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房间內,南宫燁闭著眸子半睡半醒,听到倒地动静,当即睁开了眼眸。
令狐青墨也迷迷糊糊转醒,起身往外打量:“什么动静?”
“有人。”
南宫燁仔细倾听,能察觉不稳气息,但没有声音,就拿起佩剑来到睡房窗□,朝著院子里谨慎打量。
结果这一眼,就看到一个白袍人影倒在地上。
“谢尽欢?!”
南宫燁脸色骤变,当即闪身而出落在跟前,扶著谢尽欢检查脉搏气息。
“我————我没事————”
谢尽欢想维持正常模样,但阿飘也不知用了什么仙术,浑身气血沸腾,和要爆炸一样,话都说不清楚。
令狐青墨隨之跑出房门,瞧见此景也是满眼紧张:“他怎么了?”
南宫燁迅速號脉探查,结果发现谢尽欢体魄正常,但肾火却异常躁动,感觉就像是不小心误服了超剂量的春药,导致体魄失衡了————
?
南宫燁慌乱神色一凝,再度看向脸色涨红的死小子:“你吃了什么鬼东西?乱吃紫苏给的药了?”
谢尽欢也察觉到了体魄的异样,不太好解释,只能咬牙道:“差不多————没事,我缓一下就好,咳————”
“你没事吃紫苏的药作甚?”
南宫燁闻言又气又急,想跑去找紫苏大仙要解药,但紫苏娘俩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她来回跑一趟,以谢尽欢现在的状態,都该憋出內伤了。
如此正常时候吃错药,她也不担心,大不了忍辱负重挨凿。
但此时青墨在跟前————
令狐青墨在旁边號脉,也察觉到谢尽欢的身体状况,眼神莫名其妙:“你这么高道行,还解不掉药劲儿?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宫燁摇头:“紫苏的药,神仙都扛不住,他解不掉也正常,现在可怎么办”
“”
令狐青墨见师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倒是拿出了女朋友的担当,咬牙把谢尽欢扶进屋:“师父別担心,我来帮他逼毒。”
南宫燁觉得这法子挺合理,但谢尽欢当前这状態,她看著都害怕,让墨墨一个人化解,还不得把墨墨折腾死————
要不去叫妖女来扛雷————
妖女回堂口了,往返怕是来不及————
南宫燁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咬牙跟著进屋:“事急从权,我————我也帮帮忙。”
“啊?”
令狐青墨倒是不介意师尊帮忙,但她亲热的方式,有点不好见人,当著师尊面怕是————
令狐青墨本想委婉拒绝,但师尊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把汗如雨下的谢尽欢扶到了睡房躺下,而后保持著冰山仙子神色,帮忙宽衣解带。
窸窸窣窣————
谢尽欢瞧见此景,都有点受宠若惊了,两个都是媳妇,他自然不可能假正经,当下做出兽性大发的模样,翻身把大的摁在了枕头上,低头啵啵。
“?!你这色胚————”
令狐青墨见状嚇了一跳,连忙上前拍打,发现谢尽欢似乎被冲昏了头脑,师父虽然慌乱,但咬牙没有避让,想想还是安危为重,踢掉鞋子靠在跟前:“谢尽欢,你看清楚,別乱亲————呜?!”
撕拉~
谢尽欢扭头就堵住墨墨的话语,一手一个当起了尽欢老祖。
南宫燁瞄著身边的青墨,只觉无地自容,但这种事情,迟早都有纸包不住火的一天。
现在有个台阶下,总好过往后挺著大肚子解释。
为此南宫燁还是咬牙强忍倒反天罡的禁忌感,默默承受胡来的贼手,半途甚至还旁敲侧击:“青墨还没完婚,你注意分寸,若是真忍不住,我————”
“师父,你也没完婚,这种事情,岂能让你代劳————”
“呃————”
南宫燁只是想顺水推舟把假的守宫砂弄没,见墨墨清醒著,只能询问:“那怎么办?”
令狐青墨也不敢当著师长面做那种羞死人的事情,至於自己把头髮盘起来,她只看朵朵干过,也不会————
要不摁师父头————
这怕是有点太倒反天罡了————
谢尽欢知道墨墨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他肯定不能假装中药乱来,当下只是做些两人以前都干过的事情————
“呀~你————”
令狐青墨察觉不对脸色涨红,怕被发现,连忙把灯灭了,闷不吭声强忍,而后就开始意乱神迷,不知身处何时何地。
南宫燁见这死小子胡作非为,还悄悄锤了几下,担心墨墨受不住,还帮忙分担,最后也沉沦其中,把所有杂念拋之脑后,只剩下满屋柔情————
明天得请假一天or2。
日常没剧情,难写还拖节奏,但只推主线就失去了写这本书的意义,所以还是得见缝插针,各种加戏份,其实挺伤脑子的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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