有了动摇:“没准,这小子不会卡在二流上————
“”
老公爷心里有些酸了:“本公爷用了多少年才升二流?”
这个时间他记得当然那很清楚,在所有的二流中,不算长也不算短。
但是如果跟许源一比————老公爷决定忘掉这个时间!
“咳咳,本公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却了、忘却了!”
但老公爷又想到了另外一个扎心的真相:许源未必会卡在二流上,但是自己可是已经卡在二流很多年了——————
不知道这辈子还没有机会,去看一看一流的风景。
老公爷旋即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本公爷一直是看在我乖徒儿的面子上,帮衬许源一二。
但现在看来,我那乖徒儿的这位义兄,將来可能成为她的大靠山啊。
要不————替我徒儿投资一下?”
许源从农庄里走出来,迎面便遇上了搬澜公。
老公爷脸上满是笑容,关切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许源诧异的看了老公爷一眼。
怎么態度忽然这么好了?
还以为我不让你出手,一定要用“霹雳锤”轰杀菲尼亚斯,你定要抱怨我几句呢。
搬澜公揉了揉自己的脸,把脸上的笑容揉没了。
心中一声嘆息:罢了,本公我啊,这臭脾气就不適合做这样的事情,这笑容我自己都觉得假。
“辛苦老公爷了。”许源抱拳致意。
搬澜公摆摆手:“算了,谁让你是我徒儿的义兄呢。”
许源微微一笑,兽筋绳飞出,將重伤的郎小八卷了回来,给了他一枚药丹:“你受苦了。”
郎小八裂开嘴笑道:“这算什么辛苦,大人您可別跟属下客气。”
许源也是莞尔一笑。
此次莱城之行收穫巨大,许大人此时心情极好。
忽然,所有人同时看向了莱城方向—一有一股大风从那边吹来。
只见,一艘飞行大船正煌煌而来,带动了气流催动了狂风。
龚誉衡和周显一起站在船头。
远远看到许源等人,也是长鬆了一口气,高喊道:“许大人,都解决了?”
龚誉衡和周显在城內等著,越等心里越没底。
两人都感应到了城外大战,所引发的强烈阴气波动,都想出来看看战况。
可是两人对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於是大聪明周显灵机一动:咱们开船去,起码壮了声势!
没想到刚出城不久,战斗就结束了。
龚誉衡心中暗喜:这次押对了。
龚誉衡又有些悵然:这当上官啊,最盼望的就是能带出来几个能力出眾的下属。
自己和麻天寿在交趾的时间长短差不多,怎么他麻天寿就有这个狗命,遇上了许源这样的下属?
一想到这里,龚誉衡就不由不满的瞪了周显一眼:凭什么本官遇到的,都是这种货色?!
其实周显已经不错了,但是也得看跟谁比啊。
周显正兴奋的跟下面的许大人不断挥手,忽然被老上司狠狠地瞪了一眼,周显懵了:怎么了?我最近没得罪你吧?
虽然说我见了许大人就跪了,但————你不也跟著跪了吗?
当然这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周显还得跟老上司赔了个笑脸。
“哼!”龚誉衡气愤的背过脸去。
周显就更莫名其妙了。
大船落地,船上还有莱城祛秽司衙门的所有校尉,周显立刻就指挥人下来:“把这农庄围了!”
农庄里,场面跟观澜苑一模一样:鬼童子正带著阴兵们刮地三尺呢。
不过这次就没什么收穫了。
財物之类的都在观澜苑。
等鬼童子收了兵,周显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带著手下的全部丹修,开始清理战场。
在龚誉衡见到老公爷,两腿有些哆嗦,毕恭毕敬的拜见:“在下祛秽司北交趾指挥龚誉衡,见过老公爷。”
“嗯。”搬澜公只是淡淡的从鼻孔里发出一个声音。
但龚誉衡丝毫不觉得被轻视。
这可是堂堂二流!
就算他是北交趾指挥,这辈子也是第一次面见二流!
许源急切的想要回城,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整理这一次的收穫。
尤其是常先生魂魄中,那些关於命修的记忆。
“龚大人,这里没什么事了,咱们回去吧。”
刚来就要回去,龚誉衡同样没有任何不满,立刻道:“好,坐我的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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