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诚接过腰带,高挑的海拔,在低头的瞬间,便能看到平井桃锁骨下的白皙肌肤,像富士山一样美。

小心翼翼地帮爱徒系好,平井桃的肩膀微微耸动,故意靠得离宫诚很近,头髮蹭过他的手臂,贴贴。

言语嘻嘻笑著:“欧巴呀,你的手要扶在我的腰间才可以的,这样才能够系的紧~”

“你不是挺会的嘛?”名井南这会儿也不由有一些怀疑,momo酱是不是在装傻?

但一个连母语都能忘记的人,你很难去说————

宫诚的手轻轻握住平井桃腰间,忙活间,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味,混合著她头髮上的洗髮水味道,让人心里一阵刺挠。

夜风吹过,远处传来祭典队伍的鼓声,还有隱约的歌声,而宫诚看著面前穿著浴衣的四人,突然觉得视线里光禿禿的樱树,也挺温柔的呢。

凑崎纱夏瞧见平井桃嘚瑟的表情,立刻嘟起嘴,橘色的身影像一团不满的火焰:“小白菜,我的腰带好像也有点鬆了呢!”她作势也要转身。

甭管是聪明人还会笨人的方法,好用就行。

可还没等宫诚开口讲话,名井南用团扇轻轻点了点凑崎纱夏的后腰,皮笑肉不笑的说著:“你的腰带好得很——系的结实的不行————”

孙彩瑛在一旁捂著嘴偷笑,添油加醋的说著:“sana欧尼的小心思也太明显了吧?”

平井桃有些反应过来的看向小老虎,“彩瑛呀,你被mina酱收买了莫~”

“peace~peace~”宫诚从孙彩瑛的脖颈上,取下相机,拿在自己手里,生怕沉重的相机,再给我们小老虎压的缩水了,“马上要燃烟了吧?”

“我们去海边看看吧————”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主会场那边,人头攒动的,但多是聚集在烟燃放处的观看位置,而附近的海滩人烟则有些稀疏。

宫老爷一开口。

几个女亲瞬间安静了下来,本身火药味也没那么浓,都是奔著愉悦心情来的,谁也不想扫兴。

打打闹闹了一会儿,几人来到了沙滩边,但有些远离人群。

宫诚拿著相机,在海滩边,微微蹲下身子,举著相机,透过镜头注视著站成一排的四个浴衣女,他无奈的伸长脖子:“你们亲密一点好不好?”

四个人,除了孙彩瑛笑嘻嘻的咧著虎牙,歪头瞅著镜头。

而名井南则板著个小脸,笑了,但嘴角勾起的弧度,极为浅淡,而凑崎纱夏则瞪大眼睛,撅著嘴,似乎很不服气,而平井桃则一脸神游。

光看照片,就知道是twice队內不合那种。

“这么漂亮的脸蛋,除了彩瑛都板著脸干什么?”宫诚语气不满的开口,很熟练的將火引到自己身上,“是面对我笑不出来莫?”

孙彩瑛闻言,立马扭过身子,敛起脸上的笑意,弯腰拾起脚下有些硌脚的木屐,拿在手里朝著面前的三位欧尼在半空晃了晃:“你们是在给我男亲摆脸色吗?

虎大將军,霸气侧漏的瞪著明亮的眼睛,威胁道。

在小老虎的威胁下,凑崎纱夏、平井桃,名井南不约而同的挤出笑意,“阿尼哦~~~”

否认了一声,便齐齐灿著白皙的牙齿,眉眼弯弯的看向宫诚手里的镜头。

“咔嚓~”宫诚出片的效率极快,在看到拍摄之后,misamo三人,各自互相飞了个白眼又拉开距离后,他也是醉了,“彩瑛呀~我给你单独拍一张~”

“內內~”孙彩瑛兴冲冲的点了点小脑袋,学著霓虹人的样子,双手放在身前,嘴里还时不时的提醒著:“oppa呀,你不要拍那么快,多找找角度的呀~给我拍漂亮些~”

男亲的拍照水平和子瑜的有一拼来著,在组合里人尽皆知。

“阿拉索,没问题的!”宫诚笑著应了一声,先是给海滩边的misamo三人来了张合影,又將镜头对准了孙彩瑛,“咔咔咔”来了几张。”

忙活了一会儿后,孙彩瑛跑了过来,先是看了看刚才男亲拍摄的相片如何,又將摄影机找了个位置摆放好,调整成了视频录製,还有几分钟,烟火大会就要开始了。

凑崎纱夏拉著宫诚,拿起手机自拍著。

而名井南不甘示弱的拽起他的另一只胳膊,也在拍摄著————平井桃站在宫诚身前,摄像头拉前,刚好能照到背后的爱师的脸,合影。

宫诚瞥了眼,左右的凑崎纱夏,名井南,又看了看身前的平井桃。

凑崎纱夏的手机里,留下了自己的左半张脸,名井南的手机里,留下了自己的右半张脸,而爱徒的手机里留下了自己的正脸。

这种被“切割”似的拍照方式。

哈基诚,感觉很古怪,像自己要被分尸了一样————

“为什么我们不能单独合影呢、或者一起呢————”宫诚很是不理解的开口。

还没等,几人回答。

夜空中突然响起一声“咻咻咻”的响声,紧接著,一朵巨大的烟在天空中绽放,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不远处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烟大会正式开始了。

一朵朵烟接二连三地升空,在夜空中绽放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的像盛开的樱,粉色的瓣漫天飞舞,有的像闪烁的星星,银色的光点散落下来,还有的像绚丽的彩虹,七彩的光芒交织在夜幕。

金色菊形的烟绽成直径很多米的巨轮,映得凑崎纱夏瞳仁晶亮:“小白菜!听说在烟升到最高点时牵手的人,会永远在一起哦?”

