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著,自家主將被小公爷羞辱。
没办法呀,一位三流就站在那看著呢!
容道祥感觉到小公爷的吐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也不敢擦,还是苦著脸:“小公爷,我是真没办法给那么多啊————”
许源忽然开口:“霹雳锤可以长租给你。”
容道祥一怔,很快反应过来追问:“那种弒神丸还有几颗?”
“两颗。”许源道:“不过弒神丸的价格另算,每一颗三十万两!
用了给钱,不用不收钱。”
容道祥还要砍价,小公爷已经吼叫道:“容道祥,別给你脸不要脸!”
三十万两,买一位七阶的命,真不贵。
而且有了弒神丸,容道祥以后再也不用像这次一样,被一个七流堵在城外,嚇得整天穿著普通士卒的號衣,混在人堆里。
“以后你们每攻下一地,霹虏锤的租金,就按照之前的比例支付即可。
这一次的巴拉海德城,我只多拿半成!”许源又说道。
容道祥訕著脸,哀求道:“这是长期的买卖,能不能便宜点————”
小公爷扬起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刮子。
啪!
许源听得眼角一抽,心中暗暗感嘆:国公府就是豪横!
容道祥立刻改变了態度:“我给!绝不再压价了!”
容道祥心中是真叫苦:小公爷你可千万別再打了!
我在部下面前的威严,都要被你打没了。
他实在不敢反抗,要是再拖延,小公爷第二巴掌就下来了。
“哼!”小公爷一把推开他,整了整衣衫:“敬酒不吃吃罚酒!”
如今小公爷已经不是刚到暹罗的时候了。
那时候小公爷打不开局面。
处处掣肘。
现在局面已经打开,手里握著两尊“霹雳锤”,小公爷当然也就如在北都一样抖擞起来!
容道祥揉了揉脸,又提出一个要求:“许大人,能不能先向我们展示一番?”
“霹雳锤”攻城究竟有多犀利,容道祥之前也只是听说,从未亲眼见过。
许源便点头应下:“好。”
许源转身走出了中军大帐。
小公爷衝著容道祥冷哼一声,也紧隨其后。
容道祥算计太多,小公爷很不喜欢。
容道祥连忙带著一眾心腹將领跟上,脸上火辣辣的痛。
许源已经吩咐“神火”匠修行会的人去做准备。
而后一行人登上营中的瞭望台。
大家朝巴拉海德城方向望去————
就有些莫名其妙:城头上,那成群的天竺僕从军还在“载歌载舞”!
你们这是跳嗨了是吧?
过了一会儿,郎小八小跑著过来稟告:“大人,准备好了。”
许源看向一旁的容道祥:“容將军,你最好做一下准备,待会一鼓作气杀入城中。”
“许大人说的是。”容道祥急忙下去,组织好了军力。
容道祥手下的战兵,一队队的开出营,在营门前列好了阵势。
许源便吩咐郎小八:“开火!”
片刻后,营门前的匠造巨炮猛地一震,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声!
一道凝练到极致、却蕴含著令人心悸毁灭气息的炽白流光,如同瞬移般从粗大的炮管內激射而出!
如同开天闢地的神罚之矛,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狠狠地贯入了巴拉海德城那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厚重城墙!
被击中的位置,猛地向內凹陷!
重达数千斤的巨大条石,如同鬆软的豆腐!
一个巨大的、边缘流淌著融化的岩浆和跳跃电弧的恐怖空洞瞬间形成!
顺著城墙迅速向外扩散、蔓延!
轰隆隆隆—!!!
坚固城墙,连同其上的塔楼、垛口,在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如同沙堡般轰然垮塌!
烈焰冲天而起!烟尘滚滚,碎石如雨点般砸落!
城头上那些载歌载舞天竺士兵,在这等恐怖的摧毁力之下,渺小如螻蚁!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成了碎肉!
容道祥呆滯的看著这一切,嘴巴慢慢张大,合不上了。
忽然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容將军,速速杀入城中!”
容道祥猛地一转头,却见许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连忙点头道:“好,全军——杀入巴拉海德城!”
铁骑滚滚————
今晚,许源和小公爷在巴拉海德城中过夜。
容道祥设宴款待。
席间,几个曾经私下里租用过霹雳锤的將领,都来给许源敬酒。
纷纷表示,朱佑顏殿下说的没错,新的“霹雳锤”比之前那一尊威力更胜一筹!
