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九千对阵十万出战,这和找死有什么
公孙鄂斜瞟了萧和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乃辽国大将,此生只跪我家辽王与列祖列宗,岂会向你汉国大司马下跪?”
“汝休要痴心妄想!”
“放肆!”
萧和一声厉喝,心中怒意狂燃。
陈到更是怒不可遏,厉声骂道:
“狗东西,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竟敢对我家大司马无礼,我看你是自讨苦吃!”
话音未落,陈到右腿如钢鞭般迅扫出,正是一记扫堂腿。
“咔咔!”
清晰的骨裂闷响接连响起,公孙鄂的两条小腿被生生扫断。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公孙鄂混身颤抖,咬着牙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可断腿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如同刀割,几番挣扎下来,终究是无力起身,只能瘫伏在地上。
“公孙鄂,你的嚣张何在?”
萧和居高临下,目光如刀,扫过跪地的身影。
公孙鄂额头抵着地面,额角青筋暴起,脸颊因羞愤涨得通红:
“萧和,你敢如此羞辱我……我公孙家的颜面,岂容你践踏!”
“颜面?”
“到了这般境地,你也配谈颜面?”
“公孙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降,还是不降?”
公孙鄂猛抬头,梗着脖子,趴在地上沉声道:
“我乃公孙家的儿郎,岂能向你屈膝投降?”
“萧和,你休要做梦!”
萧和眸底深处,一抹凛冽的杀机悄然燃起。
他今日刻意招降公孙鄂,并非真的看重此人,而是想借他的身份,给辽国那些摇摆不定的谋臣武将树个榜样。
归降大汉,便能保全性命与荣华。
唯有让辽国人看到生机,后续才会有更多人纷涌来降。
但他更清楚,恩威并施方能服众。
若是一味宽容,只会让人觉得大汉可欺。
公孙鄂既执意不降,留着反倒会坏了规矩,这般不知进退的人,岂能轻饶?
“好一个不降!”
萧和冷笑一声,挥手喝道:
“来人,将此贼拖下去车裂,以儆效尤!”
亲军们立刻上前,将公孙鄂架了起来。
公孙鄂才骤然回过神来。
萧和是真的要杀他!
先前的倨傲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亲军死死按住,只能瘫软在地哀求:
“大司马饶命,我愿降,我愿归降大汉啊,饶我一条性命!”
萧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
他早已看穿公孙鄂的底细,此人并非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先前的倨傲不过是故作姿态,想借此抬高身价,让自己重视他罢了。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再无挽回的余地。
“现在才认怂,晚了。”
萧和语气淡漠,再次挥手:
“拖下去,不必多言。”
亲军不再迟疑,架着哭嚎不止的公孙鄂向外拖去。
“大司马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凄厉的哀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营门外。
萧和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樽,高高举起:
“诸位,今夜开怀畅饮,一洗征尘,明日拂晓,我等便挥师东进,直取襄平城!”
诸将齐声应和,纷纷举起酒樽,与萧和一饮而尽。
辽队城内,酒香弥漫,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城外的夜色中,一道身影正快马加鞭,装着辽队城失陷公孙鄂被杀的急报,朝着襄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襄平城东,辽军大营的校场上,旌旗猎猎,鼓声震天。
公孙康身着金色铠甲,高坐于点将台上,神情威严的检阅着下方的千军万马。
一队队辽军将士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台前走过,气势浩荡。
其中,不乏辽东铁骑,正是公孙康赖以立足的根本,也是他抗衡大汉的底气。
“父王,我军将士气势如虹,这般雄壮之师,何惧那萧和的汉军!”
站在一旁的公孙渊满脸谄媚,凑到公孙康身边,笑着拍起了马屁。
公孙康缓缓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傲然之色:
“渊儿,为父岂止是不惧汉军?待我整顿兵马,日后还要亲率大军击败汉军,挥师南下夺取天下!”
“什么?”
公孙渊不由得浑身一震,脸上的谄媚瞬间凝固,随即被震惊与狂喜取代。
他从未想过,父王竟有如此远大的雄心壮志。
若是父王真能击败汉军,夺取天下,登基称帝,那自己作为他的儿子,岂不是就能被立为储君?
等父王百年之后,这万里江山至高权位,便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这里,公孙渊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就在此时。
脚步声打破了校场上的庄严氛围。
李续一路跌跌撞撞,朝着点将台狂奔而来,高声呼喊:
“大王,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公孙康正沉浸在争夺天下的畅想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打断,顿时皱起眉头,面色不悦呵斥道: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究竟何事,竟让你这般失了仪态?”
李续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哭丧着脸禀报道:
“大王,萧和……萧和率领汉军袭破了辽队城,公孙鄂将军他已被杀!”
“什么?”
公孙康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傲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旁的公孙渊也脸色煞白,骇然变色,叫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孙鄂手下有七千兵马驻守辽队城,城防坚固,萧和怎么可能轻易攻破?”
公孙康也回过神来,追问道:
“没错,辽队城乃是我军东部屏障,若是萧和率军来攻,公孙鄂为何不派人向本王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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