她憧憬的注视著天穹的烟,身子挪动在宫诚的身边,伸手欲握住他的大手接连升空的烟,紫色牡丹与银色柳条交错爆裂,名井南静静站在宫诚身子的另一侧,烟的光影掠过她温柔的脸,泪痣如凝住的星屑,在听到凑崎纱夏的话后,她扭头看向sana酱:“你和诚酱已经分开了,还能算永远在一起吗?”

说完,便牵起宫诚有些冰凉的右手。

凑崎纱夏歪著头,明媚的笑容,现如今面对这位亲故扎心的话语,倒也没那么应激,她十指相扣宫诚的左手,“分分合合的感情,才会牢靠呢,mina酱~”

“这叫什么?”她俏皮的皱了皱眉头,隨即捧腹哈哈大笑:“这叫,永不散场~”

宫诚哑然失笑的听著凑小狗的话,自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身边的凑崎纱夏,她仰起头,看著天空中的烟,眼神里充满了惊嘆,嘴角带著浅浅的笑容。

烟的光芒映在她的脸上,忽明忽暗,让她渐消脸颊肉的脸蛋轮廓显得格外柔和。

“sana酱,你真是越来越能胡搅蛮缠了。”名井南转过头,眼里闪烁著烟的光影,刚好,宫诚转过头,看向她————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吹过,名井南的黑髮被吹乱,一缕髮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宫诚下意识地伸出手,帮她將髮丝別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一阵电流穿过,心跳不约而同地加快了。

凑崎纱夏低垂下眼皮,白皙的眉眼,侧目看向名井南,“胡搅蛮缠莫?”

她嘿嘿笑了笑,“那就互相纠缠一辈子吧————”

“別说一辈子这种鬼话。”烟凋零的间隙,宫诚轻声嘀咕了一句,女人的话不能信,尤其是漂亮女人。

一辈子这种事呢,男孩子最容易被这种鬼话、承诺欺骗了。

何况,这么帅气、忧鬱的台词、应该出自他口啊————

听著宫诚的低声言语,名井南的心底一颤,似乎想起了诚酱童年创伤的经歷,导致他不相信这种一辈子很浪漫,很肉麻的话,环视了圈,周围的夜色,她踮起脚,在又一发流星型烟升空的最高点,凑著唇瓣,贴在了他的脸颊处,“诚酱,总会相信我的吧?”

烟灿烂的瞬间里,凑崎纱夏瞧见名井南的举动,也不甘示弱,踮起脚,在烟绚烂下,吻在了宫诚的左脸上,“小白菜,烟火知道,我不是愿意白给你,我是真的很想念你————”

“哇!流星型烟!”平井桃站在海滩边,踩著木屐,张大了嘴巴,惊呼:“好漂酿~”

惊嘆之后,她扭头兴冲冲的想要给身后的亲故,爱师分享。

但一看—尼玛?

只有我一个人在认真看烟?

西八呀!

心底暗骂一声后,平井桃踩著木屐,一陷一提的在沙滩上奔向宫诚,微微抬了抬面具,隨即举起手捧著宫诚的脸孔,在天穹橘色的火光下,唇瓣狠狠吻在宫诚的嘴角,“欧巴呀~你眼里的烟真美呀~”

那双绚烂的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精心打扮的脸颊,耳边还有著满天星的缀点缀,而自己的身后,则是夜海的起伏和天穹绚丽的火。

“————”名井南和凑崎纱夏:“————”

瞳孔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还有高手?

在烟明灭的瞬间,三人各自鬆开了唇瓣,互相对视了一眼,但名井南和凑崎纱夏,都在看著莽撞的平井桃。

宫诚沉醉在这片刻美好的瞬间里,心底五味陈杂的。

“"

这么帅气的人生,令他自己都有些妒忌啊————

正幸福著时,宫诚顿感后背一沉,孙彩瑛不知何时,一下跳到了他的后背上,在公园里买的面具,是款很经典的动漫角色,像是螺旋纹一样。

她伸长脑袋,歪头看向有些发懵的男亲,亲眼目睹了刚才几位欧尼的举动,心底倒没有仕么波动,反倒是面具下的小脸,笑嘻嘻的小奶音,俏皮问道:“oppa,我猜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宫诚被孙彩瑛抽象的面具,弄得有些怔住,脱口而出了一句国粹:“臥槽~带土!!!”

“什么嘛?”孙彩瑛听不懂,半推开面具,脸颊在他的脖颈处拱了拱,“得意死了你!”

