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没有人信她,两个战斗中的女人同时转向,把姜缘踢上了天际。

“等等。”沈棠忽然想起了什么,又一把將姜缘揪了回来:“跟我一起去个地方,见个人。”

姜缘气得要死:“你当我是什么了,爱踢就踢,要见谁就见,我是你家妾室吗?我跟你都不熟!”

沈棠道:“疑似上古大帝尸身,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姜缘的肩膀一下就垮了,都不需要回答,独孤清漓就知道这丫要送了,还说不是妾室。

那边陆行舟结束通话,阿呆正在边上呆呆看他。

陆行舟没好气道:“看我干什么?我在报平安,你好歹研究一下周边情况,怎么出去啊。”

“出不去。”阿呆平静地道:“这是一种单向定点传送阵,此地早就不是南海了。”

“那出口呢?”陆行舟左右看了一眼,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蔓延心间,总感觉这里阴气极重,死气逼人,呆久了生命力都会隨之流逝似的。似有隱隱的鬼哭之声不知在哪传来,可细究却找不到来处。

有一种进入了传说中的忘川河畔的感觉——————

“说了是单向,出口或许要从其他方位找。”阿呆道:“现在的问题是,这刚刚传送而来的位置是短暂的安全地,一旦离开这个范畴,外面可能会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险境。你有伤势,不妨先疗了伤再走。”

陆行舟刚才各种焦虑,担心沈棠的处境,直到此刻鬆了口气才感受到自己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

硬接乾元一击可不是闹著玩的,还好应该是阿呆自发的气场在旁边帮忙消弭了一些,否则可能这一击都要完犊子。

可问题来了,你连气场都能挡招,刚才临战到底在发什么呆?

陆行舟盘坐下去磕了一粒丹药,捂著胸口气不打一处来:“你一副他们根本拿你没办法的强悍模样,为什么刚才就发呆,你是不是觉得被一掌打中天灵也没事儿?”

阿呆难得地有了些歉意:“对不起————那会儿我手上拿著三昧果,一时之间记忆復甦,太庞大了,脑子混乱。”

说了对不起,陆行舟的气好不容易消了三分,就听阿呆续道:“但是你为什么要帮我挡呢?”

陆行舟恼火又冒了起来:“又是不需要我救是吧,又是我多管閒事是吧,他打你自己会被弹死是吧?”

阿呆声音弱弱的:“他可能会被弹死,但我也会重伤的。”

陆行舟:“?”

真尼玛会被弹死?

“那你既然知道自己会重伤,还问我为什么帮你挡干嘛?”

“因为————你挡了也会受伤。”

“————我伤得轻啊,起码不是拿天灵盖去接,这有什么可问的。”

阿呆似是很不可理解:“你认识我吗,为什么几次三番帮我?而且是前两次被认为毫无意义的情况下,你还能第三次帮我。总不会就因为我是女的?”

陆行舟气得要死:“这里没镜子你总有尿吧,我老婆长得不比你好看?”

阿呆並不生气,只是道:“我也觉得你们伉儷情深,但我找不到其他原因。听你刚才通话倒是听出了一点,你女人好像很多。”

“她们每一个都比你好看!別普信了。”

阿呆狐疑地打量他。

“因为你我一起行事,便是同伴,我做不到干看著你挨打。”陆行舟面无表情:“如果要说利弊的话,也有,还挺重要————我很想知道你想起记忆之后,能带给我什么好处。”

阿呆道:“你需要什么好处?或者换句话说,你来此界是为了什么?”

陆行舟警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此界中人?”

“你身上有正在壮大滋生的人皇气脉,此相按理是一个正在崛起中的一方霸主,有庞大的势力。可此界没有这种形势,你也不像个有势力的,那大约只能应在人间。”阿呆很认真地说:“你说说你的目的,看在你几次三番救我,我会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陆行舟盯著她的眼睛,关注著她的表情变化,一字字道:“如果我说,我要摩訶天巡都去死呢?”

结果阿呆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道:“目標太大,我做不到。”

“只取其一呢?”

“也做不到。”阿呆反问:“若是只取其一,你更希望谁先去死?”

陆行舟道:“你认得他们?”

阿呆道:“有点印象,只是模糊,想不太起————你多说说,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

“那你知道天巡是男是女?”

“当然是女的啊。”

“————代表太阳巡天,这么阳刚的概念为什么会是女的?”

“可她就是女的啊,虽然我也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所以至少证明你真的认识他们,你到底什么来头啊?陆行舟欲言又止,其实真的很想问,你真不是天巡么?

阿呆道:“你问这个的意思,是你更希望天巡去死吗?”

“是的。”

“能不能问问原因?”

陆行舟仔细观察著她的一切反应,慢慢道:“她阻断了人间飞升之途。”

阿呆很是困惑地皱著眉头:“她能做到这个?怎么可能呢————除非天道有缺————天道有缺————”

说著说著,她忽然痛苦地捂著脑袋:“天道有缺?为何有缺?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到底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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