许源便是暗笑,当然要更胜一筹。
第一门是“神火”匠修行会,和朱佑顏在北都里,勒紧了裤腰带,精打细算才造出来的。
这一门————
“神火”匠修行会到了占城,不缺钱不缺人,好料子使劲往上堆!
那造出来的能一样吗?!
但许大人其实有些开心不起来:这些匠修们,你要是不盯著他们,可真是太能造了——
一夜之后,许源就带著郎小八回去了。
“神火”匠修行会的人留下来,负责给容道祥操炮。
这才带来的都是普通的匠修,閆绍钧他们都跟著搬澜公先回占城去了。
但是小公爷没走,要多留几天。
容道祥愁眉苦脸,打了打胜仗,力克巴拉海德城,他也高兴不起来。
小公爷留下来肯定是要跟自己“商谈”一些事情的。
这些事情一定会让自己很为难————
还是那句话,远征天竺,背后有哪些人等著分战利品,大家心知肚明。
皇帝多拿一些,其他人就得少拿一些。
他容道祥谁也得罪不起啊!
从天竺回占城,就有些麻烦。
因为运河还没有开过来,得先走陆路,回到暹罗境內之后,才能换乘快轮船。
郎小八就有些疑惑,路上询问自家大人:“鬼童子他们攻城也很犀利,我皇明为何不重点培养神修,以阴兵大军攻城?”
许源摸了摸下巴,斟酌了一番才回答:“这个问题很复杂。
首先一点,阴兵容易被克制。而且对方也有类似的手段,大家都培养阴兵,最后就是优势互相抵消,没有什么意义。
另外就是,征服之后就是占领,只有足够多的人,才能够完成占领。
靠阴兵是不行的。”
然后许大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最后一点就是————如果用阴兵,就没办法吃空餉了。”
皇明南征北战,自己没有成建制的阴兵军团,被攻伐的那些国家也没有。
所以天下乌鸦一般黑————
郎小八听得似懂非懂,许大人也知道武修的脑子不怎么灵光,就懒得解释了。
花了两天时间,从天竺到暹罗,然后坐上船直抵占城。
这次回来,许大人在码头上就看到,整个占城码头已经大变样。
扩建的转运码头基本已经完工。
有船源源不断而来,在这里修整之后,继续往正州而去。
但这转运码头转运的,可不只是陛下的財货,也有许多別家的船由此经过。
码头上有些混乱,许源黑著一张脸,回到占城里就问:“罗老爷子呢?
於云航苦笑一下:“在斜柳巷呢。
许源二话不说直奔斜柳巷。
本以为罗老爷子还在白月馆呢,结果闯进去之后,白狐却是一脸的“幽怨”。
“奴家怎知道那位老爷子身在何处?”
“人家心里可不止有奴家一个人呢。”
许源挨家挨户敲门,终於是把罗老爷子给揪了出来!
这一下子闹得鸡飞狗跳————
斜柳巷每一家背后都有靠山。
但如今在占城,他们谁家的靠山也不敢得罪许大人。
许大人平日里不发威,这次是真怒了,將斜柳巷折腾了一番,但所有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罗老爷子灰溜溜的被许大人赶去转运码头坐镇。
他也不是真的不分轻重,白天他在斜柳巷寻欢作乐,晚上是一定要回码头的。
罗老爷子“算”了一下,觉得如果要出事,也不会有人在白天下手。
但许源不听他解释。
以前罗老爷子还能仗著自己是三流,顺带著倚老卖老一下。
但现在许大人也是三流了,而且可能是整个皇明、乃至整个天下,最年轻的三流!
罗老爷子只能是心里暗呼一声“惹不起”,虽然老脸丟尽,还是乖乖听命。
处理了这事,许源才长鬆了一口气。
回到衙门里,觉得一身疲惫,忽然又感觉到,自己的“命湖火潮”似乎是动了一下。
罗老爷子到了码头上,看到乱糟糟的状况,也是心里一沉,连忙问道:“平日里都是——
这般?”
他白天不在,所以不大了解白天码头上的状况。
晚上回来,手下们自然是只捡好的稟告。
左右手下都低下头,罗老爷子心里就有数了,沉著脸吩咐他们去维持秩序,自己回了房间之后,就觉得心里不踏实,抓了一把算筹计算了一番————
一个不祥的结果冒了出来!
罗老爷子心里咯噔一下,还好小许把我给抓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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