烟大会的时间持续的不算长,宫诚几人站在远处的海滩上,观看了一会儿,便准备离去。

离开时,宫诚才发现自己踩著的帆布鞋和裤管,都已经被海水卷湿,他弯下身子,將裤腿捲起,又拿起鞋子,往外拨拉了下,里面的砂砾,这才不急不慢的扔在脚下,踩著。

兴许是大邱女亲的影响,那个总爱穿著棋盘格vans的裴珠法,这会儿在干嘛呢?是不是又在宿舍抠脚————

哎一古啊。

思绪跑偏,裴珠法的话,作为他的初恋哥,宫诚很清楚,这姐总爱踩著帆布鞋的鞋跟,当拖鞋穿,兴许是做的多了,两个人的习惯会越来越像,就像大邱女亲现在有意无意的收集著棒球帽。

加上宫诚个子高,一般都是平底鞋,帆布鞋,除了学生时代,现如今做歌手,演员,球鞋都穿的少。

“我们今晚不回去了————”

凑崎纱夏和平井桃很快决定,毕竟这会儿已经晚上九点了。

凑小狗家离目前所在的位置,不算近,而平井桃则在京都,所以便决定留宿在大阪————

在宫诚的提议下,几人將浴衣买了下来,他问道:“要和我们去兵库吗?”

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来之前將大舅哥的suv借了过来。

哪怕,凑崎纱夏,平井桃,孙彩瑛一起居住在他的房子里,那么大舅哥和名井南的父母,也不会怀疑什么。

三个女孩子,一个男孩子。

怎么看,都觉得男孩子是处於危险状態吧?

“兵库?”凑崎纱夏故作沉思。

兵库县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距离大阪市仅有30公里,距离京都市也只有90

公里,是大阪府和京都府之间的重要交通枢纽。

开车很快的,她们也知道小白菜在兵库购置了自己的住宅,往日里还分享过不少图片呢。

名井南本来就不太想让,面前的傻狗和蠢桃留宿在兵库,这俩亲故虽然笨,但胆子一个比一个大啊!

岂能让她们在自己眼皮底下和诚酱苟且?

那太丟人了————

“想念家人的话,可以让诚酱送你们回去的————”名井南一本正经的说了声,她看了眼时间,开始自顾自的规划路线:“先送sana酱的话,路程应该四十多分钟,momo酱的话,九十分钟?”

“来回四个小时的话,到家应该凌晨一两点吧?”

她安排著。

听的宫诚脸皮颤了颤,这是给哥们,当牛马呢?

平井桃听到这话,指了指天色:“这么晚的天,开车多不安全?mina酱,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欧巴呀~”

“嗯吶~”凑崎纱夏矜持的点点头,同意了平井桃的说法。

名井南气的小白牙咬著,提高著音量:“那让你们去兵库,你们装模作样的干什么?”

几人说著,路边时不时有穿著浴衣的男女走过。

好奇的看了眼,这四个戴著面具的浴衣女——而宫诚高挑的身影,则拿著相机,戴著棒球帽,姿態慵懒的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看不清脸,但气质出眾。

二十分钟后,再来到停车的位置。

宫诚深感不是自己的车很不方便,往日里自己的车子的后备箱里,都装著乾净的鞋子和衣服,方便换洗。

以至於这会儿踩著的鞋子,湿的有些黏脚、

他坐上主驾驶,低头拉起了鞋跟,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凑崎纱夏,平井桃,孙彩瑛一眼,而副驾的车门拉开,名井南摘下面具,小表情很是无语,后面的两位跟屁虫亲故,但也无可奈何。

看的宫诚不由笑出声来,在迎接上名井南了他一眼后,他赶忙转移话题:“晚餐我们去兵库吃吧?我刚订好了位置————”

说完,他拿起中控的矿泉水,喝了口,便踩下油门,返回兵库。

“————"

车子行驶在高速,名井南拿起手机给家里的父母视频著:“okaasan~sana酱和momo酱来看我了,我今晚和她们一起住在诚酱的別墅了~”

说著,她又將视频,照了照车厢后排的平井桃凑崎纱夏二人。

在宫诚贴心的打开车厢的灯光后。

凑崎纱夏眯著亮晶晶的眼睛,一脸乖巧懂事的打著招呼:“阿姨呀~我好想你~明天我和momo酱一起去拜访你和叔叔~”

“嗯嗯~”平井桃也高兴的点点头,祸不及家人!

她懂!

“放心吧伯母~我们会照顾好mina酱的~”

她乐呵呵的朝名井南的母亲摆著手。

“嘖嘖————”孙彩瑛在一边咬著手指,感慨的不行。

虚偽。

夜里十二点,宫诚一行人从兵库的餐厅走出。

准备前往了海边的別墅,他有些睏倦的打了个哈欠,而刚坐上车的平井桃则眼神不断打量著,名井南和凑崎纱夏,孙彩瑛——————

——

该用谁来报答,主人呢?

“————”孙彩瑛想起了近日,mina欧尼的油盐不进。

眼珠子,也在打量著,新到来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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