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六的身高极为惹眼,笔挺的西装將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肩线平直利落,衬得整个人愈发挺拔修长。

西装外套的扣子松著一颗,露出里面熨帖的白色衬衫,领口处还残留著被王子嫣扯皱的痕跡。

袖口挽到小臂处,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腕骨。

叶秋萍之所以愿意给陈延森生孩子,有一半都是看在陈延森的这张脸和他的身材。

“回来了,要不要再吃点?”

叶秋萍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谁说川蜀没有甜妹?

“把陈皮给我吧,帮我盛一碗汤。”

陈延森放下外套,顺手把女儿抱进了怀里。

別小看八个月的陈皮,起码也有二十斤,哪怕叶秋萍平时也会运动,可抱著陈皮,就像抱了一块哑铃。

不过,陈皮的这点重量,在陈延森怀里,就跟一根羽毛也没区別。

“陈叔呢?”

叶秋萍给陈延森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轻轻推到他跟前,隨口问道。

“还在春申老家。”

陈延森回道。

叶秋萍嗯了一声,也拿起了筷子。

陈皮在两人之间瞅了瞅,表现得非常乖巧,躺在父亲的臂弯中,小胖手攥著他的衣袖不放,口水顺著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一大片。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紫色的、红色的、金色的,一朵朵在夜空绽放,映得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

若是普通小孩,听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多半会心生胆怯,捂住耳朵,可陈皮却咯咯直笑,反而瞪大眼睛,好奇看著。

“小陈皮的胆子確实大。”

陈延森低声笑了笑。

小傢伙力气不小,攥著他的袖子晃来晃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哼著不成调的调子。

叶秋萍看著父女俩这副模样,不由地会心一笑,为陈延森夹了一块鱼肉。

第二天一早,陈延森又回了一趟春申。

中午去了萌洁家,傍晚去王子豪家,晚上返回庐州。

对他而言,春节就算结束了。

——

——

次日上午,带著叶秋萍和陈皮直奔机场,先去琼州待了两天,又去东南亚的海边住了几天。

隨后嫌热,转道去了北欧。

等他回到庐州时,已经是2月12日的深夜。

休息一晚后,又乘坐湾流g650飞去了北美。

与他同行的,还有30万盒neuroguard。

另一边。

纽约中央公园西1號,临街的一栋摩天大楼的外立墙上,掛著硕大的招牌the brilliant orange star。

这是橙子酒店在北美地区的第一家曜橙之星!

楼高178米,共52层,总面积7.7万平方米。

睡在顶楼的套房內,只需拉开窗帘,就能俯瞰整个曼哈顿区,远眺林肯中心和哥伦布圆环。

这里原先是一家高档的公寓式酒店,之后被森联集团和邦浦集团联手拿了下来,经过一年的装修调整,才重新对外营业。

整栋大楼的价值超过了12亿美幣,橙子酒店持股75%,邦浦家族持有25%的股权。

这间酒店,也算是双方合作的吉祥物。

儘管橙子酒店在过去的一年里发展极快,通过收购的方式,在亚洲、欧美和非洲地区把曜橙之星扩张到了19家,但在酒店行业中,依旧是个刚入场的新手。

但曜橙之星在明天的开业活动,前往道贺的华尔街金融家和硅谷科技企业掌门人,却多达上百位。

虽说在2015年的下半年,森联集团与北美商务协会的摩擦很激烈,但架不住陈延森手里握著neuroguard、深蓝电池、破晓光刻机和c4高產粮种这几张王牌。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neuroguard,使得欧美地区的富豪阶层为其疯狂,甚至不惜开出十倍的高价从黑市买药。

