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经般的嘮叨,直听得何金银一个头俩大,双手一把抓住傻柱的肩头:“说重点...”

“啥?”

“——.水杯。”

“哦哦...不知道。”

眼中荣哥儿“无限放大”的面孔,以及那种无形的威压,激发了傻柱的“求生欲”,双手护在胸前、急忙忙辩解道:“真不知道啊...那阵子又是我爹下狱、又是荣哥儿你关禁闭,家里家外一团糟...”

“想。”

“想什么?”

“...水杯。”

“真想不起来了,许是落在三轮车上了?或者是去医院陪白姨的时候...不对不对,那时候我还不认识白姨,只当是我爹在哪儿招惹的狐狸精...”

看著面前一脸“懵懂无知”的傻柱,何金银伸手捂额,自己方才还在女同志面前信誓旦旦,转头就是这样的结果,早知如此,还不如就拿军服“抵消”了这桩“陈年旧案”罢了...

“算了,俩月没著家,先进门歇歇脚...进来啊,还愣著干嘛?”

“噼里啪啦!”

一阵吵闹的鞭炮声响中,冷清了两个多月的小院再次迎来了它的主人。傻柱缠著荣哥儿东问西问,何金银也挑拣著一些能说的事情娓娓道来,极大的满足了傻柱的好奇心。

“我前些天在报纸上看过,当时还和我师父感慨来著,要知道“寧带千军万马、不带十样杂耍”,无论是琴师还是说相声的,搁旧社会那都是妥妥的下九流”,伶人戏子、

撂地卖艺,现如今却能受到这样的待遇,也就是新社会才能这样...”

纵然在瀋阳时已经解开心结,但何金银仍旧不愿意再提起那些牺牲的战友,转而追问起自己不在的这些天,南锣大院和二叔一家有没有什么变动。

傻柱一撇嘴:“还是老样子,也就我爹常被人请去私宅司宴,回来也神神秘秘、不肯细说,但腰杆却直起来不少,除了丰厚的工钱,还常带些稀罕物件儿回来。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我师父当年就这样,有什么可得意的?我將来一定不系的干这种差事...”

说话间愤愤的一挥拳:“我要和我师父一样,凭手艺让那些达官显贵排队候著!为人民做菜!而不是去舔舔这个、伺候那个,得点小恩小惠就欢喜的不成样子.——.”

看著面前“雄心壮志”的傻柱,何金银又募的想起张局几度提及的“糖衣炮弹”,拍了拍傻柱肩头:“记住你自己今天说过的话,別哪天真美滋滋端个留声机回来...”

“那是,老爷们儿就该一口唾沫一个钉...欸,啥是留声机”?”

何金银没再继续往下说,两人又聊了一阵,看出荣哥儿面露疲色,得知对方下午还要回公总报导,定下回南锣团聚的日子,傻柱便主动起身告辞。

火神庙胡同外,回望一眼这处小院,傻柱眼里闪烁著莫名的兴奋。

“水杯...结缘么?嘿嘿,我这个小月老”...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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