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如李勇所说,在信中没有流露出別的意思来,起码能够证明,詹氏后来与刘海升,那可算得上是“郎情妾意”了。

刘锡彤是想要以此证明,詹氏並非受迫,就算一开始是受迫,后来也乐在其中了,而这样又如何知道她第一次的时候不是欲拒还迎呢?

毕竟这年头的女人,可没有什么撤销同意的说法,“说不要就是要”的可能还是有的。

李勇摇摇头,再次强调道:“字跡是她的字跡,可是不是她写的,就说不好了。这样的信,晚生想,也能写出一样的来。大人身边想必也有这样的能人,如何能凭藉这一封不知道来由的情信,便轻易做出判断呢?”

“强词夺理!这丫鬟都认了,你还不认?”

李勇立刻冷笑道:“是不是强词夺理,知府大人心里应该清楚。何况小桃认了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倒是晚生想,大人应该不会知法犯法,为了维护犬子,而不惜偽造证据吧?”

“你!”

如果不是师爷再次及时制止,刘锡彤就要准备扔令签了。

师爷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大人,这杨乃武是有备而来,反倒是咱们这边仓促没个应对。如此继续审下去,还不晓得他会拿出別的什么证据来。何况公子此时身体不好,老夫人那边也情况未知,这些都会影响到大人的判断。

“以小人愚见,大人不妨先搁置此案,將人先行收押看管起来,再想办法去收集更有利的证据。而且不管此次审出什么结果来,衙门外那些看热闹的百姓怕都不会满意,倒不如將时间拖一拖,他们自然便会散去—”

就算官府公正判案,但是先入为主的百姓们对於案件都有各自的看法,若是判决结果与他们所想的不一致,不能让他们满意,都一样会受到质疑。

何况刘锡彤的想法肯定是要儘可能保下儿子,至於针对李勇、詹氏他们的事情,以后可以慢慢考虑,这样的话势必是不能让那些被李勇带起节奏后,都认为刘海升罪有应得的百姓们满意的。

当然,就算没有李勇造势舆论,刘海升这个紈綺子弟在坊间也没什么好名声,这也可以说是这么容易造起势来的基础。

刘锡彤行伍出身,在断狱方面本来就很依赖於眼镜师爷这几个幕僚心腹,此时听了他的意见,思考了一下之后也觉得有理。

不过当著李勇的面,他不想直接服软,便先问了刘海升一句:“犯人刘海升,除了这封信,你可还有別的证据?”

“这——”

刘海升想到的自然是小桃每次来找他都会拿著的詹氏的信物,信可以偽造,信物可不好偽造,但他每次去见詹氏以后,都会把信物还给她,这样才好约定下次联络。

所以这信物现在在詹氏手里,他也拿不出来。

眼见刘海升这个神情,刘锡彤也了解了个大概,再加上看到他身体不自在的轻微扭动著,脸色比刚进来的时候似乎又难看了一些,情知这怕是跪在地上又影响到了伤口。

师爷说得没错,他现在的身体,不能再硬扛下去了。

而且本来还是有机会恢復的,但要是这么搞下去,伤口恶化导致补救不回来,那就追悔莫及了。

於是他再次敲响了惊堂木,大手一挥道:“既然如此-来人,將犯人刘海升、犯妇詹氏一併收押,待本府调查取证后,择日再开堂审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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