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一位教习登门把令牌退还给姜平安,太武府没有通过姜平安进入御龙山修行的申请。
“十几天后,太武府將安排你们进行第二次歷练,你最好不要缺席。”教习解释道,“这次歷练比较重要。”
两天后,太武府召集首届学员集合,宣布半个月后进行第二次歷练。
歷练內容是到北疆参与布防,应对罗剎族渗透入侵。
这次歷练对学员的歷练分成两级,神藏境学员將充当临时卒长,率一支卒队(满编五十名士兵)镇守一个村庄,元海境学员则將在一定区域內分清除渗透进来的罗剎族士兵。
歷练时长是两个月以上。
歷练奖励丰厚,比第一次歷练还要丰厚一倍,比如第一名可以进入御龙山修行两个月。
却说苏瓔珞和赵真命带著赵净莲的尸体终於回到白帝城,回到镇南侯府。
將赵净莲的棺材停放好,苏瓔珞和赵真命去见仍在面壁思过的赵应鹏。
赵应鹏看见赵真命第一眼,就发现赵真命精气神全无,颓废不振,忍不住火冒三丈,一巴掌甩在赵真命脸上。
赵真命当场被打飞出去,脸上浮起了一个通红的五指手印,可见赵应鹏有多生气。
“我的脸都被你丟光了!”他脸色铁青地骂道,恨不得把赵真命给杀了,省得继续给他丟脸抹黑。
赵真命爬起来,捂著半边被打肿的脸,不敢说话,愧疚地低下头。
看见赵应鹏要继续打赵真命,苏瓔珞出手挡住了:“夫君,不能全怪真命。是姜平安处心积虑,包藏祸心,真命他涉世未深,品质纯良,才不幸中了那孽畜的道……”
“慈母多败儿!”赵应鹏更加生气,归罪於苏瓔珞,指责道,“若非你要把他送到普渡山修行,让他天天吃斋念佛,跟绵羊似的,凭他这么好的天资和镇南侯府的海量资源,他能这样废物吗?”
“我赵应鹏没有这么废物的儿子……”
苏瓔珞突然道:“夫君,海流云死了,死在了姜平安手里。”
海流云是海老的全名,海老可不是普通化龙境,而是身经何止千战的化龙境三重天顶尖强者。
赵应鹏指责的话咔然而止,皱眉地道:“你说那个孽子联合外人把海流云杀了?”
“他没有联合旁人,就他一人。”苏瓔珞道。
赵应鹏难以置信地道:“不可能!海流云是化龙境三重天,而且战斗经验何其丰富!”
苏瓔珞不和赵应鹏爭辩,她继续道:“包括你派去的陈移山,也是死在姜平安手里!”
“他、他不是才元海境吗?”赵应鹏仍是不信,实在太难以想像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苏瓔珞再说道:“我曾想教育他,不想他对我大打出手,我竟奈何不了他。”
发现苏瓔珞不似说谎,赵应鹏不禁吃惊起来,充满疑惑。
“他有这么强的实力,怎么不跟我说?”他说道,脸上的恼怒却缓和了起来。
苏瓔珞见状,连忙说道:“他都已经公然姓姜了,就是不认你这个父亲,他怎么会告诉你?如今,大乾国內谁不知道他姓姜不姓赵!”
赵应鹏立即恼怒起来,脸色铁青地骂道:“孽子!!!”
见重新激起赵应鹏对姜平安的恼怒,苏瓔珞接著道:“真命败给他,不是真命的错。而且,真命沉落到如今地步,也是太武府刻意打压,否则真命不会这么巧两次比试都遇上姜平安。”
“如果那孽子真的能杀死海流云,真命败给他也属正常。”赵应鹏恢復冷静,接著道,“乾皇建立太武府的目的就是打压和拉拢各方诸侯世家,这是明眼的事。”
苏瓔珞道:“姜平安在白帝城一直隱藏实力,包藏祸心,他一直怨恨你和镇南侯府,不得不防。”
“哼,你不必挑拨。他既然公然改赵姓姜,就不再是镇南侯府的子弟!”赵应鹏不屑地道,“他再怨恨,也不过是蚍蜉撼大树。镇南侯府傲立一千两百多年,家族叛徒不差他一个!”
苏瓔珞不否认也不承认,她最后说道:“净莲死了,死在那孽畜的手里。”
说完,她转身离去,赵真命连忙跟著离去。
赵应鹏愣在当场,他犹记得一年前登飞船去玉京时,赵净莲曾说代他教训姜平安。
万万没想到,在玉京一年不到,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儿子被姜平安两次击败,变得颓废不振,成了废物,他一直宠爱的女儿也死在了姜平安手里。
而姜平安,从出生之前,他就嫌弃,三岁检测出凡体后,他更加厌恶,可万万没想到去了玉京后,反而一飞冲天了。
赵应鹏心底不禁升起一丝后悔,如果当初他没有嫌弃姜平安生下来可能先天不强,没有把姜疏月逼走,那么姜平安就是他的嫡长子,他脸上何等有光,何至於被人非议他儿子赵真命连废物都不如……
下一刻,他狠狠地掐灭了那一丝后悔,对姜平安產生更多厌恶仇恨,因为姜平安越风光就越打他的脸,害得他遭受更多背地里的讥讽。
赵净莲的灵柩停在大鹏院內,设了灵堂,请了普渡山的法师念经。
镇南侯老夫人得知,专门过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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