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休要心软,就算那龙虎交泰的孽畜与先前的黄脸少年並非元凶,但要不是金蛟剪落入太白门人之手,兄长也不会入世,要是他们不在那时还宝,兄长也不会遭了贼廝毒手。”
碧霄在外人看来,性情十分暴躁,却与同样是直脾气的赵公明颇为投缘要好,三姊妹之中,就属她与那位截教及时雨最是亲近。
故而,即便知道燃灯是真凶,她依旧会迁怒旁人。
云霄正在犹豫,是否要將太白门人挪出阵去,却见一道白光在前,破风斩煞,又有煌煌赤虹破空飞遁。
这是陆压祭斩仙飞刀开路、顺势施展化虹遁术的气象。
“好高明的遁法——观其气象,並不似阐教门人,倒是与那洞庭龙女火法颇有渊源,值此多事之秋————”
云霄火法稀鬆平常,也没练过什么凶邪法术,並不知西崑仑陆压之名,但她眼力並不差,还是从斩仙飞刀与火虹的气象中看出几分玄机。
正思忖著,又见丝缕雪白云雾,赶在黄沙阵完全封闭前,在无数沙砾中穿梭,直往西去。
“这是——云中子?听闻此人十二年前就斩去三尸,剑术道法皆有精进,罢了,此时的確不宜再生变故,还是都乖乖待在阵中吧!”
云霄轻嘆一声,將流溢重重光晕的混元金斗祭起,內中三才天光分化,转瞬蔓延万里,彻底化成一方世界。
这九曲黄河阵,攻多守少,既是困阵,也是杀阵,內中种种罡煞、三才道气,无时无刻不在消磨內中生灵道行。
玉虚门人身处之地,恰在法阵正中心,也最是凶险。
陆压、云中子知晓厉害,都选择避开风暴眼,依循都天烈火光华,去往磻溪地界,与太白门人合兵一处,联手施法,抵御黄沙。
如此十日,九曲黄河阵越来越猛,都天烈火阵旗却显得有些黯淡无光,龙女、韩毒龙等人的丹药,也损耗了个七七八八,迟早会被生生耗死。
“贫道须得去瞧瞧师弟们境况————”
云中子神色凝重,肃然出言。
“好,我陪你同去!”
陆压与阐教颇有渊源,甘愿赴险,也想卖给元始天尊一份人情,竟也要前去。
大阵之外,西岐以西三万里,燃灯从戈壁石洞中走出,神色半喜半忧。
“贫道奉教主之命,率门人助姜尚破阵西征,先前在那十方生死罡煞绝灭阵,折损麵皮,教主嘴上没曾责怪,心里却颇为不满,要是那八个二代弟子都折损阵中,只怕是————”
燃灯道人脸色阴晴不定,思忖再三,轻轻翻掌,內中现出一方精巧玲瓏的琉璃世界,內中又分二十四小界。
呼。
遁光往东,直闯黄河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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