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进来的时候,就踉蹌的那几下,应该是直接踉蹌到大暴君面前了吧?
所以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大暴君只需要伸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將她给扶住了,也不用出多少的力气,就是稍微,轻轻的扶一下......对吧?
时锦眠在地上趴著,半天没动。
慕煜就这么垂眸看著女人凌乱的后脑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凝眉:“你还想在地上趴到什么时候?”
“趴到你什么时候扶我起来为之。”
丫的大暴君!是真的半点不知道怜香惜玉的!
你丫的好歹出手扶一下会死吗?会死吗?!!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著她摔了一个狗啃屎!
丫了个呸的!
“呵——”
男人扯著冷幽的唇瓣:“那你就继续趴著!”
趴就趴著!
趴你啊!呸!怕你啊!
於是——
漫长的一夜,就这么......漫长又煎熬的过去了。
时锦眠趴在地上玩。
慕煜坐在龙椅上看书,只不过因为面前的不远处趴了一个女人,书里面的內容,可想一夜过去,他却是一个字也没有看下去。
每过一会儿,视线就会落在时锦眠的身上。
而时锦眠也没有閒著,人是在地上趴著呢,但那双手没有閒著。
眼珠子就瞪著地面瞅。
不知道从哪爬出来俩小蚂蚁还有一只苍蝇,时锦眠就悄咪咪的將苍蝇给逮住,然后將它的翅膀给折了,將苍蝇和两只蚂蚁放在地上,让它们赛跑。
跑了一个多小时左右,蚂蚁和苍蝇最后累死了。
寧愿死也不想再比赛了。
见这三玩不动了,时锦眠在地上趴了会儿,感觉到冷了,就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大暴君的龙床上,將床上面的几叠被子给掀下来,然后披在自己的身上,走回原先自己趴著的地方,继续往地上一趴,保持著之前的姿势。
这得多亏了大暴君不近女色,要不然估计这一被褥全是香喷喷的女人身上胭脂水粉味道。
慕煜:“.......”
在地上趴了会儿后,养心殿里的油灯燃烧过大半,眼瞅著快要熄灭了。
时锦眠又主动走过去,换了个新的灯芯,让油灯继续燃烧。
慕煜:“......”
...
再然后,天就亮了。
古安和悦儿在外面守了一夜。
守到后半夜的时候,悦儿看月色已经很晚了,她家娘娘该回去睡觉了,她正打算进去,古安就把她给拦住了,说她没有眼色,娘娘要是想走,肯定会从里面出来的!
悦儿想著也是,於是俩人就在养心殿的外面守著,谁也没有进去,就这么的守到后半夜,犯了困,二人就倚靠在柱子上睡著了。
天快亮了,出於惯性,古安醒了,想著要进去喊皇上上早朝。
他捂著嘴打了个哈欠,看了眼边上睡意正沉的悦儿。
迈著轻微的步子进去了。
一进大殿,他就傻眼了......
地上趴著的那一坨啥玩意?
走近了,才发现是时锦眠。
彼时的时锦眠趴在地上已经睡著了,再看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阴晴的脸色,怒视的眸子——
那黝黑的眉梢处还可见淡淡的黑色——
显然是——
一晚上没睡?
所以——
贵妃娘娘就趴在地上睡了一晚上?
他家皇上就那么瞪著她看了一晚上?
古安:“......”
这奇葩的相处模式,真的是又一次的刷新了他的三观和认知。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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