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法力骤然收敛,三阶后期炼体境界的威能彻底爆发,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色灵光,肌肉线条微微隆起,每一寸血肉都蕴含著撕裂山岳的力量。
“既然躲不开,那就硬抗!”
李季安双脚稳稳扎根冰原,任由漫天冰锥射向自己。
冰锥撞在金色灵光上,大部分瞬间碎裂成冰屑,少数蕴含寒煞的冰锥穿透灵光砸在他肉身之上,只听“鐺鐺鐺”的金属碰撞声接连响起,冰锥不仅无法留下丝毫痕跡,反而被震成齏粉。
那些侵入体內的寒煞,也被元婴级元神瞬间炼化,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掀起。
“这————这是什么体魄?!”沧月圣女彻底惊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的冰锥蕴含金丹后期巔峰法力,就算普通元婴初期修士的护体灵光也不敢硬憾,可这贼子竟仅凭肉身硬抗下来,连油皮都没破一点。
这种炼体境界,就算是道一界最顶尖的体修宗门,也未必能培养出如此妖孽!
惊怒交加之下,沧月圣女彻底失去耐心。
她不信自己身为沧渊圣地圣女,竟收拾不了一个小宗门客卿,当即取出一枚血色符籙捏碎。
符籙碎裂的瞬间,一股狂暴的血色能量涌入她体內,气息骤然暴涨至金丹后期巔峰,周身冰封异象愈发恐怖,连空间都在极致寒意中微微扭曲。
“贼子,今日你必死无疑!”沧月圣女声音沙哑狂暴,身形化作一道极致的冰蓝色流光,无视空间距离般瞬移至李季安身前。
她手中冰蓝长剑灌注全部法力,冰晶符文尽数亮起,散发出冰封万古的恐怖气息,一剑直刺李季安心臟。
这一剑凝聚了她所有力量与秘术,连周围空间都被彻底冻结,让李季安无法借浮光扇移躲避,避无可避!
李季安眼神一凝,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一剑的致命威能,就算是他的三阶后期体魄,硬抗之下也必然会受伤。
“青木法剑,出!”
隨著李季安一声低喝,乾坤戒中骤然飞出一柄通体翠绿的长剑。
法剑刚一现世,便发出清越剑鸣响彻整个冰原,漫天木系灵气疯狂匯聚,在他身前形成一片翠绿剑域。
剑域之內,无数翠绿剑影盘旋飞舞,每一道都散发著凌厉无匹的剑意,与沧月圣女的冰封异象碰撞,发出“滋滋”的消融声,翠绿生机与极致冰封形成鲜明对比。
此前虽然能够感受到其威能,但从未实战过,此番第一次,確实给了他极大惊喜。
“嗡—”
青木法剑在空中一晃,无数翠绿剑影如同潮水般席捲向沧月圣女。
她那凝聚全部力量的冰蓝色剑罡,与剑影碰撞的瞬间便被绞成碎片;周身的琉璃净火罩和冰蓝色护盾,在翠绿剑影的狂暴衝击下也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消散。
“不!”沧月圣女眼中闪过绝望,她能清晰感受到青木法剑的恐怖剑意,远超自己的认知。
她手中的冰蓝长剑,在青木法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冰蓝长剑应声碎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冰原。
翠绿剑影余势未消,重重地落在沧月圣女身上。
她身上的法袍瞬间被剑意撕碎,露出白皙的肌肤,同时一股强横的剑意侵入她体內,震碎了她的经脉,重创了她的丹田。
沧月圣女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从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冰原上,再也无法动弹。
李季安缓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十年前的场景再次浮现,只不过这一次,她伤的更重。
李季安心念一动,九道金色锁链从乾坤戒中飞出,正是当年捆缚过沧月圣女的九龙锁。
锁链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住沧月圣女的四肢和脖颈,將她牢牢束缚在冰原上,动弹不得。
全身赤裸的屈辱再次降临,沧月圣女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滔天恨意与极致憋屈。
她想怒吼,想挣扎,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浑身法力被青木法剑的剑意重创,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李季安看著她绝望的模样,心中毫无怜悯。
但他並未立刻动手—一十年前击杀她时曾有神秘虚影阻拦,这让他始终心存忌惮,而且其身为沧渊圣地圣地,难保没有在圣地留下诸多手段,一旦她身死,大概率会有烙印。
一个借刀杀人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李季安转头看向被傀儡军阵逼得节节败退的慕容衍,高声喝道:“慕容衍,你若杀了她,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慕容衍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剧烈挣扎。
沧月圣女是他的未婚妻,杀了她便等同於与沧渊圣地为敌,可此刻他自身难保,六具傀儡的攻势越来越狂暴,金色盾牌早已布满裂痕,身上也被刀光划出无数伤口,气息愈发微弱。
最关键是,方才李季安与沧月圣女的斗法他都看在眼里,李季安的恐怖已经给他心理留下了阴影。
若不答应,今日必然命丧於此。
“你说话算话?”慕容衍咬牙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自然算话。”李季安淡淡回应,同时对著傀儡军阵挥了挥手。
六具傀儡的攻势微微放缓,给慕容衍留出了施展的空隙。
沧月圣女目眥欲裂,已经绝望。
慕容衍眼中的犹豫彻底消散,对著沧月圣女无奈道:“我也是身不由己!”
隨即猛地对著沧月圣女一斩。
沧月圣女被九龙锁牢牢束缚,丹田更是已经破碎,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著法力凝刃斩来。
“噗嗤—”隨手的一斩,沧月圣女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绝望,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击杀沧月圣女后,慕容衍脸上没有丝毫轻鬆,只有深深的凝重。
他转头看向李季安,沉声道:“我已经杀了她,你该放我走了吧?”
李季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放你走?你觉得可能吗?”
慕容衍脸色骤变,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你想反悔?”
“反悔?我从未说过要放你活著离开。”李季安淡淡说道,再次对著傀儡军阵挥手,“杀了他!”
六具傀儡的攻势瞬间狂暴,血色锁链纵横交错,刀光如同暴雨般倾泻嚮慕容衍。
他脸色愤慨,悔恨不已,却已无退路,只能拼尽全力抵挡。
面对傀儡的狂暴攻势根本支撑不了多久,金色盾牌瞬间碎裂,身上又添无数深可见骨的伤口,气息微弱到了极致。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慕容衍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掐碎一枚黑色符籙,周身泛起一层黑色灵光,同时抬手一挥,之前布下的封天令瞬间消散,笼罩战场的黑色光幕也隨之褪去。
他知道,只有解除封天令,才有机会引来外援,或是趁机突围。
就在封天令消散的瞬间,一道狂暴的黑色灵光从远处黄沙中冲天而起,伴隨著一股强横无匹的元婴威压,瞬间席捲整个战场。
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战场中央,正是黑泽潭的炎泽真君。
他本在后方埋伏,等待青霄真君和李季安的踪跡,却被这边剧烈的斗法动静吸引而来。
“嗯?”只是,当他看清现场的状况,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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