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场看,周围的东西都没什么损伤,没有战斗的痕跡。
“破锣,你检查过了吗?”李信问道。
“李银梟,孟婆让我们保护现场,你没到之前谁也不能进入,我们都没动过,”破锣控制著暴走的情绪,咬了咬,“姜老大是自爆的,我们夜巡人有一种防止被提取灵魂的自爆咒术,一般只有到了队长级才会学习。”
李信点点头,打开窥秘之眼,周围没有搏斗痕跡残留,血都是姜武的,扫视了一圈,桌子下面有半个脚印,眾人也都盯著那个脚印,那就是凶手的。
窗户开的,唯一的目击者就是那盆姜武精心嗬护的曼陀罗花。
“孟婆,说说你看到的。”李信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李银梟,中午了,我想带糖糕去吃饭,上来跟姜老大说一声,然后就看到这一幕,没敢耽搁,第一时间让蛇皮去找你,然后召集了所有影梟成员。”孟婆说道。
“你在楼下没有任何察觉?”李信问道,眾人也都看向孟婆。
孟婆作为资深影梟,还是命师,洞察力不弱,一个四命的骑士死了,竟然毫无察觉,绝对不应该。想要杀死一个四命的骑士,除非是天使否则非常的困难,而且这还是影梟的地盘,就算是天使也很难不弄出动静。
孟婆既惭愧又愤怒,“我真没察觉到什么异常,如果有灵能反应或者异样的声响,我一定会知道的!”“孟婆,你不会注意力都在糖糕身上忽略了,还是说中途出去了?”酒鬼说道。
“燕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老婆子做事儿从来一丝不苟,你他娘的別满嘴喷粪!”孟婆怒道。“孟婆你先別急,以老大的实力,对手肯定是偷袭,且用了秘术,不是正面战斗,怎么会来的悄无声息,一上午你就没任何察觉?”破锣问道。
孟婆愤怒瞪大了眼睛,然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上午李银梟走了之后,我就呆在楼下,一直在织毛衣,如果没织毛衣可能还有疏漏,但在织毛衣的时候绝不可能有人来了我不知道。”
酒鬼等人都知道,孟婆通过织毛衣其实是在织网,布下整个基地的警戒哨,专门对付一些阴暗的力量入侵。
眾人看向李信,孟婆连忙摆手,“李银梟我不是在怀疑你。”
李信点头,“我知道,蛇皮你去一趟大教堂,这件事儿得向都主教匯报,其他人在这里等著。”通过这种推断,李信和孟婆都是嫌疑人,他们是今天上午唯一接触过姜武的,儘管他们没有直接击杀姜武的能力,但有可能联合外人。
……认真起来,李信是有可能的,但即便是李信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击杀姜武,不可思议,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个骑士道路的高手死的这么惨。
陆水墨点头,立刻出发,保持现场完整,李信没有离开也是为了自证清白,这个时候但凡有嫌疑的都要留在原地。
“糖糕呢?”李信问道。
“他在房间里玩。”孟婆说道,“我让一个兄弟看著。”
李信点点头,一时之间,整个影梟的人都处在极度的压抑当中,队长惨死,还是死在自己的地盘,凶手要多丧心病狂肆无忌惮。
李信很怀疑就是跟姜武一直扮演的小剥皮有关,难道那些蠕虫真的跟假原胚有关係?
如果是假原胚的话,那姜武搜集的那些蠕虫就非常重要,姜武说放在一个隱秘的地方,而且姜武自爆就是为了防止对方使用搜魂术,他深知抗拒不了对方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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