最搞笑的是,还有不少人被骗,花高价买了一堆假药。

陈延森抵达纽约的当晚,刚落地,就被布希家族的负责人杰布,接到了一场私人晚会上。

与上次见面的场景差不多,仍旧是一群北美门阀,其中不乏甘乃迪、鲁斯维尔特、洛克菲勒、阿达姆斯和沃尔顿的家族成员。

名义上是给陈延森接风洗尘,实际上却是想要藉此机会,与森联集团敲定星源科技北美分工厂的合作事宜。

言外之意,不用再理会商务协会的那帮人。

另外,这帮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从陈延森手中获得更多的neuro

guard。

晚宴设在一栋滨海庄园里,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穿堂而过,宴会大厅內,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珠光宝气。

陈延森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维尼卡穿著一条黑白相间、领口镶著碎片的晚礼服,与陈延森一同走进了宴会厅。

原本低声交谈的人群霎时静了一瞬,数十道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有审视,有热切,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忌惮。

“陈,好久不见。”

杰布快步上前,笑容得体地招呼道。

说完,他转过头,面向晚会的眾人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森联集团的掌舵人,陈延森先生。”

话音落下,人群中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问候声。

事实上,並没有几个不认识陈延森的人。

连续三届蝉联全球富豪榜榜首、手握多项核心科技、倒逼著北美商务协会低头的华人企业家,若是不了解,岂不成傻子了。

“陈先生,久仰大名。”

“关於星源科技的光刻机,我们家族旗下的企业一直很有合作意向。”

“neuro guard的经销权,还希望陈先生能多考虑考虑沃尔顿家族。”

“陈先生,cheers!”

在杰布的陪同下,陈延森端著侍者递来的香檳,与这些人逐一寒暄。

角落里,菲尔兹脸色阴沉地盯著陈延森。

他怀疑,上次理查兹的死,就跟对方脱不了干係,可他没证据。

眼见陈延森被眾人围在中间,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菲尔兹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

可下一秒,他的心口突然一紧。

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菲尔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痛像一把冰冷的钳子,猛地夹住了他的心臟。

他以为是酒喝多了,或者是最近压力太大导致的旧疾復发,强撑著站直身体,不想在这种场合失態。

可那痛感並没有停留在胸口,而是像潮水般迅速向上蔓延,钻进了太阳穴,继而炸开成无数细密的针,疯狂地扎向颅骨內侧。

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

原本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灯火摇曳的吊灯,衣冠楚楚的宾客,还有远处陈延森那张带著浅笑、游刃有余的脸。

所有的画面都像被水晕开一般,边缘模糊,顏色失真。

菲尔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咕噥,刚想伸手去抓旁边的桌沿,却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膝盖一软,整个人跟蹌著向后退了两步,背脊重重撞上了身后的大理石柱。

“菲尔兹先生?”

离他最近的一位女士注意到了异样,转过头来,声音里带著疑惑。

可菲尔兹已经听不见了。

他的瞳孔在那一瞬急剧放大,焦距涣散。

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顺著鬢角滑下,浸湿了雪白的衬衫领口。

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像破旧的风箱在垂死挣扎。

他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拽直,瞬间失去了支撑,笔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宴会大厅里炸开,伴隨著酒杯碎裂的清脆声和女人的惊呼。

菲尔兹仰面倒在地上,双眼圆睁,瞳孔已经完全扩散,脸色在短短几秒內从潮红转为铁青,再到一种可怕的灰白。

心臟骤停,呼吸停止,大脑中枢神经在无声中彻底停止运作。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有人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探了探菲尔兹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隨即站起身,对著眾人摇了摇头,声音凝重:“叫救护车,还有,通知巡检所。”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天吶!菲尔兹先生怎么会————”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看起来像是————猝死?”

议论声嗡嗡地响起,带著惊恐和疑惑。

杰布作为晚宴的组织人,见状眉头一皱,心道:真特么晦气!

他衝著一旁的助理摆了摆手,对方立刻领会了老板的意思,安排了几个人,把菲尔兹送了出去。

对杰布来说,眼下最重要的是与陈延森建立更深厚的合作关係。

陈延森看著这一幕,心里冷哼一声,暗道:这帮人还真是够冷血的,哪怕有人死在这里,也没有影响他们正常举办酒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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