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找机会一起出手,將这个陌生修士给杀了。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重罚我自己?”
陈北武话音一落,两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
“陈————陈镇守?”灰袍修士膝盖一软,与李源一起跪倒在地。
“既然你知道我,那今日这事倒是好办一些。”
陈北武屈指一弹,地上的麻袋瞬间解开,露出其內的三头妖兽。
旋即他偏头看向一旁装著大量兽血的血缸与诸多灵材。
“老实交代,你们或许有机会能活。”
陈北武目光看向两人,语气平静道:“若是装傻充愣,那就別怪我动手。”
“镇守您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会有半分隱秘。”李源毫不犹豫道。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
他对万重山城新降临的镇守使陈北武有所了解,知晓其是玉清仙宗首席,高高在上的元婴真君。
整个万重山城无人能够违逆陈镇守,他现在敢反抗与寻死无异。
听到这话,灰袍修士瞳孔骤缩。
不是,李源怎么这么快就怂了,怂得比他都快!
“镇守,小的也愿意交代。”灰袍修士连忙开口。
“算了,已经有人愿意交代。而且你长得太丑,看著就不舒服,不如杀了乾脆。”
话落,陈北武一指点出,灰袍修士额头顿时出现一个血洞,气机断绝,身体瘫倒在地。
“嗡!”
下一瞬,陈北武指尖对著尸体一点,轻鬆抽出灰袍修士灵魂,以真火灼烧,令其魂魄发出痛呼哀嚎。
见到这一幕,李源直接懵在原地,心生惶恐。
不是,见人长得不顺眼就可以一指点杀,抽魂炼魄。
此人真的是万重山新镇守,仙盟绝世天骄?而不是古魔教潜伏在城內的邪修?
“我像古魔教邪修?你瞧瞧这是什么。”陈北武隨手取出镇守使令牌。
见到令牌,又察觉到镇守能够读心,李源眼神骤缩,下意识抑制心中恐惧念头,但却难以做到。
没办法,这空降的镇守行事太过狠辣,举止比古魔教魔修更像魔修,他一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保持灵台平静。
“我不会读心,是你的表情眼神太好懂。”
陈北武轻笑一声,让李源身体绷紧,心神剧烈波动。
“镇守,小的什么都可以说,只是小的神魂被下了禁制,一旦透露机密情报就会触髮禁制暴毙。”李源连忙交代。
“不过是一道禁制而已,我能帮你解开。”陈北武伸手一点,催动元始真。
片刻后,解除禁制的李源直接將自己知道的隱秘全盘托出。
“如先前所说,我不会杀你,至於你接下来能否活下来,那就要看仙盟执法司如何定罪。”
陈北武这话一出,李源神色一松,大口呼吸。
他终於活下来了!
下一秒,在李源不可思议的目光下,早已死去的灰袍修士不知何时活了过来,与自己一起跪在地上。
你竟然没有死?”
李源与灰袍修士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之色。
“走吧,金蛋,別玩了。”
以大衍定真玄通审问清楚,陈北武转身离开净火司。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要在暗地里彻查此事。
翌日。
万重山,镇守府大殿。
——
“见过镇守。”
刘元明、白义、常明三人同时行了一礼。
“知道我召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么?”
陈北武坐在玉案前,神色冰冷。
“属下不知。”刘元明三人异口同声道。
“好一个不知。”
陈北武眼眸微眯,丟出一枚玉简:“你们胆子大得很,怎么可能不知!”
刘元明三人对视一眼,拿起玉简,催动神识。
玉简內记载的內容很简单,但却让刘元明三人心里一阵发寒。
血珀兰是地渊溪洞特有的三阶上品宝药,价值不菲,堪比四阶下品玄药,一般生长在危机四伏的地渊深层。
原因无它,血珀兰成长条件特殊,只会生长在有大量妖兽陨落,兽血沁入地脉的血煞之地,很难人工培育,除非有修士动用大量活性兽血兽材去浇灌。
问题来了,净火司、回愈司、镇守府一些中层为了培育出足够的血珀兰,在暗地里已然形成一条利益链,猖獗至极。
失踪、伤重不愈、得莽荒重病、血脉晋升失败、发放修仙贷————净火司、回愈司、镇守府一些中层以种种途径让万重山外城的灵族逐步沦为血珀兰的肥料。
“一株血珀兰可以让一尊三境妖將纯化血脉,道行暴涨百年,体型翻倍成长,你们就没有心动过?”
陈北武话音刚落,刘元明立即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镇守,您误会了,属下虽然沉迷修行,但也不会为了血珀兰犯下如此大罪。”
“但底下的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行此戕害灵族,破坏两族和谐的勾当,此乃属下监察不力之过,请镇守重罚!”
“请镇守明鑑。”白义语气急促道:“属下负责的是丹药炼製,净火司灵植培育工作皆是交由张天方统筹。”
“可张天方已经写下悔罪书死了,听说他生前与你是至交好友,你就没有半点察觉?”陈北武沉声道。
“是属下疏忽职守,核查不严,请镇守治罪!”白义躬身一礼。
“属下也有罪,为了突破金丹圆满,常年闭关,识人不明,导致下边的人犯下重罪,还请镇守责罚。”常明声音乾涩,好似浑然不知。
陈北武目光扫过刘元明三人,没有说话。
从李源手中拿到情报后,他连夜顺著名单人员一步步往上查。
结果他查到最后,將与此案有所关联的中层修士都揪出来后,发现张天方等人確实是欺下瞒上,所有事情都瞒著刘元明三人。
可陈北武本能感觉到不对。
就算刘元明三人沉迷修行,也不太可能被属下如此糊弄。
更何况三人身上的罪孽业力不在少数,堪比南荒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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