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队长,我们现在余下的钱怎么弄?”孟婆问道,“就这么放著有些浪费,但是投资我不是很懂,不敢乱动。”
“这个提醒得好,我会找一些投资渠道,隨著黑市每月的收入积累,尤其是奖励和抚恤的那一块不能閒置,得找一些稳妥一点的增值渠道。”李信想了想,这个得找卢帅和菲姨商量一下,对了,夜巡人可以投入自由日报,自由日报的扩张肯定需要资金,如果发展顺利可以往其他的城市发展,甚至海外。这方面姬娜应该是老手,她在市民日报做了很多工作,对这方面耳熟能详,不知道老乌他们现在怎么样,把老乌调回来对於拓宽海外市场应该很有帮助。
见李信在思考,孟婆也不敢打扰,他们这位年轻的总队长已经成了传奇,可能总队长自己没什么感觉,但对於影梟的每个夜巡人来说变化是巨大的,以前走哪儿都不被当个人,更没人管他们死活,现在走哪儿一听是影梟,无论是同行的尊重,还是对手的慎重都完全不同了。
工作不仅是工作,乾的也是一份信仰,至少夜巡人是有的,而现在干出了滋味,精神气完全不同,不光是普通的夜巡人,铜梟们更是如此,酒鬼在控制自己的喝酒时间,他的能力跟酒有关,但並非时时刻刻都要喝,以前是过一天赚一天,內心压抑,根本也没必要控制自己,搞不好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克制什么?而现在忙都忙不过来,老坨也不整天跟尸体打交道了,他愿意带新人,带他们了解尸体,任何一个案子里面尸体都是能给最多信息和情报的地方,这是独一手的经验,他在验尸的水平上是龙京独一档的。有了更多的弟子,也会有传承,把他这一条道路传下去,新鲜血液的补充,让夜巡人重新焕发活力。有了这样有担当的队长,谁不愿意拚命。
“孟大姐,有个事儿我想请教一下,命师在判断预测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或者能做到什么程度?”李信问道。
孟婆以为李信是想用她的能力来断案,苦笑,“总队长,命师在预测未来的时候只能看到迷雾中的预兆,如果判断的事情不是那么难,没有超出能力范围,会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像,我们是靠经验来判断这些东西的含义,所以不是很准確,而且隨时会因为一些因素变了,而发生变化,在判断过去的时候稍微好一些,变化性小一些,预兆会具体一些,但需要大量的条件堆积,同时也是跟涉及的目標有一定关係。”“不能直接判断结果吗,比如抓到一个嫌疑人,直接判定他是否是凶手?”
孟婆愣了愣,脸上露出笑容:“总队长,那或许是神明才有的,预言和推断都是极其强大的力量,需要付出极高的代价,所以命师,甚至是预言家的道路都非常艰难,在窥探过去和未来的过程中,人往往会迷失自己……那个世界太大,太危险了。”
说到后面,孟婆有些感慨,“总队长是对命师的力量感兴趣吗,其实我最不建议的就是这条道路。”李信笑了笑,“只是有些好奇。”
看来自己的这个骰子不简单啊,本以为命师和预言家同样可以做到,看来他们无法做到这么精细和隨意,老方在算命的时候也要藉助道具,这老头的实力可不一般,但现在看他轻易也不敢动用力量。命师的代价,看孟婆的容貌,就知道她付出过多少。
影梟的事情很多,虽然有了铜梟的分担,李信还是折腾了一上午,当然也主要是因为刚接手,他可不想把自己困在这些事上,只要把规矩弄好,逐步上了正轨,夜巡人会运转得很好。
吃完饭李信前往静謐教令院,这次补充到夜巡人中的精英有不少都是来自静謐教令院,在眾多人观望的时候,陈儒堂的立场起了很大的作用,多年的教令院院长,又有陈家在京人中的口碑为其背书,虽然夜巡人承诺了不少待遇上的改变,但谁知道是不是今天有明天没的。
再次来到校长室,感觉是不一样了,陈儒堂也打量著眼前的年轻人,面试他的场面仿佛就在昨天,那个时候还只是个低调的小年轻,谁能想到在龙京这么短的时间里做了一件件大事,已经成了夜巡人总队长,成了龙京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哪怕是亲身经歷的依然觉得不可思议,上一个能这样的还是传说中的卢瑟。
和年纪不相称的成熟,却有著一双诚亮的眼睛,依然有著年轻人的炙热。
“李信,我要竞选大执政官。”陈儒堂微微一笑,直接放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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