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吐蕃诸部开战,又將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爭,而且吐蕃是高原地区,征服起来更复杂,更艰难,不知要耗费大宋多少钱粮。
种建中只能选择忍下这口气,不能破坏赵孝騫的整体战略。
只有等到辽国灭亡,大宋彻底统一了北方,对回和吐蕃的灭国之战才会提上朝廷议程。
先后顺序很重要,如果倒置了,会损害大宋的利益。
现在赵孝騫手上的,是种建中送来的军报。
他和麾下五万兵马已经在班师回朝的路上了,目前大军过了玉门关,正向中原进发。
“王师凯旋,朕应该隆重迎接一下,毕竟这桩功劳不小,大宋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灭国之战。”赵孝騫喃喃自语。
摸著下巴继续沉吟,赵孝騫觉得应该给此战的有功之臣更隆重的赏赐,这也是为了鼓舞举国將士的军心士气。
种建中和郭成是必须重赏的,种建中早在赵孝騫登基之初,便以从龙拥戴之功封了县侯,这一次灭国之战打得很漂亮,爵位也该往上提一提了。
郭成好像也封了县伯,这次便晋为县侯,其他的將士,诸如先登之功,陷阵之功等等,多少也要赏赐爵位,晋升官职。
殿外匆忙的脚步声打断了赵孝騫的思路,郑春和一脸狂喜之色小跑进来。
“老郑啊,啥事这么高兴,你发財了?见者有份啊————”赵孝騫悠悠地道。
郑春和二话不说先行了一礼,笑道:“可比奴婢发財了更高兴,恭喜官家,皇城司赵勾当回京了,她带回来了传国玉璽!”
“赵勾当此行无比顺利,更说明官家是天命所归,老天爷简直都將传国玉璽送到您面前了。”
赵孝騫一怔:“这么快就拿到了?是赵歙拿到的?”
“正是,现在赵勾当正等在殿外,等官家召见呢。”
“宣见。”
很快,一身劲装,英姿颯爽的赵歙走进殿內,进殿便跪拜下来,双手捧著一物高高举起。
“臣不负官家所望,顺利拿到了传国玉璽,千古圣君,国祚万世!”
赵孝騫起身走向她,目光並未关注她手上高高举起的传国玉璽,而是亲手將她搀扶起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此行可顺利?你受没受伤?”赵孝騫问道。
赵歙心中一暖,眼眶顿时红了。
最近不知为何,她越来越善感了,情绪总是容易產生波动,尤其是在他面前o
“臣安然无恙,拿到传国玉璽的过程很顺利,官家天命所归,就连老天爷都帮忙。”赵歙努力保持平静的语调道。
赵孝騫嘆道:“你从辽国回来,本就伤重未愈,朕没打算让你继续奔波的,你倒好,一声不吭就跑了。”
赵歙抿了抿唇,低声道:“臣只想为官家多做点事,为官家多分点忧。”
“你没受伤就好,传国玉璽这东西,其实真没那么重要,你们好好活著,不要增添无谓的伤亡,对朕才重要。”
赵歙愈发感动,慌忙垂下头,不想让他看出她此刻的情绪波动。
赵孝騫这时才將目光落在她双手捧著的传国玉璽上。
端详半响,见此物顏色暗沉,无形中散发著一股莫名的威仪气势,方方正正的底部缺了一角,角边用黄金补上了缺口。
从外观上看,確实不假,传说中的传国玉璽正是这般模样。
“这就是传国玉璽?”赵孝騫好奇地观察著。
赵歙双手捧著它,递到他面前:“此物唯有官家才配拥有,请官家收下。”
赵孝騫好笑地道:“秦始皇听了你这话,半夜会从陵墓里跳出来跟你拼了。”
赵歙淡淡地道:“在臣的心中,纵是秦始皇,亦不及官家之圣明,当年他打造此物,想必就是为了留给后世的官家。”
赵孝騫哈哈大笑:“这该死的偶像滤镜啊————”
目光从传国玉璽上移开,赵孝騫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她。
这女人啥时候变成自己的脑残粉了?自己有这么英明神武吗?
仔细端详著她的表情,赵孝騫突然察觉,这女人好像跟当初认识的她不太一样了。
容貌模样当然还是曾经的样子,可他总觉得如今的赵款脸上身上多了一股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气质。
当年的赵款,可是连活爹那老色批都不敢碰的带刺玫瑰————啊不,不是玫瑰,是豪猪。
可是为何如今的赵歙,脸上却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刚给高中校草送出情书的怀春少女。
赵孝騫皱眉,暗暗思忖。
这女人,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谁这么倒霉被这位女阎王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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