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天才,赫敏,但他也是最不懂得珍惜自己这份天赋的人。”
“他需要身边有像你这样——清醒、理智並且足够强硬的人。”
“有人能在必要的时候拉住他,提醒他,甚至在他犯傻的时候给他一拳一如果那能让他清醒点的话。”
杰玛的话真的应验了。
可现在他已经把事情做完了,自己再给他一拳又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赫敏觉得必要跟杰玛见上一面了。
关於夏洛克的事情,她们两个人要好好商量一番。
翌日。
夏洛克被父母勒令留在家里,赫敏也红著脸留了下来照顾他。
昨晚在邓布利多离开以后,福尔摩斯夫人就已经指出了这一点。
后来福尔摩斯夫人又拉著她的手,眼神恳切地再次拜託了她。
当时赫敏的脸颊就像被火烧一样烫她答应了。
至於福尔摩斯夫妻,则是和小天狼星一起带著哈利去了对角巷。
在那里,还有韦斯莱一家等著他们。
“呃————叔叔和阿姨大概要到晚上才回来。”
赫敏站在臥室门口,手指绞著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儘管住在夏洛克家的这段时间,她没少和他单独待在臥室里,可那时至少有福尔摩斯夫妇在家。
不像现在,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都带著一丝微妙的尷尬。
“嗯,我知道。”
在好好睡了一夜以后,夏洛克的气色好了不少,不过却也不復平时那副精神旺盛的模样:“我还知道,至少在开学前的这段时间,我哪里都不能去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赫敏走到夏洛克面前,仔细地盯著他看了看,確认状態还好,这才鬆了口气。
“当然。”
夏洛克把十指对顶在一起,把两肘安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神里满是无趣,语气也懒洋洋的:“我好动不好静,一遇到无事可做的时候,就会心绪不寧。
给我难题,给我工作,给我最深奥的密码,给我最复杂的分析工作,这样我才觉得舒適,才不需要人为的刺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对平淡生活的无奈:“我非常憎恶平淡的生活,我追求精神上的兴奋,因此我才选择了这样的特殊职业。
也可以说是我创造了这个职业,因为我是世界上唯一从事这种职业的人。”
“你是说,你是唯一的私人侦探吗?
赫敏像昨晚那样坐在床边,手肘撑在床沿上:“这可不对吧,我可看过不少私人侦探的故事。”
“確切地说,是唯一的私家“諮询侦探”,侦探的最高裁决机关。”
夏洛克的身体向后仰了仰,眼神里多了几分自豪,“事实上,从一年前开始,苏格兰场的警探们遇到困难时,就会来向我请教对於他们而言,这倒是常有的事情。
我以专家的资格,审查材料,贡献一个专家的意见。
我不居功,功成后也不发表我的名字。
工作本身能让我的特殊精力得到发挥,这种快乐,就是我无上的报酬。”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可是爸爸和妈妈昨天把我需要休息的事情告诉了麦考夫————
呵,这也意味著,即便他们遇到难题,也不会有人来向我请教了。
这个暑假就变得没有意思了。”
“距离开学也就一个星期了,难道你连这么短的时间都忍受不了了吗?”
“或许你觉得一个星期很短,但对我而言,无事可做的一个星期实在是太漫长了。”
“不是还有我陪著你吗?”
赫敏这话脱口而出,才意识到了不妥。
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好像是泼出去的水,根本无法再收回来。
看著夏洛克那疑惑和好奇的目光,赫敏连忙说道:“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过的事情吗?
我已经把你在一年级处理魔法石案子的始末写成一本册子了,还用了个新颖的標题《血字的研究》。”
赫敏强行转移话题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夏洛克先是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眉头,不满地摇了摇头:“我约略看过一遍,实在不敢恭维。
要知道,侦探术是一或者应当是一种精確的科学,应当用同样冷静而不是感情用事的方法来研究它。
你把它渲染上一层小说色彩,结果就弄得像在几何定理里掺进了恋爱故事一样。”
赫敏当即调皮地笑了起来,她的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上还泛起两个浅浅的梨涡:“但是你当时处理那件事的经过,的確像小说情节啊,我可不能歪曲事实。”
“有些事实可以不写,至少要把重点显示出来。”
夏洛克固执地说道,“这案件里唯一值得提出的,只是我怎样从事实的结果找出原因,再经过精密的分析和推断而破案的过程。”
“没关係,反正我是不会改的。”赫敏吐了吐舌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任性。
谈到这个话题,赫敏明显轻鬆了不少。
两人又聊起了小天狼星和他弟弟的事情。
赫敏不禁为雷古勒斯的牺牲悲伤不已。
“正义的牺牲的確是高尚的,但牺牲本身不总是必要的。
我还是那句话,勇敢、值得钦佩,但很愚蠢。”
“可是————”
赫敏正准备发表自己的见地,客厅里突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
“有客人来了!”赫敏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去开门!”
“是你邀请来的客人吧?”
夏洛克头也不抬地说道,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你、你怎么知道?”
赫敏的脚步顿住,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心虚地问道,眼神也不敢直视夏洛克。
“亲爱的赫敏,我不但知道她是你邀请来的客人,还知道她的身份。”
赫敏:(*/w\*)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