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无只能助的直面压迫感。
恍惚间,她有点分不清祁讳到底是不是演的————
“跪下。”祁讳轻声道,为了效果真实,他放出了几分杀气。
倏然间,办公室仿佛降了几个温度,有些阴冷。
范兵兵眼神飘忽,眼眸中泪光浓郁,仿佛隨时都会哭出来一般。
不,她已经哭了。
只是强忍著不出声,不流泪。
“乖嘛。”祁讳伸手摸在她脑袋上。
范兵兵再也撑不住,先是受惊般轻叫一声。
接著双腿一软,直接往下跪去。
“臥槽!”祁讳瞬间从演戏状態中退出,一把扶住范兵兵。
他们脚下可没有保护措施,连软垫都没有。
范兵兵这么一跪下去,半月板就算不出问题,估计膝盖也要出血。
“咔!”执行导演跳了起来,但也很快坐了下去。
有导演在,问题不大。
不过,景恬可跑过来了。
“怎么了?”她问道。
不只是景恬,还有范冰冰的助理,也快步过来了。
她跟范冰冰很长时间了,能发现自己老板有点不对劲。
祁讳把范兵兵扶好,退后两步。
然后闯进来的景恬和助理都发现,范兵兵眼眶一红,泪珠不停往下掉。
“我————我没事,让我调整一下。”范兵兵抹掉眼泪,泪珠滴落不停。
她也知道这是演戏,但————不知道为什么,祁讳看起来好可怕。
她控制不住自己!
刚才被摸脑袋那一下,她感到的不是安抚,甚至不是压迫,而是惊恐。
仿佛隨时会被扣下半块头骨一般。
—"
真的不像演的!
真的建议严查!
景恬见状,连忙安抚。
和她的助理一起,带著范兵兵离开这间办公室。
换个环境缓缓,或许会好一些。
祁讳揉了揉鼻子,有些尷尬。
看来刚才的杀气有点猛,嚇到范兵兵了。
不过,他不打算收敛,范兵兵刚才的表现很好。
无助,惊恐,仿佛一只绵软无力的小羊羔。
演得跟真的一样!
效果这么好,只能继续了。
苦一苦范兵兵,骂名我来担————这次还真就是骂名!
外边,范兵兵抹著眼泪,情绪稍微平復了几分。
“景恬,他生气起来你怎么办?”范兵兵吸了吸气,小声问道。
“啊————?”景恬一愣,这问题好熟悉,好像那谁————谁来著?
反正有人问过。
“不怎么办啊。”景恬不解道:“哄哄就好了。”
范兵兵:“————”
感觉要杀人似的,怎么哄?
还没开口就被嚇住了!
说实话,她出道很早,在圈內打拼多年。
从早年的弯弯、港岛的项目,再到前些年的煤老板投资项目,再到现在网际网路资本进场。
她也还算见多识广,见过的人有胡搅蛮缠的,有蛮不讲理的,甚至有违法乱纪的。
但像祁讳这样嚇人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这副表情?”景恬不解:“祁讳生气起来一点也不凶,很好哄啊。”
祁讳是世界上最孝顺的孙子,不管怎么样,总喜欢让自己的心离奶奶更近一点————景恬挺了挺胸膛。
她对此胸有成竹!
只要抱抱,刷点洗面奶,再生气也会平息下来的。
范兵兵:
”
”
她感觉自己和景恬不在一条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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