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已吵成一片。“不可增兵,立即将第五千总部撤回!”

“不能撤!现在撤走战兵,过河的炮兵骑兵怎么办?他们加起来才三千人,不是八旗军对手,还有那么多火炮,白白送给黄台吉?以后开原还怎么守?”

“抚顺粮草烧光,咱们粮食支撑不到撤回铁岭,这寒冬腊月,辽东平野,你们知道败退是什么下场?是大败,是全军覆灭!”

“不如先回头灭了祖大寿,他手里有粮!”

“灭了辽镇又如何,咱们百里行军,士气已是低迷,体力消耗,若建奴尾随,到时无处可守,又失去骑兵火炮优势,拿什么和他们拼?”

“不要指望铁岭开原,若真像刘兴祚说的那样,黄台吉拥有燧发枪,还有生女真,袁崇焕在叶赫必定是大败,只会败的比我们更惨!或许现在,开原已经失守,铁岭也不保,回去等死吗!”

争论不休时,从西边奔来一骑哨马,众目睽睽下,一个满身血迹的骑手马不停蹄跑到苏子河前。

卫兵正要上前阻挡,骑手已经翻滚下马,拄着血淋淋的骑枪,挣扎着爬起,对刘招孙绝望道:

“粮草····被白莲余孽焚烧,抚顺战兵战死大半,祖大寿占据抚顺,数万辽西兵马朝赫图阿拉来了······”

“天杀的白莲教!”

“祖大寿这狗贼!”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6一9一书一吧一看!

众人惊叫连连,面如死灰,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纷纷望向平辽侯:

“刘总兵,是进是退!赶紧下令!”

“平辽侯,快给个主意,夺回抚顺!”

“先杀辽西兵!灭了祖大寿!”

·······

“够了!别吵了!”

平辽侯大吼一声,周围顿时安静下来,他环视四周,怒目圆睁道:

“本官无能,连累三军,如今前后受敌,进则有一线生机,退则死无葬身之地!”

“不能再从这条河段进兵!”

“传本官将令,全军即刻从苏子桥冰面渡河!从各营各增派二十名辅兵,抢修桥面,两岸各留一千战兵守桥,桥在人在!

“过河之后,四面攻打赫图阿拉,主攻在西门,让长枪兵引诱建奴燧发枪兵出城。抽调五百战兵掩护炮兵前进,抵近炮轰瓮城,咱们火炮比建奴犀利,只要火炮不失,必能取胜!”

“大兵团作战,军纪一定要严!本官亲自攻城,两个时辰内,不攻破赫图阿拉,把总以上军官全部斩首!”

话未落音,远处河面传来惊天动地爆响,如晴空炸雷,几乎把人耳膜震破,密集的实心炮弹狠狠砸向冰面。

脚下的土地剧烈颤动,等待过河的战兵不由自主往后退去。

几匹驮运铠甲的战马受惊,嘶鸣一声,夺路而逃,战马跳上冰面,四蹄在冰层上无力的打滑。

“河面破了!”

“河面破了!”

惊叫声如浪潮汹涌。

苏子河如一面破碎之镜,裂痕从炸点中心向四周扩散。

河面顿时响起令人窒息的咔嚓声,万千破裂之声汇成浪潮,摄人心魄!

冰面上顿时一片狼藉,人马惊叫声不绝,数十名战兵立即坠入冰窟,身着沉重铁甲的长枪兵和镗钯手瞬间没入河水中,消失不见。

火铳兵和骑兵在浮冰间浮浮沉沉。

与此同时,赫图阿拉城墙方向响起密集的燧发枪声,护城河前抛射的骑兵如狂风扫过的落叶,纷纷坠马。

康应乾胡须颤抖,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先期过河的一千骑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视野中消失。

注释:

(1)“贼得兴祚尸,驮归老营,于广众之前,剖胸裂肠,快泄其愤”明·周文郁著《边事小记》卷四《刘将军事实》

(2)“解衣痤兴祚,上命发而磔之,库尔缠复窃收遗骼”天聪七年二月“上发库尔缠诸罪,并追议论庇刘兴柞罪,论死”《清史稿》库尔缠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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