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忆早年间对机关之术颇有研究,所以洞內所有的机关密道,在他面前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一路过关斩將,终於在某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找到女鬼医的身影。

此时的她正在房间里捣鼓著一桌子的瓶瓶罐罐。

察觉到被人监视,女鬼医放手扔出一枚暗器,有了竹舍之外中毒的教训,吴忆不可能在让她的手。

吴忆也怜香惜玉,几招下来便將人彻底制服。

女鬼医整张脸惊讶得就要掉到地上,“你、你不是中毒了?怎么没死?”

“你都没死,他更不可能死!”顏娇娇回敬道:“快说霍大山在哪里!”

听到霍大山的名字,女鬼医神色微变,紧跟倔强地將头瞥向一旁,一副不屑一顾的態度。

顏娇娇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耐心跟她周旋,顺手拿起桌上的小刀,锋利的刀尖,抵住女鬼医的漂亮脸蛋儿,“刀剑无眼,你若是敢不说,你这如花似玉的小脸恐怕就保不住了!”

正准备发力拧断她一只胳膊的吴忆默默收回了力道。

片刻后,女鬼医將两人带到另一个房间。

刚一踏进房间,一股阴冷的寒风铺面而来。

房间內,並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两张並排而放的木板。

顏娇娇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是自己失踪多日的儿子霍大山。

只是如今双目紧闭,不知是生是死。

顏娇娇再也顾不得许多,扔下手中的尖刀,朝著儿子奔去,“大山!”

顏娇娇又探了探儿的鼻息,气息不稳,还有些微弱,她愤怒地质问女鬼医,“你到底將他怎样了!”

女鬼医道:“只是用了麻沸散而已!”

顏娇娇这才注意到木板上躺著的两个男人,裤子一致地从大腿中段全部截断褪去,让她联想到手术现场。

唐枫的双腿自膝盖的上半段开始,已经红肿溃烂,那样子看著甚是骇人。

顏娇娇想起进入竹屋时,闻到的那股刺鼻臭味,想必这就是来源。

她也终於可以理解,唐枫为什么如此的草菅人命,不惜一切想要见人,这样一个处处完美的天之骄子,怎么能容忍这样的残缺。

顏娇娇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霍大山雪白匀称的双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实它们真实存在。

唐枫的旁边还有一张桌子,放著各种阴森让人不寒而慄的工具。

没人注意到,晚一步进门的吴忆当看到霍大山的那一剎那,脸上露出了怎样的震惊之色。

紧紧只是一个侧脸整个震惊得如同雕像般,呆愣愣地立在原地。

虽然只有半张脸,可吴忆还是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张和自己有著九分相似的脸庞。

除了更加年轻朝气,几乎找不到什么差別。

怎么会?

世界上真会有两个如此相似,却基本没有学院关係的人么?

这个疑惑,让他不自觉地鬆开了手上的女鬼医。

他脚步有些虚浮,一步一步朝著霍大山走去,他想离得近一些,难道霍家那两个孩子的猜测是真的?

而此时,大脑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从山洞中醒来后,就一直纠缠的那些若隱若现,遥远而模糊的记忆,好像忽然被这侧脸触发了般。

在脑袋里炸开了花,经歷了短暂而急促的疼痛后,他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朝前直直地栽倒下去。

视线朦朧中,他看见就在即將倒地的那一刻,一道瘦弱而熟悉的身影瞬间朝著自己奔了过来。

看不清五官,他忍不住开始幻想对方现在的表情。

是不是像她听到霍大山有危险时一样,担忧心疼。

最终,他稳稳地跌倒在这道身影的肩膀上。

“吴忆!吴忆!你怎么了!”

白千簌听见动静后,赶忙进来查看,当看到吴忆倒在顏娇娇肩膀上时也嚇了一大跳,“將军!”

一边喊著將军,一边过去试图將吴忆从顏娇娇肩膀上挪开。

她怕下一秒,顏娇娇的小身板就要撑不住將军的身体,就要倒下去。

可他一连尝试了两次,都没有將男人的身体从顏娇娇的肩膀上挪动。

“顏掌柜,將军他……”

话音未落,白千簌的眼睛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自家那个对谁都摆著冷脸,从来不会表露多余情绪的人,此刻正如获至宝的伸出双臂,將那道瘦弱的身子,如同要嵌进自己身体里的力道搂在自己怀中。

用从未有过的沙哑声音道:“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白千簌识趣地移开目光。

顏娇娇觉得这个拥抱,几乎让自己窒息,可她越是想要反抗,对方越是收紧双臂。

现在最让人难以琢磨的,还是吴忆方才的那句话,“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这么突兀不合时宜的也一句话,他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吴忆!你先放开我行么,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

虽然捨不得这个让人迷恋的怀抱,可是瞥见仍然昏迷的霍大山,他只有克制自己的情感,“我没事!我只是有点累了。”

慢慢鬆开了顏娇娇,看著她脸上的担忧之色,心情莫名的轻鬆不少。

凤摇樱带著宋玥在另个堆满草药的房间挑挑拣拣了一番,熬了碗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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